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在想些什麽啊!

    突然发觉这一点,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还好还好狐狸脸上长毛长胡子,他看不到我脸红。

    “嗯,那时候,我还没有恢复知觉。”姜明安抚的摸摸我:“所以……那个,自然也没有。”

    “那,那,你还……”我觉得眼睛里也开始一阵阵的冒热气了。

    姜明他……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连冷热都感觉不到的人,怎麽会有快感。

    可是,可是,那时候太慌乱,过後又太心虚,此後分离,逢乱……

    一直没有机会余暇细细去想。

    心里这个滋味,这个滋味……

    真是百感交集啊!

    我一头扎里姜明怀里乱蹭,就是不起来。

    他抱著我,继续翻著手里的书。

    我撒了一会儿赖,心里乱纷纷的感动也理的差不多顺了,从他衣襟里探头出来:“什麽书?”

    “圣姑这里,当然都是蛊书和药书了。”姜明笑笑,很顺手的在我耳朵上弹了一下:“你也不要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有空跟著多学学。”

    我理直气壮:“我怎麽会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我明明还做了好多别的事的!”

    他笑起来:“喔?都是些什麽事?愿闻其详。”

    我又开始拼命想用力想……但是怎麽想,我变成狐狸之後,好象的确是在过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啊……

    天啊,地啊……我竟然 不知不觉中就堕落了……

    亏我还是蜀山新一代最聪明的弟子,最有希望的下下代掌门,最最……

    看著姜明脸上的微笑,我在脸又烧起来之前抢先问:“姜……那个明,你那时候不是还没有感觉吗?怎麽现在又有了呢?”

    他又扭扭我鼻子,居然说:“这个啊,我要保密。”然後又低头看他的书。

    >_<|||||

    他是有意气我的吧?

    晚上的坛子肉好吃的不得了,我用一只小盆子装饭,头埋进去猛吃。

    没办法,会把我变化的人不把我变回来,我只好用狐狸的样子用餐。基於这个前爪没进化的和手功能一样,不要说筷子,就是勺子也握不住,只好趴下闷头吃。

    姜明干嘛不把我变回来啊?难道是他特别喜欢吃坛子肉,怕我变成人的身体之後肚量也大了,会抢他的吃的吗?

    狐狸的肚子当然要小多了,所以饭量也就成比例的缩小……

    我不甘心的扒饭吃——扒饭,顾名思义,就是把白饭扒开,专咬肉吃。

    姜明和圣姑也没怎麽寒喧,不过开了一小瓶酒,清澈透亮的酒液有股莲花的清香。

    他们一人面前一小杯,却不给我!

    我瞅著姜明不注意,伸舌头在他杯口舔了一下。

    我的妈!

    这酒闻著跟花露水似的,怎麽喝起来象二锅头!

    舌头好象被刀子割了,又好象是被火烧了。

    难受得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嗷嗷直叫。

    “哎呀,偷嘴吃偷到哇哇叫……”圣姑掩袖一笑,那个挖苦的味道隔著三丈都闻得见!

    我瞪她瞪她再瞪她!

    “这个酒比较浓冽。”姜明解释说,一边站著圣姑家的小丫头,但是他自己动手盛了汤给我:“快喝口汤冲冲。”

    我喝了一大碗汤,才算找回一点舌头的感觉来。

    “骗人啊,莲花酒怎麽这麽辣!”

    “谁说莲花酒就不能辣了?”圣姑有意跟我抬杠。

    我白她一眼:“人家小李子家的云来客栈卖的桂花酒,那就是淡得不得了呢!”

    圣姑说:“哦,那肯定是在酒里掺了水的。一般的乡下地方,四角酒里就有一角水呢。”

    我嘿嘿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小李家的酒,那是四角水里才有一角酒的。”

    圣姑一愣,接著便笑得花枝乱颤。

    哎,中国人真会造词。

    看这个词多贴切,真是红和枝子一起乱颤,红的黑的乱抖搂。

    不知道那乱颤的花枝上有没有毛毛虫哦。

    说不定那花颤完之後,地下会掉一堆的叶子花瓣和可怜的毛毛虫。

    “四角水一角酒?”圣姑笑个没停:“哈哈,这生意做的好精门啊。”

    外面忽然有人说:“谁说是四角水一角酒的?”

    话音未落,小李子走了进来,虽然看起来脸颊又瘦凹了,但是精神还好,还接著我的话说:“明明是一瓶水里一勺酒的兑成的。”

    我看到小李子,马上想起他上次骂我狐妖时的新仇旧恨来,後腿一蹬就想跳上去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