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者就在身后,他们不能朝门口跑,只能随意躲在一堆草丛中,加之夜晚,模糊不清,那些人在苏馨家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发现任何赫连英的踪影。

    便带着那三具尸体准备离开,他们乔装成水管维修人员,轻松骗过保安,离开了。

    谁家大半夜修水管,保安也能放出来,真是不守职责。

    暗暗吐槽了一声,窝在草堆里的苏馨也松了一口气,小声道:“我们可以出去了吧!?”

    赫连英挨着她道:“不行,他们一起有五个人,出来的时候只有四人,一定有人守在你家!”

    “不会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可能一晚上待在草堆里吧!有蚊子的!”

    夏季的夜晚就是蚊子的天下。

    短短几分钟,她腿上已经咬了很多包。

    赫连英思索片刻后道:“小区有后门没有!”

    “有啊!”她在口袋里摸索一阵后,摸出一把钥匙:“那里只有业主才有钥匙开门,不过大家不经常有那儿!”

    赫连英点头道:“好,我们先出去再说。”

    “哎,我说了不能跟你离开!”

    “不行,一定得走,现在你家被那些人盯上了,有危险。”

    不容苏馨拒绝,赫连英拿上钥匙,牵着她便来到了后门处,好在现在已经是深夜,外头几乎没人,倒是给他们省下了不少麻烦。

    “哎,赫连英,救下你,我家都没了,你该怎么赔我。”

    赫连英打开铁门,见还在罗里吧嗦的苏馨,索性一掌将其打晕,耳边好清静。

    “老板,他们还是找过来了吗?受伤没!”

    “没事,还算平安。”

    赫连英的衷心下属阿曜早以等候他多时,准备明天一早接他,怎奈突然接收到他的信息,要现在离开,敏锐的他立马明白了事情的问题严重性,早早把车开到安全地带等候他。

    给他打开车门,赫连英将苏馨轻放进车里,自己随后坐进去。

    将的她的头部放在自己腿上,可是使她趟得舒服点,动作难得的轻柔。

    阿曜驾驶,往机场的方向开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但就他们能随意进去高档小区这事来说,就证明他们那边一定下了一些功夫,国内已经不安全,先飞波兰,再回柏林!”

    阿曜点头:“好的,那……这位小姐……?”

    从后视镜里,阿曜看见苏馨躺在他们老大的腿上,这是他见过老大身边的女人从来未有过的待遇。

    看来,这女人对于老大来说是特别的。

    赫连英垂眸看着窝在他腿上的苏馨,平淡道:“这女人知道我的情况,她又是法医,跟警方有牵连,不能随意留她一人,为了以防万一,带回柏林比较好。”

    阿曜微微颔首,既然老大这么说,他便不再多说什么!

    ……

    苏馨是被冷醒的,费力爬起来,揉揉眼睛,定眸一看,瞬间就不镇定了。

    这嘈杂的引擎声,款式基本相同的座椅。

    舒服触感,柔软的被子,没想到她只是睡了一觉,就已经在飞机里了,还是头等舱!

    且头等舱空无一人,她站起来,往自己的身上一看,只想暗骂一声丑话。

    这他喵的谁给换的睡裙啊?

    之前她不是穿的睡衣睡裤吗?

    别告诉她是赫连英给换的!

    那家伙简直就是大型烟花筒,你永远想不到他什么时候会爆炸。

    爆炸威力还特别惊人。

    不爆时就是一个隐形的危险武器,现场她脖子还疼呢!

    这时,她隐约听见对面有人在说话。

    她可以肯定自己身在大型飞机上,虽然不知道飞往那里,但可以肯定的是,目的地不是国内任何一处地方。

    为了自己能够安全的活下去,她决定去偷听,逮点秘密要挟赫连英也好啊!

