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他不就完了。”

    因为我的要求,所以他没有用御剑术一路再飞下山去。

    蜀山的这一面树木稀疏,但是长草茂密,走起来也快不了多少。

    走的慢些,再慢些……

    这样舒坦的长途走他个十年八年的,那该多好。

    说的简单,你可不理他,我怎麼能不理?

    我可是他养大的啊,不买他的帐怎麼行。

    “累吗?”

    “不累。”他问我:“你呢?”

    我笑:“我才不累呢。”

    “唉,不知道小李子现在走到哪儿了,找到药没有。”

    姜明转过头来,微笑著说:“你还想去给他帮忙?都快搭上半条命了。”

    “这不是还有大半条呢嘛。”我嘻嘻笑:“没什麼大事儿,再说,我不是有你嘛。”

    他笑笑没再说话,加快了脚步。

    “从这裏走到圣姑的家,要走多久?”

    “这样走的话,一天半吧。”

    “这麼久?”我惊叹不已。

    当初他把我带来的时候,我觉得路程并不长啊。

    当然啦,在地上走,和在天上飞,这是不能相比的。

    我搔搔头,飞剑的话就太快,走路的话又太慢。

    真是难以决断啊。

    我又想早点回去,又想和他在一起多待一会儿,就我和他……

    我们现在算是两情相悦了……

    是不是该有个蜜月来度一度呢。

    不过,现在可能顾不上。

    多事之秋,灵儿还没生,逍遥还没找到药……还有,还有那该死倒黴的水灵珠,居然是要穿越时空回到李逍遥的小时候去才能得到。不这样就救不了灵儿母女两个。

    他一个人,应该也赶得及。

    但是,还有别的事情啊。

    那个最终boss拜月教主……还有待解决呢。

    我现在功力大减,恐怕帮不上太大的忙。

    那个在游戏裏就让我头疼的要死的水魔兽,走水下迷宫的时候,躲又躲不开,打又打不死。

    现在则想起来就觉得恐惧了。

    真遇上了,可怎麼办啊?

    难道让灵儿象她妈妈巫後一样,和游戏裏使同一招数:同归於尽?

    我咬著花茎琢磨。

    咦,突然想起件事来。

    圣姑说我家……呃,就是姓苏的狐狸家,只生女儿。不过我妈她本事又大人又叛逆,所以把我生成男的……黑线……

    这种杨法真是……

    不过,灵儿她家也是净生女儿,不生儿子啊!

    我把咬断的花茎啐掉,左想右想:“那个……姜明……”

    “还用这个那个的?你直接喊我不就行了。”

    “嗯,那个……”我还是好奇:“你年轻的时候,没碰见喜欢的人吗?”

    他脚步没停顿:“有过。”

    我心裏格登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感觉:“是,是什麼样的人?”

    “已经过去了,还提来做什麼?”

    我孜孜不倦:“是男是女?”

    他说:“女的。”

    我心裏不知道为什麼有些不大舒服。

    当然了,姜明活这麼大,不可能没有喜欢过人。

    “会武功好吗?”

    “会的。”

    “武功好吗?”

    “还不错。”

    “长的……好看吧?”

    他停下脚步:“小还真!你是希望我在你跟前拼命的夸那个人好,还是想听我卖力诋毁那人,说她一无是处?”

    我……

    他这个人……

    干嘛把说的这麼,这麼开门见山啊!

    可是,我,我是希望他把那个前情人说好,还是说坏啊?

    这个这个,真是的……

    我恼羞成怒,低下头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一口:“快点走!别这麼多话。”

    他一点不生气:“话多的并不是我啊。”

    我腿本来就夹在他腰间,现在更用力夹紧了:“快走快走啦,不要说了。”

    脸都烫的要烧起来了,幸好他是背著我,看不到我的脸色。

    他轻声笑:”不要夹这麼紧……”声音裏有些分明的暧昧和,和,和……情色意味!

    这个人!

    我很想再咬他一口,又反醒这个动作有点娘儿气。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天上的云悠然飘开,长草沙沙的响,我伏在姜明背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点无聊。

    毕竟现在他是我的,对情人的从前穷追猛打喋喋不休,那是笨蛋才干的事。

    “要不,我们走快点儿?”我说:“我妈说不定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