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商玉陵把它一打开,一眼就看见第一页上面写着各个章节的索引。他就一一的把上面每一个章节的名字念了出来:“《论商业帝国的建立》,《如何在陌生的环境中打开局面》,《官场的制衡要诀》……这些事好像都不怎么挨着呀?”

    只见商玉陵笑着说道:“看来先生对大哥你颇为器重啊,一下子给了你这么东西让你学!我看着这上边儿的东西,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是哪一句话似乎又都看不太懂。先生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

    “你懂什么?”只见觉岸一把抢过了他手里面的小册子,然后顺手给了他头上一巴掌!

    只见觉岸一脸的肃然郑重之色,他指着那个小册子上面,其中的一章向着商玉陵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商玉陵看着那上面的字样,纳闷的念道:“《官场制衡术》,这不是说怎么当官儿的吗?”

    “蠢!”只见觉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商玉陵说道:“这东西在千年以来,只要在民间出现,就是谁看上一眼,那都是杀头的罪过!”

    “这是……帝王术!”

    “啊?”听觉岸这么一说,商玉陵目瞪口呆,而龙璃儿的眼睛却猛然亮了起来!

    “怪不得!他的名叫沈墨,而字却叫沈云从!”只见龙璃儿激动得一巴掌拍在了他二哥的大腿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玩了!”

    ……

    在县衙的屋子里,沈墨看着他们三兄弟远走以后,他叹了口气对着莫小洛说道:“以后我送给你的香水,你不要拿出来随便送人。”

    “好的,”只见莫小洛拘谨的点了点头,然后忐忑不安的向着沈墨的脸上看了一眼。

    “是不是我把这东西送给小梨,你心里不高兴了?”

    “那倒没什么,”只见沈墨摇了摇头:“小梨也不是外人,你们之间感情好,我看着也很高兴。”

    “只不过这种香水,用到每一个人身上,它的效果都是不一样的。同一种香水放在你的身上,发出来的味道温柔淡雅。如果要是洒在别人身上,也许就会锋利嚣张。”

    “那一瓶原本是我专门给你配制的香型,只有你用最合适,其余的所有人都不行。”

    “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不送了。”只见莫小洛听见沈墨的话以后,她慢慢的低下了头,把整个身子都蜷缩在椅子里面。

    这个高挑的名模莫小洛,此时表现得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女孩儿一样。沈墨却哪里知道,此时的莫小洛就像是被蜜糖组成的海浪吞噬了一样,全身都被甜蜜的潮水淹没了!

    天香露,这是多少豪门巨室花费重金都得不到一瓶的东西?而沈墨却专门给她调配了只有她最适合的香型!

    此时此刻,小洛心里还在不断的回想着沈墨的那句话。“只有你用最合适,其余的所有人都不行!”

    “我这样粗苯的女孩儿,却有沈郎这样的男人,把我当成个宝贝一样的待我……会不会我就是这世上唯一的那瓶天香露,只有沈郎能用,别的人都不行?”

    小洛一想到这个“用”字里面的含义,只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都酥软成了一团!

    第182章:天生豺狼,善恶一念

    在下午的时候,沈墨抽空去了一次县衙大牢,看了看关在里面的小犊子。

    自从鬼樊楼被破,小犊子被抓到这里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中,小犊子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最开始的时候,沈墨原本对他并没有什么关注。因为这个年轻人从刚会走路开始就在鬼樊楼里面生活,到了今年他是二十四岁。可以说在他身上,印下了太多鬼樊楼的烙印。

    在那个只有利益和欺骗、只有残害和压迫,根本就毫无一丝人性的地方。这个小犊子的性格也是被扭曲得狠辣凶残,灵魂中没有一丝怜悯和善良。可以说,他整个人就是一个人形的鬼樊楼。

    对于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一刀杀了了事。不过他既然已经进了钱塘县的班房,也就没有必要让沈墨亲自去动手了。这样的案犯,县里只要把案件报上去,一个秋后问斩的罪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件事的转折点,就发生在小犊子刚到钱塘县大牢的第一天。

    那个时候,沈墨也不知道崇福候给他送来的这个犯人到底是谁,于是就到牢里面看了一眼,结果正好和牢里面的小犊子碰了个面。

    当时,沈墨在县衙里的死党吕强带着他一路走进了大牢,很快就在一间牢房里面看到了小犊子。

    这个家伙如今就像一头受伤的独狼,他原本浑身上下就是数不尽的伤疤和伤口,一条一条的相互交叉着,分外触目惊心。

    而现在,他肯定是又被崇福侯的人精心的照料了一番。如今他的身上全是被细细的铁链抽打了以后留下的血痕。从外面看起来,小犊子的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

    如今这个凶残的年轻人正坐在牢房里的草铺上,身子靠着墙,用冷冷的目光打量着沈墨。

    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琢磨沈墨的身上,哪一块肉比较合口。

    沈墨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像这样的人放出去绝对是为祸世间。于是沈墨摇了摇头,转头就想回去。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小犊子忽然说话了。

    “我有何罪?”只见小子呲着牙,一脸阴狠地说道:“你们记住了,要是我有活着出去的一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沈墨听到他这话,笑了笑没有言语。跟他这样的垂死之人辩论实在是毫无意义。

    他现在和一条疯狗又有什么两样?这世上又不是什么东西,都配做一头狮子的对手的。

    沈墨转头就要走,这时候就听吕强在旁边说道:“你还想出去?你就在这屎尿堆里等死去吧!”

    “你还敢问你有何罪?就你做的那些事儿,砍头十回都有富裕!”

    等到吕强说完,只见小犊子“噗!”的一声,把一口带血的浓痰吐在了地上,然后不屑的向着吕强和沈墨说道:

    “那能算得上啥罪?猫抓耗子能算是罪吗?狼吃兔子能算罪吗?”

    “我从小到大就是从那个地方长大的。在鬼樊楼,不为豺狼,便是羔羊!如果我要是选择做兔子的话,我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老子在九岁那年就开始杀人,杀的是一个残废的女人。我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把她的簪子拿下来,用砖头钉进了她的眼窝里……当时我要是不杀她,第二天死的就是我!”

    “老子就是靠吃那具发臭的尸体,足足活了一个月。如果当时我要是不动手,我就是第二天锅里煮着的那块肉!”

    “哼!”只见小犊子不屑地说道:“只有兔子和老鼠才会说,像我这样的人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