    既然到了国外,她就必须得小心谨慎。

    有筹码在身,比什么机关枪都安全。

    对面应该就是经济舱的位置,她不敢再走进,只得靠在两边相交的位置角落里偏着头偷听。

    “老板,赫连先生与大老板的具体位置我们还不清楚,这阵子经过警方那边查到了两人乘坐的直升飞机最后失去消息的地方是在太平洋上空,从哪里往周边一百里查探过后,发现有一处不知名的小岛,虽然不知道两位是不是流落在小岛上,但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侦查了。”

    “嗯,只要有地点查就好。”

    “老板,这次在港口突然出现的那群人查出来了,是老朱的人马,他一直与大老板暗中较劲,我们这边有他的暗哨,已经关起来了,正等您回去处置。”

    “好,那老家伙只会装腔作势,狐假虎威,老朱就让阿德去处理,现在我们以找到义父和父亲为主。”

    “是……”

    苏馨掏了掏耳朵,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事情说完了。

    不能啊,那边还有说话声,怎么听不仔细了。

    想着走过去些再听听,可是刚抬眸,眼前赫然出现一双深若幽潭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她。

    苏馨立即悠闲的打起哈哈来。

    “嘿,嘿,赫连先生,你什么时候现在这儿的。”

    她怎么也有一米七左右,修长的身材此刻在赫连英身前,气势却生生被他比了去。

    他并不回答,只是定定看她,那双墨亮的眸子里苏馨竟然看不出一点心思来。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站在她眼前的人是赫连英的暴力面……他的温柔面根本不会用这种平淡的眼神看她……

    “额,那个,赫连……嗯……”

    她本来想为自己没有礼貌的行为辩解一下,谁知下一刻,赫连英便直接上手,那双如钳子一般的手掐的她两眼直冒金星。

    “咳咳,你……你混蛋!放……放”

    赫连英鬼魅似的眼神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的如从地狱出来的恶魔般令人从心底生出恐惧来:“你偷听……!”

    这根本不是问句,而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听见这边响动,经济舱有人过来了:“老板,没事儿吧!”

    赫连英阴沉着声音,心里极度不爽的吼道:“没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过来。”

    接着,他便如老鹰提小鸡一般将苏馨提到头等舱座椅上掐着脖子按在上头。

    “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像他一般对女人怜香惜玉,你知道我义父的帮派里偷听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我管你什么……后果,咳咳……快放……”

    “哼,后果就是把两只耳朵削掉,再弄成耳聋,丢进贫民窟里生不如死,如果是女人,就扔进妓院,呵呵……怕了吧!”

    沉重的压力束缚着脖颈,她两眼快翻白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你不敢杀我,哼……你怕他,你杀了我,就永远无法出来了!”

    这话一处,赫连英显然是被镇到了,说中了他内心的痛处。

    浑身一颤,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很多,苏馨如释重负。

    “呵,说到底,他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只是一个附属品,可有可无!”

    “不可能,不可能!”赫连英慌乱起来,眸中透着滔天的怒气,想要将眼前这女人一枪杀了,却迟迟没有行动,因为他眼底的怒气中始终无法摆脱一丝恐慌。

    他怕,他怕赫连英抛弃他。

    苏馨微眯着双眸,看着此时的赫连英,下意识明白,她说对了,正中他暴力面的内心。

    其实暴力面就是一个拿枪的小孩儿,赫连英已经长大,而他还停留在被创造出来的那个阶段,你暴力对他,他自然暴力对你。

    “怎么不可能,你做的过火,他就得收回身体的使用权……”

    紧张慌乱过后,忽然回神,赫连英重新掐住苏馨得脖颈,现在使用的力量比之前重上几倍:“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都是你这个女人害得,我要掐死你……”

    他眼底的杀意完全藏不住,窒息感涌上头顶,苏馨觉得自己快死了,已经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色。

    很多以前的画面渐渐回笼,在脑中无限回放。

    这就是死之前的感觉吗?

    也不是很痛苦啊!

    就在她以为自己嗝屁在赫连英手上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竟然放开她了。

    得了生机,苏馨如溺水的小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捂着脆弱快要被掐断的脖子,宝贝似的护着,声音嘶哑的吼道:“你……你这混蛋,掐死我好了。干嘛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