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有些疑惑:“金枪鱼?”

    石上优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啊,前辈你不用管我,让我自己呆会吧,还有昨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

    “海带?”

    正当狗卷棘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中时,家入硝子走了过来,一把掀开了石上优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后摸了摸他的头发:“别闷着睡觉,对身体不好。”说罢在石上优桌上放了一杯温水,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开了。

    瞬间暴露在空气里的石上优蜷了蜷身子,表情藏在厚厚的刘海后面,晦暗不明。狗卷棘注意到了今天的石上并没有将头发夹起来。

    这个气氛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心情不好吗。

    “狗卷前辈。”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伏黑。

    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后辈的狗卷棘转头应了一声:“鲑鱼。”

    伏黑惠坐在钉崎的病床旁边:“我还好,钉崎受伤比较严重,还有个伙伴”

    原来是这样。

    狗卷棘往回望了望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石上优。

    原来是因为同伴死了而难过吗。

    而此时闭着眼睛装睡的石上优则是非常希望狗卷棘可以快点离开。

    一是因为他的确为虎杖的死感到悲伤,二是因为,昨天忽然开黄腔冒犯到前辈的他,现在面对前辈只想钻到地缝里去死一死啊!

    家入硝子此时过来帮钉崎换药,并叮嘱伏黑惠道:“看好了,不要让她翻身。”接着转头对石上说道:“你下午就可以回去了,拿点喉药,现在起你也要和棘一样喝喉药。”

    狗卷棘看着病床上的石上:“木鱼花。”接着暂时离开了。

    晚上,消沉中的石上优躺在宿舍,一看手表,七点。本来每天准时和虎杖约好在这个时间收看爱美酱的直播的。

    往日和虎杖凑在一块热聊女主播身材的记忆悉数浮现在了脑海。

    想到这石上又翻了一个身。当时自己就应该说什么都要一起去。

    正当石上内心暗自懊悔时,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居然是狗卷前辈。

    石上优有些吃惊地看向来者。

    狗卷棘则是拎了一个塑料袋:“鲑鱼。”

    石上优顿了一下后给他让路:“狗卷前辈你怎么来了。”他现在面对这位正经的前辈还是有些羞愧。

    狗卷棘进了房间,在看见石上优的房间后微微有些发愣。

    和他想象中的井井有条不一样。

    游戏光碟成堆地摞在地上,还有许多散落在一旁,两个手柄被放的东倒西歪,床上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桌子上还有个大的台式电脑,各种数据线七绕八绕的缠在一起。

    石上优注意到了狗卷棘的目光后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没怎么整理,你就坐床上吧。”

    狗卷棘呆愣了一下后立马摇了摇头,将手里的外卖放在桌上。

    石上优心想自己的确是没吃饭,说了声谢谢后打开了饭盒:“前辈吃了吗,等会我把钱转给你。”

    狗卷棘摇摇头:“鲑鱼。”吃过了,钱不用转。

    石上优嚼着米饭,心里却盘算着等会该怎么把钱打给他。

    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又开始沉闷起来。

    此时狗卷棘指了指一边的游戏手柄:“金枪鱼蛋黄酱。”

    石上优:“唉?好啊,我是没关系。”

    吃完饭后石上优收起了饭盒,做到狗卷棘旁边打开了游戏机:“前辈想玩什么?”

    狗卷棘:“”

    石上优:“那就这个弯道飞车吧,比较简单。”

    狗卷棘点了点头:“鲑鱼。”

    石上优闻言插入了光盘。

    没事,再怎么菜也才不过五条老师。手残到令人发指的五条老师玩这个赛车游戏都能玩得风生水起。

    十分钟后:“前辈,左摇杆往上是往前,,不要再在起点往后退了。”我都到终点了

    狗卷棘:“鲑鱼。”懂了。

    又是一个十分钟。

    “没事。”石上优开始在光碟里翻找起来:“换个游戏。”

    就是这个了。

    石上优捡起一个角落里的碟,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来玩这个吧。”

    这是自己很久之前活动为了凑满减随便买的一个q版的野外求生小游戏,画风软萌,操作简单,最适合游戏新手不过了。

    想到这石上优信心满满得插入了光碟:“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