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谁用的?

    後来来闯塔的时候,这最底下一层只有灵儿一个被锁在石剑顶上,其他一个boss型的妖怪也没见。

    说起来我师兄他好狠的心啊,灵儿多可爱,我见犹怜,他就这麽狠把灵儿一个锁在这里,孤伶伶的没吃没喝多难过。

    没吃没喝……

    对哦,这麽一想的话,游戏这一段讲不通啊!灵儿被锁在那里好久,都没吃的喝的,她还一直撑到逍遥他们来救。

    编游戏剧情的人没想到这一点吗?灵儿虽然是女娲族,但是不吃不喝,恐怕也要死人的吧?

    更何况身体本来也就弱,还怀著小忆如。

    游戏bug~~~

    当初玩的时候我可没想到这个,反正rpg游戏大家都想著过关啊,练级啊,过剧情啊,谁想过游戏里的人物吃没吃喝没喝啊?反正往前发展就行,细节都不去想。

    “这里锁过谁啊?”

    姜明俯身抱起我,想了一想:“是一只千年树妖。”

    哦……我点头:“可是它现在呢?不见了?”

    “被石柱化去了。”

    “化,化去了?”我有点回不过味来:“你是说……”

    “没有了,神魂俱灭。”

    我觉得背上发凉,毛一根根都竖起来了。

    有,有这麽恐怖啊?比焚尸炉还厉害啊?那个只烧人身体,这个是形神俱灭……

    好,好厉害。

    我试探著问:“姜明,那会儿你们救灵儿的时候,她是不是也……”

    姜明点头:“是。”

    哇咧,我师兄好辣的手段啊!

    他把灵儿这麽捆在剑柱上,那要是逍遥他们来的晚,灵儿岂不是也会被剑柱吸干化灰?

    越想越觉得後背一阵阵冒冷汗。

    从小到大这麽多年,却没发现一个真理。

    人家都说咬人的狗是不叫的,的确没错。

    师兄他看上去温和敦厚的一个人,可是他……

    “其实这塔里没有什麽好看的。”姜明安抚似的摸摸我的头:“锁妖的地方,和人间的监牢一样。你觉得人间的监牢好玩吗?”

    监牢?

    我打个哆嗦,好象浑身上下那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又都回来了。

    一头扎进姜明的胸口,把整个身体都缩进去,连尾巴都没有留在外面。

    那种痛苦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好了,害怕了?”姜明说:“有我在,不用怕。”

    我转头再看那些柱子,现在的感受绝对不是新奇有趣+好玩。

    可,可怕的地方。

    不过,更可怕的是我师兄啊。此人决不象我以前认为的那麽敦厚温文,那麽胸襟广阔……

    腹黑啊,绝对的腹黑。

    “姜明,我师兄他怎麽当的掌门?”

    姜明挑挑眉梢:“怎麽想起来问这个?”

    “我师傅就是你师兄对吧?他弟子应该不少吧,我师兄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吗?”

    姜明脸上有淡淡的笑意:“那是自然,你师兄可领掌门一位,绝对是实至名归。”

    实至名归啊?

    我师兄武功当然是好的,人缘也是有的。

    不过……

    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笑傲江湖》,那里面的武林中,那个掌门也不是好果子。比如左冷禅,比如什麽天门道长,最令人心惊胆战的首推岳不群。

    这个君子剑实在是,实在是……

    我师兄他不会也是……

    越想越是不寒而栗。

    我师兄他能当掌门,胸中肯定也有丘壑。

    他应该,应该不是岳不群那一流的人物吧……

    “还向前走吗。”

    我摇摇头:“不了……这里也不多好玩……”

    忽然远远的,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

    我有些疑惑的转头去看,一团幽暗中,也看不到什麽东西。

    “这里还有别的妖怪吗?”

    “有。”姜明又有些失神,虽然只是一刹那。

    我觉得纳闷,顺口问:“你认识这妖怪?”

    姜明微微沈吟,忽然说:“还真,你是在京城与你母亲重逢的吗?”

    我点头:“是啊。”

    姜明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我和他相处这麽久,他从来都是从容闲适,一派优容。越是这样平板,就说明他心中有疑难的事情。

    “怎麽了?”

    他把我抱的紧了一些:“有一件事,我十分疑惑。”

    “什麽事?”

    “一言两语无法说明,你跟我来,不过,不要出声。”

    他把我袖中一携,身形轻飘飘腾空而起向黑暗中飘行,衣衫虽然带著向身後飘,却一点声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