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被她抢了。

    我闷声的跟在後面。

    刘晋元微微笑著,喝了口水,说:“不用休息了,快点赶路吧。”

    走过峡口的时候,我嘴唇一动,木先说:“刘兄,这裏的石梁好象断了。我背你过去吧。”

    我的嘴唇闭上。

    得,台词又被抢了。

    好在过了峡口,一路全是下山,小心著脚下,路不算是太难走。

    刘晋元脸上红扑扑的,象搽了一层胭脂,还是最上等的那个叫积云斋的铺子卖的胭脂。红的就那麼好看,粉嫩嫩的……

    我急忙在腿上捏了一把。

    打住,打住。

    再想就是限制级了。

    我长了这麼大个儿,活了两辈子,头一次发现。

    原来自己这麼猥琐,人家衣冠整齐著,我就能往下流了想。

    我这,我这什麼人啊我。

    原来……

    呜,我今天才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

    原来,我比公车色狼强不到哪儿去。

    李逍遥忽然贼咬了似的叫一声:“哎,看到啦!”

    绿树丛中隐隐见到一角飞檐。还真别说,小佛珠精挺会找地方,这个位置怎麼看,都有点深山藏古寺那意境。当然,藏是藏了,不过藏的是妖寺,可不是什麼古刹。

    我们没走到寺门口,就见一光头穿布袍的冲了出来。

    闭著眼睛我都知道,这肯定是个屠夫,被强拉了来当和尚,想吃肉想的不得了……

    咦?

    那和尚一跑近,我就咋舌了。

    乖乖,这年头儿杀猪的长的恁秀气啊,眉是眉眼是眼,唇红唇白,你看那个小腰扭的,袍子也没系好,胸口的……

    哎?

    不对哦。

    这个,根据我前世的经验,今世的常识,这人秀色可餐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最大一可能就是……

    咳,有人要非礼他。

    不过,第一,这是个男的。

    第二,这是间和尚庙,不是什麼花街柳巷啊。

    小李子第一个迎上他,很客气的:“请……”

    问字还没出来,那个美少年……咳,美和尚尖叫一声:“救命啊!”

    我突然顿悟了!肯定是那个杀猪的在後面追著要吃他吧……剧情有点小出入,不过出入是小小的,在我的许可范围之内。

    美少年下一句说:“我师傅要强暴我啊!”

    当当当当当当!

    六声响。

    我们六个人的下巴,都砸到了脚面子上了。

    这,这是什麼状况?啊?

    我,我突然觉得脑子裏飞起一片乌鸦,特别无辜的,啊啊啊的叫著,低空掠过,扑的我眼前一片黑压压。

    这和游戏裏,差太远了吧!小佛珠精不是一心向佛的吗?不是要多多招收信徒要成正果吗?

    怎麼,怎麼到了这裏,偏差了这麼多?

    裏头又冲出个穿黄袍披袈裟的来,也是衣襟大敞,乍乍呼呼:“空云!你再跑?!我打断你腿!”

    我的头更晕了……

    这叫什麼事儿,都哪儿跟哪儿啊!

    “喂!你这和尚!你想,想对……”小李子义愤填膺的开口,说了一半儿,越说声音越小。

    唉,真是纯情小孩儿,看到男人要非礼男人,就连话都说不全了。

    要是让你知道我对刘晋元有什麼心思,说不定吓得你舌头都咬掉了。

    其他人也是愣愣的,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一幕说些什麼才好。

    等到那年老和尚发现我们,嘴脸顿时一变,笑的那叫一个淫荡啊……

    “各位小哥儿……也是来剃度出家的麼?”

    木先怒喝:“你这淫和尚,回家剃你妈去!”

    咳,话有点粗,不过理不粗。

    这个和尚,委实是有点过份了啊。

    弄得我也有点儿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打该骂,该哭该笑了。

    “哎,话不要说这麽难听吗。这地方就我一家玉佛寺,你们不是来找我的,难能是找谁的?是不是也为了山下闹尸瘟的事儿来的?老实说,办法我有,不过不能白给你们。”

    林月如双眉一竖,还没说话,那个胖和尚把脸一抹,笑眯眯的说:“要我帮忙不难,你们在这儿剃度出家,当我的弟子,听我差遣吩咐,我就出手相助!”

    看他那两眼直冒黄光的样子,口水都快流下了,一副色相,有点脑子也不会信他的话。

    老实说,江少云他们怎麽上的当,在这里当了和尚的?

    “淫僧!闭嘴!”林真是嫉恶如仇,眼里不揉一粒沙子的那种人,嗖一声就把剑拔出来了:“死和尚,看我把你舌头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