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全是一片白光,那种感觉……

    仿佛身上长出了翅膀,正飘飘然然!翔於天际。

    就在这飘飘欲仙,快美异常的时刻,我的神智被一股刺痛唤回来。

    异常灼热的异物,已经挤进了身体。

    刚刚释放过欲望的身体有著难以收拾的疲软,我完全无力抵御他的侵入。

    越来越深……

    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似乎再多一丝丝的力气就会被撑裂一样。

    那种对未知的畏惧和惶恐,令我更加慌乱。

    “别怕……”姜明温存的在我唇角轻吻,然後说:“痛的话,就咬住我。”

    我无助的摆动头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点头还是在摇头。

    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在一起的部份是在阴影中的,我垂下头,却看不清楚,只感觉到他还在进入。

    “你干嘛,生得这麼长……”

    他失笑,扶住我的腰,让我觉得稍稍好过一点:“你觉得长吗?”

    这种对话真是……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

    我恶狠狠的瞪他,可是连自己觉得自己的这种威胁一点效力也没有。

    姜明轻轻抽气,微笑著说:“还真,下次不要这麼看人……”

    我疑惑的看著他,接下来却皱起眉头,呻吟变成了尖叫:“呀啊————”

    那样沈重火热的利刃完全挺进了身体裏,一瞬间我想我会死了。

    我会因为这样的进入而死去的。

    可是一口气还是缓了过来,那一瞬间的激痛麻痹慢慢变成了温火细炖的煎熬,可比反应不过来更难受!

    通常人要是冻伤的时候,被冻的时候可没感觉,反而是返暖的时候最难受……

    我这都在想什麼想啊……

    姜明温柔的亲吻的我的眉毛,眼皮,鼻尖,低声说:“痛吗……”

    我咬著牙:“废话,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唇堵住了我辞不达意的抱怨。

    等他的唇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力气再抱怨了。

    他握住我的腰轻轻托高,欲望向外抽出。

    一瞬间好象五脏六腑都被拉得向外翻脱,几乎要全部被他席卷而去的恐惧和被动,我打著哆嗦,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呃……啊,轻,轻点……”我的声音裏带著哭腔:“求你了……先别动,让我缓口气儿……”

    他的动作果然缓下来,可是我还没有缓过来气,他的手却覆在我前面的……

    “唔,拿开,把手拿开啊……”

    他答应著,却没有停下动作。

    “啊啊……”

    我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这一次的晕眩来得全无预感,肌肤好象都要炸开了,碎成无数的碎片……

    太奇怪了,明明痛感更多,可是为什麼还会这样……

    姜明的声音仿佛在天边一样遥远:“快活吗?”

    我脑子裏一团糊涂浆,而且还是开了锅的正在疯狂的沸腾的混浆。

    我没法儿思考,本能的点头。

    他笑出声来,手上微微用力,我的腿被分得更开,他更深的进入。

    两腿软的象面条一样挂在他的腿上,我已经精疲力尽,可是他却方兴未艾。

    我的天呀……会要命的啊……

    一团混乱……听到奇异的,黏腻的让人恨不得把耳朵塞住。

    一想到那声音是怎麼发出来的,就让人难堪的想马上晕过去才好。

    反复的摩擦,被进入的地方辣辣的热,象是要烧起来一样……

    身体被放倒,腰被轻轻抬高,他更深的刺入,速度更慢,但进入的更深。

    我仰头吸气,手指曲张著,却不知道是要握紧,还是要摊开。

    怎麼做都觉得无所适从。

    记不清楚一共做了多少次,一直在半晕半醒之间摇荡,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

    姜明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类似蓝色小药丸或是红色小胶囊之类的东西了?居然这麼,这麼狠……翻来覆去的做,来来回回的做,天昏地暗的做……

    纵欲过度真的会死人的,绝对会死人的……

    我现在肯定是虚脱了,连脑筋动一动都都觉得累。

    我平平的趴在石床上,身下垫著姜明的长衫,石床很硬,硌得骨头难受。

    他把水端进,我头也懒得抬。

    他柔声说:“不渴吗?”

    我一动也不愿意动,嘴皮子勉强张张,气若游丝的说:“我肯定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