你是生怕朕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吗!

    qaq阳清涟你太过分了,就算人家喜欢你,你也不能这么直白。

    阳清涟一本正经并且实话实说的态度,实在令人可敬,她说的直接让对面的小皇帝已经将脑袋快低到餐桌上去了。

    楚月含着泪偷偷安慰自己:“比起西安王,起码阳清涟她说朕时,用的都是成语。”

    她已经无颜再面对心上人了,连低着的脑袋都觉得异常的沉重。

    阳清涟见她露出羞愧的表情,她端起茶杯时,薄唇却渐渐上扬几分,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而郑公公急急忙忙赶过来时,看见陛下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都快趴在桌子上了。

    他赶紧道:“陛下,阳大人,栖皇爷与几位大臣都已经离开皇宫了。”

    话题正式回归。

    阳清涟道:“辛苦郑公公了。”

    郑公公有些受宠若惊道:“哪里哪里,老奴知道您是为了陛下,而陛下也不想您为此受到大家的质疑。”

    他说的就是昨晚的事情,本来他就想歪了,还是陛下提醒他,她与阳大人并没有发生什么。

    郑公公一向信陛下的话,自然不会怀疑,只是苦了阳大人,这名声怕是要被有心人拿去炒作了。

    阳清涟想了想道:“那几位大臣,待了多久?”

    郑公公道:“大概三炷香时间。”

    阳清涟陷入了沉思,过了会儿,她放下了茶杯,站起来作缉一下道:“陛下,微臣要处理些私事,就先退下了。”

    楚月这会儿顾不上羞赧的情绪,她站起来道:朕跟你保证过,不会让你的名节受损,这件事就交给朕吧。

    阳清涟含笑道:“陛下,您是想和微臣的父亲说些什么?”

    “嗯?”

    楚月懵逼了。怎么阳清涟找的是自己的父亲啊?

    阳清涟见她糊涂了,她再次反问道:“陛下想在微臣父亲的面前说,您没有碰微臣?”

    “还是说,微臣只是在您的寝殿,和您共榻睡了一夜而已?”

    两个问题抛出来砸的楚月晕头转向。

    这两个答案都处处透着暧昧的意味,怎么回答,她和阳清涟脱离不了关系。

    她试着道:“那朕说,朕和你有关系。”

    阳清涟就轻轻拂袖,她优雅地侧身充满了文雅的风度,她淡淡道:“那就有劳陛下负起责任,在十五月圆之时,请八抬大轿来迎娶清涟。”

    第110章 先帝的算计

    全场鸦雀无声、万籁俱寂好像到了无人存在的地步。

    连郑公公都忍不住吃惊了。但他不敢多说什么话, 心里却在惊奇阳大人与陛下经过一晚上的发展后, 现在已经熟悉到能彼此间开玩笑的程度了。

    只是陛下好像误会了。

    郑公公瞧了眼已经面红耳赤的楚月。他还是悄悄退下吧。

    阳清涟本就打算要离开浦苍殿。

    当她听见身边的楚月, 整个人逐渐粗粗地喘气起来~

    阳清涟伫立了会儿。

    只见楚月她整个人的情绪, 现在处于紧张、激动、瞪大眼的状态,她还伸出手抓住阳清涟的袖口。

    抓的特别紧, 就好像小狗儿咬着她的衣裳不放。

    阳清涟轻轻地拨开她的手。

    楚月再度伸手抓住她的袖口。

    拨开。

    再抓住。

    拨开。

    ......

    阳清涟想开口提醒她,她有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却没想到,楚月比她先开口,只不过她已经变得语无伦次了:“朕, 朕, 朕娶!”

    说罢她像是怕阳清涟没听懂一样,再次特别强调道:“朕娶! ”

    阳清涟:.......

    见她误会了。

    阳清涟叹气解释道:“陛下,微臣只是打个比方。您不要当真。 ”

    楚月焦急道:“怎么可以打比方, 你明明都说了。”

    “说了?”阳清涟突然觉得陛下可能将她的话, 只听了一半, 才会有现在误会的局面。

    楚月道:“你不是说让朕八抬大轿娶你。”

    “怎么可以临阵反悔呢?!! ”

    阳清涟:.......

