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皱起眉头:“谁杀了他们?”

    “拜月教主。”我坦白的说:“还有他养的水魔兽。”

    “拜月教主?”

    我小声问:“你认识?”

    姜明淡然的说:“或许……认识。”

    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你和那个拜月教主……真的认识?”

    “我不清楚,也许是从前认识的人。”

    我点点头。

    姜明以前认识的人很多啊,还有范蛛那样的角色。那麼,未必没有拜月教主那种大boss。

    走了一段路我已经气喘吁吁,现在的我体质差的连这麼点路也走不了了吗?

    姜明揽住我的腰:“这样太费时间,我们用飞剑回去吧。”

    我点点头:“好。”

    不安归不安,但是有顺风的车……呃,顺风的飞剑可以搭,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客气的。

    “抱紧我。”姜明站在我身前,我不包是把他抱的紧紧的,双腿也缠上去盘在他腰间。

    这样一看的话,等於是姜明背著我。这样的我也犹恐不足。飞剑啊,不是搭摩托车搭飞机,前者不离开地面,後者是个密闭的,相对安全的空间。

    我不是没搭过姜明的飞剑,可是前几次我都是狐狸,缩在姜明的衣襟晨袖子裏,舒舒服服的就到了地方。这次可不一样。

    “抓好。”

    姜明唤出飞剑,举身而上。

    飞剑悠悠升空,向东北角掠去,速度越来越快,风声越来越响。

    我低著头闭紧眼,死死抱著姜明。

    太,太刺激了!

    圣姑住的那几间院子在群山环拱之中非常显眼。姜明的身形直接落下,稳稳的停在了院子里。

    我觉得有点晕,一时没调适过来,两脚已经站到了实地上,还是觉得身形在发飘。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门里站的那人豔光慑人,站在陋室之中犹如华美宝石,分外的不协调。她讶异的说:“怎麽你们这会儿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身体远比思想要快得多,一下子扑了上去:“妈!”

    她张开双臂抱著我,笑眯眯的说:“乖。”

    “妈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你们刚走我就回来了。”她在我脸上啵一口:“你那位林姑娘有救了,你开心不?”

    我连连点头:“开心!当然开心!她好了吗?”

    “已经会喘气儿了,不过离能下地还早著呢。”

    “那就不错啊。”我抓抓耳朵,回头看了一眼姜明,再看看我妈。

    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介绍一下。

    其实他们当然早就认识了,比我和他认识的还早的早的早的多。

    不过那时候他们是朋友,呃,准确的说是仇人……

    但是现在,怎麽形容?

    儿媳?女婿?

    儿……婿?

    真是复杂的难以理解,又,又难以解释的关系啊。

    “清平君?我听渊清说,你和小柔……”这个名字一出口就被我眉眼藏凶的瞪回去,改口说:“你和还真这些日子在一起,很是亲近。倒是多谢你替我照顾儿子了。”

    姜明一笑:“不用客气。还真和我情投意合,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傻愣在一边,听著他们一问一答,感觉……

    感觉……

    感觉自己象个局外人,象个插不上话的傻瓜。

    “还真,进去看看林姑娘吧,她也快该醒来了。”

    我没进去,听到她已经没有危险,我的心事总算放下大半。那麼看或不看,倒不必急於一时。

    “妈,你知道我们出去了多久?”

    她露出诧异的神色:“你们恐怕是没有去麒麟洞就回来了吧?这麼快绝不可能已经进洞打了个来回了,就算是清平君这麼非同一般……”她瞧一眼姜明,眼裏满是不以为然:“也是办不到的。”

    啊,太好了。

    我们的时间似乎没有失去。

    我和姜明交换一个眼色,我马上又开始紧张:“妈,圣姑干妈她在吗?”

    “在的呀……”她一句话没说完,我已经没耐心听了,松开她的手,象火车头一样急急的往裏屋冲:“干妈!干妈!快快快!救人啊!”

    干妈她正站在裏屋的窗户边,用银钳子夹住一条干蜈蚣对著光看,不以为然的扫我一眼:“你气色红润,中气十足,有什麼可救的。”

    “不,不是我!”我急著连说带比划:“我有个朋友,也中了那个范蛛的缠丝毒,干妈你不是说过可以解那个毒的吗?他现在也很危险的,干妈你一定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