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禹昊入主东宫,而禹珏则必须在明年之前离宫立府,待到禹昊登基,他将迁往外地。

    “御司,奴婢要去一趟药房,似乎有东西遗漏了。”一名宫女便检查手中的物件一边急急道。

    “嗯,你去吧!快去快回。”

    宫女领命而去。

    染袖继续朝巽正殿走去,突然一顿,回头看了看,毫无异常。可是心中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在后宫,可没有几人能完全隐迹于无形。

    染袖暗自警惕,可是在转角处,依然猝不及防地被人抱住,并迅速带往暗处。

    背部撞在墙面上,还来不及回神,嘴唇便被狠狠噙住,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手上的东西也散落一地。

    禹昊!

    染袖一睁眼便跟禹昊的视线对个正着。

    禹昊放开她的唇,浅笑道:“我好想你,染袖。”

    染袖微微喘息,用袖子挡在唇上,屈身行礼。

    禹昊一把环住她的腰,紧贴她的身体,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

    “殿下,请放开奴婢。”染袖左右看了看,此处是个死角,不探头进来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是谁能保证不会被人听到什么动静。

    “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禹昊用带着委屈的语气问道。

    “怎么会?”染袖道,“奴婢一直盼着殿下能平安归来。”

    “那为何要躲我?”

    “殿下,您应该知道原因。”

    禹昊沉默了半晌,突然放开染袖,笑道:“是啊,染袖如今是父王的贴身宫女,不再是我的了。”

    染袖行礼道:“殿下,请容许奴婢告辞。”

    禹昊眼中露出悲色:“你与我只有这些话可说了吗?你不想我?不问我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不用问也知道殿下历经万险。”染袖道,“但是这些都值得,不是吗?”

    禹昊低声笑了笑:“是啊,值得。”

    染袖又向他告辞,这回禹昊没有阻止,默默看着她收拾地上的东西离开。直到身影消失,他才收敛微笑的表情,目光炯然。这三年他在外艰辛历练,而她却排除万难地为他准备了如此完美的局势,让他几乎不费吹飞之力就得到了太子之位。

    这份恩情,他记住了。

    而当年暗算他的人,他不会放过,他手中掌握了决定性的资料,只待时机成熟就可以收网。

    至于染袖……不急。是他的,终究会是他的,即使是父王也阻止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禹昊变了

    离若变了

    染袖要想办法脱身了

    ☆、首发

    “小子,起来,你以为这地盘是谁的?敢在这撒野!”

    “细皮嫩肉的,待会教训完后,给卖到窑子里去。”

    “瞪什么瞪?老子也是你能瞪的?打,狠狠地打!”

    “啊!敢反抗,你活腻了!”

    “舀刀子砍了他!”

    “砍了,砍了!”

    ……

    禹昊猛地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望了望窗外的阳光,眼中闪过一抹冷焰。右手缓缓摸出怀中一个破旧的钱囊,这是以前与染袖玩寻宝游戏时得到的礼物,不过半个巴掌大小,绣线都有些松动,但禹昊依然视之为珍宝。正是因为这钱囊里存的几两银子,让他在行李丢失又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他前去的地方,民风彪悍,人蛇混杂,崇尚武力,当地的律法形同虚设,让自小养尊处优的他吃尽了苦头,甚至差点沦为玩物,若非自己敢以命搏命,也不会有今天了。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刚收好钱囊,就听门外有人禀告:“太子殿下是否已午休完毕?贵妃娘娘请您前往御书房。”

    “知道了。”

    御书房中,除了夏末涵之外,还有几名老臣,他们脸上都带着别样的笑容。

    “立太子妃?”禹昊挑了挑眉。

    夏末涵点头道:“按礼制,太子一旦确立,就应该马上立太子妃了。禹昊,你可有中意的对象?”

    他倒是有,可惜通不过审议。禹昊垂了垂眼,没有说话。

    那几位老臣开始向禹昊推荐佳丽,无一不是品貌家世兼备的女子。

    “等等。”禹昊扫视了他们一眼,轻描淡写道,“立太子妃,恐怕还不是时候。”

    夏末涵疑惑道:“为何如此说?如今国家并无大事,政通人和,此事当顺理成章。”

    禹昊先叫那几名老臣退下,然后单独对夏末涵道:“母后,孩儿翻阅过秘件,曦国三年前就开始了对燃魂之毒的调查,虽然以清理不法产业的名义,查封了不少秘密贩售毒药的店铺和据点,却一直没能找到炼药之所。”

    夏末涵点头:“没错,之后这些人行事愈加诡秘,未免彻底引起他们的警惕,这一年多,皇上和坤王陛下决定暂缓行动,直到查到真正的出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