    她果然只听进了后半句。

    楚月就是这么偶尔粗神经的人。

    阳清涟没有再理会她,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总之先稳住栖皇爷再说,至于其他大臣那边, 她自有办法镇住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思。

    阳清涟作缉道:“微臣告退。”

    楚月只好收回了手,双手插在袖口两边,整个人蹲在地上不说话了。

    阳清涟本想直接离开,可看见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那里,身上透着一丝丝可怜兮兮的气息。她便挪不开脚步。

    阳清涟无奈道:“陛下,微臣忘记和您说一件事。”

    楚月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爱卿, 你不要再说令朕误会的话了。”

    阳清涟道:“以后陛下可以多抽空见见赵将军。 ”

    话虽这么说,其他大家心里很清楚,陛下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每天上早朝回来看会儿奏折就偷懒。偷看小人书,还特别爱吃。

    楚月听过阳清涟提醒二次了,关于这个赵将军的消息。

    她知道赵主对先帝来说,是挚友,是君臣,更是感到亏欠的人。赵主的大儿子就是死在了先帝的派遣上,虽说是天灾,可仍旧让先帝自责不已。

    楚月道:“朕知道了。”

    阳清涟见她回过神来了。

    她道:“那微臣走了。 ”

    楚月摆摆手,亲自送她出了门口。

    她自己再回来时看着餐桌上的点心,顿时觉得没胃口了。

    阳清涟说的没错,她现在还不能帮上她的忙,还需要多加积累一下人心。

    与此同时,皇宫外早早有一辆四马的豪华马车在等待着,等阳清涟出来了,马车主人便挑开窗帘冲她喊道:“ 阳大人,本王送你一程可好?”

    来人便是楚灿,而这四马豪车是栖皇爷特地给他配置的,希望能给他现在的身份添一份保障。做给别人看,他楚灿以后是栖皇爷正统的继承人。

    宗人府未来的统领。

    楚灿虽然无奈,但也只能接受了。

    阳清涟应了他的邀请,坐上了马车,很快马车就奔驰而去,与另一辆同样奢华的马车插肩而过了。

    那辆马车正是栖皇爷派来接阳清涟的,栖皇爷还是没放弃想第一时间接触阳清涟,想探探阳清涟的口风。这不仅仅是他的压力,更是背后那些支持者共同给他施加的压力。

    只可惜他成功错过了。

    路途中。

    阳清涟坐在楚灿对面,一直不语,等待对方主动开口。

    楚灿便道:“清涟,你和陛下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阳清涟淡淡道:“王爷信了?”

    楚灿笑道:“我自然不信,只是有些事情并非空穴来风,这仅仅空穴来风四字,就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笑说一会儿,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了。

    楚灿继续道:“清涟,阿月冲动,你也跟着冲动,就没想过这样的做的后果吗?”

    阳清涟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只是她若不做,可能今生再无机会,去把握她。楚月她会越走越远,她会符合前人的期待成为那样的帝王。哪怕最后有失偏颇,那又怎么样?

    先帝都已经不在乎的事情。她何必去坚持。

    她唯有启唇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

    “情难自禁,情难自枕。”

    楚灿闻言他沉默了。

    他想起以前的自己,自己对喜欢的人不正是如此,喜欢的不得了,有了想争取的念头。却没有争取的胆量。

    楚灿不由道:“我没有你勇敢。”

    阳清涟道:“我已经有承受任何代价的觉悟。只为,不失去她。”

    即便她失忆了,不再记得她。

    她也忘不了,她们的过去。她们曾经如何喜欢上彼此的。

    楚灿并没有再说阳清涟在浦苍殿留夜的风险,因为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他担心的两个人,比他想象中要有担当要有力量。

    他道:“我送你回阳府吧。想必,老师等着急了。”

    阳清涟眼睛一闪,道:“是爹爹拜托你来的?”

    楚灿点点头道:“老师似乎非常不高兴,你等下回去,尽量将态度放柔和点,让他老人家消消气。”

    阳清涟只有无奈点头了,回去后,父亲想说什么,她都已经猜到了。

    只不过,她希望父亲不要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