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夏目漱石的会谈的一个作用就是,港口afia和武装侦探社的关系勉强缓和,看来夏目漱石应该和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谈过。

    垣根帝督那边,雪原宫真琉一开始的构想就是让他加入咒高,助攻五条悟在他伤都没有好的情况下把校服都准备好了,也不用他多操心,只要慢慢来就好。

    蓝花悦也被点亮,雪原宫真琉看了看放下了它。

    点亮全部就能开始使用隐藏的理事长卡牌,不用获得完全cg,雪原宫真琉懒得在蓝花悦上面费心。

    只是,在收集幻想杀手的时候产生了一些误会。

    食蜂操祈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雪原宫真琉的资料,无奈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属下给她呈上的,最近运气不好,与霉运相伴的人的资料。

    【都已经这么倒霉了吗……】

    她翻开这个继续往下看。

    而呈上这份关键资料的中原中也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离开。

    “怎么了?中也?有什么事情吗?”

    他停留在这里一般是有事找她,要不然中原中也会直接去朝森鸥外汇报。

    “属下……”

    一向干脆利索的中原中也说话却卡住。

    食蜂操祈饶有兴趣地看过去,从表情和语气分析,发现中原中也正处于一个紧张的状态中。

    “啊,是想要请假吗?不可以哦,无论是森先生还是我这里的答复都是,不——行——你知道的,港口afia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我们很需要你,中也。”

    这种程度的屑言屑语已经可以脱口而出了,马甲们也在不断进步,像是御坂美琴可以从中原中也那里学到体术一样,食蜂操祈从森鸥外那里学到的就是这一点。

    压榨可利用价值。

    中原中也:“……”

    “属下不是想要休假。”他简短地回答。

    “那是什么?”食蜂操祈的好奇感增加了,因为她无法对中原中也进行读心,所以她现在也不知道中原中也具体想要干什么。

    “您的异能力是操控人心,”中原中也斟酌了一下,“御坂说您曾经一年内长高了20,属下很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左眼写着好奇,右眼写着期待。

    上次跟五条悟站在一起,被太宰治羞辱了身高,中原中也一直怀恨在心,想起来御坂美琴曾经说过的话,他没忍住,趁着这个机会找上了食蜂操祈。

    森鸥外在一边插话:“中也想要长高的话,找我也是可以的,虽然我有段时间没有做医生,但是切断跟腱再拉长这种手术还是没问题的。”

    中原中也:“……不,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而森鸥外又转头看向食蜂操祈:“我有机会听到吗?作为合作对象,我想更了解一些食蜂小姐相关的事情。”

    “啊……是御坂同学告诉你的吧~☆”食蜂操祈眼里面的星芒闪了闪。“那个脑子里面满是肌肉的笨蛋总是羡慕我的女子力。”

    “是。”中原中也回答。

    “其实哦,我的掌握力原理是操控人体内大脑液体的电导率分布,来达到心理掌握的效果,所以我同样可以控制大脑激素,来达成我想要的效果,目前看来似乎有些发育过头了,没办法对中也使用,真可惜呢。”食蜂操祈道。

    中原中也看起来有些失望。

    “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倒是可以给你试试,掌握思维方面的大脑太过精细无法操控,但是激素方面的就说不定了,没准可以起效呢。”食蜂操祈说着就拿起来遥控器,“有些副作用就是了。”

    “什么副作用?”中原中也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胸部变大?因为我没法精确调控激素种类之类的……”

    “首领,不打扰您,我去工作了。”中原中也立刻道。

    “诶?不想试试吗?我其实很好奇,这方面的能力对你起效不起效,毕竟心理掌握有3000多种分类能力呢。”食蜂操祈遗憾地说。

    森鸥外同样在听说了这个副作用之后低下头继续工作,装作没有问过。

    “走了啊,那么森先生想试试吗?”

    “谢谢,爱丽丝还不想要男妈妈。”他委婉道。

    “那还真是可惜。”食蜂操祈回答。

    一方通行正在进行委托,他坐在小食店里面,面前是杯咖啡,等着店主将快餐端上来。

    横滨目前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武装侦探社的委托非常多,一方通行挑选看起来比较异常的事件参与,与武装侦探社成员做事一般都有搭档不同,一方通行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完成的效率也很高。

    他坐在店里面,准备用完午饭就进行下午的委托。

    店里面的电视,正在播放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的那场战斗,是高空无人机拍摄的,画质不好,根本就没有拍到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的正脸,但是他们两个互殴,随手破坏一大片建筑的壮观场景倒是拍了不少,引起前来用餐的人议论纷纷。

    因为军警没有发布通缉令,他们根本不知道,造成如此大破坏的当事人之一一方通行,就坐在他们身边。

    “无聊。”听着旁边的人说的天花乱坠,一方通行这样评价道。

    这时候,店门打开,一方通行下意识抬头去看,一位穿着袈裟,脑袋上有缝隙的男子笑眯眯走了进来。

    “一位吗?”服务员殷勤道。

    “是,一位。”那位青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