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皇帝李德旺发现了他脸上的神情,立刻吩咐道。

    就见拓跋石得到了皇上的鼓励,随后才抬起头来说道:

    “以俺现在回想起来,咱这一次在宋国,差不多每一次作战都是等对方阵势列好之后,在对方布置好的战场上开始打的。”

    “尤其那些杀伤地雷和铁丝网,其实都是他们提前有所准备,才对咱们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所以对方要是在行军状态,或者是咱们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进攻,那么这支军队也并非打不赢。”

    “说得好!”

    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只见西夏皇帝李德旺顿时就是龙颜大悦!

    说实话,当他知道沈墨的这支队伍能以500人全歼他的三万铁鹞子的时候,这位西夏皇帝也是惊讶得无与伦比。

    真不知道再假以时日,如果这样的军队能有三五千以上,他西夏还怎么跟大宋做战?

    不过听拓跋石这么一说,很显然沈墨这支军队也并非没有破绽。

    这样一来,在未来双方作战的时候,只要按照拓跋石这个方法,找一个雨雪天气,在黑夜里寻机偷袭。或是在对方行军的路上突然发起进攻……那么他们大夏还是有可能赢的!

    从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看出,非常明显的,这个拓跋石被俘之后,日夜都在思虑着沈墨这支军队的弱点。而且他分析精到,提出的方法也极为实用。仅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家伙就比大多数西夏将领的头脑都要清楚许多!

    “好了,你下去吧!”

    李德旺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就让拓跋石出去了。

    当拓跋石走出了金殿之后,看到了在外边等着他的十几个铁鹞子兄弟,这位沈墨手下的密谍武毅文、现在的西夏铁鹞子拓跋石,苦着脸笑了笑说道:

    “还是咱皇帝威风,刚才把我吓得,胳膊腿儿都不会动了!”

    叫他这么一说,他那十几个兄弟一齐“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看起来,进展很顺利啊……”武毅文眯起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他在心中暗自想道:“先生……不知道这次的金国之战,你们打的怎么样了?”

    ……

    高邮城下,金军大营。

    直到完颜阿邻接到了金国皇帝完颜珣申斥他的圣旨,他才知道自己派兵堵在洪泽湖的沿岸,其实完全做了无用功。

    沈墨这个小子,居然已经打到了金国,而且在数日之间连下三城!

    第793章:有凤来仪、玉骨清奇、因何履此刀兵地

    完颜阿邻只觉得脑袋里面一个劲儿噔噔的直跳,疼得自己眼前一阵发黑!

    沈墨这个小子的行为飘忽诡异,完全无法预料。谁能想到他居然在淮南东路大闹了一番之后,反身就闯进了大金国的境内?

    他的行为让完颜阿邻非常头疼,不过此刻身在金国的沈墨,终究有大金的那些兵将去对付,他只要继续向前一路进兵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封堵在洪泽湖沿岸的那些拐子马和楚州城的守军,他们占据的那个位置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如今沈墨虚晃一枪,已经跳出了圈儿外。从现在开始,黄河淮河的沿岸和淮南东路靠海的那一边,甚至是船队可以直达的长江沿岸,沈墨全都可以随时随地的上船登岸,完颜阿邻根本就阻拦不了他。

    所以他只得无奈的把洪泽湖沿岸的拐子马撤了回来,同时让楚州城的守军原路撤回。

    于是在他的命令之下,洪泽湖畔的两支军队,立刻开拔返回自己的原驻地。

    可是,就在拐子马一路返程的时候,他们金国的这支侵略军,上至完颜阿邻大帅,下至拐子马的统领却全都没有想到。沈墨恰恰正是顺着他出发时的原路,一路返回了洪泽湖!

    ……

    与此同时,高邮城内。

    这座城里今天又来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位美人!

    早早的杨延彬就到高邮的南城门迎候,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见到一个车队,缓缓的驶了过来。

    这队伍的气派可不小,不但有50来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就光丫鬟婆子就有30来人,还有一连七八辆大马车,上面拉着箱笼器物。

    其中一辆奢华的马车上面,用樱桃红的羊毛帷帐围得严严实实——能用这颜色的,一看就是一位女眷。

    “张世妹来了,一路辛苦!”杨延彬一见,立刻就迎上前去。

    这个时候,只见车厢窗户上的绣帘掀开的一角,随即里面就露出了一双犹如秋水般清澈灵动的眼眸。

    “有劳世兄久候,此处不便叙话,待嶷如稍后行礼。”

    车里面的人一开口说话,听声音竟是一位姑娘。只听这说话的声音犹如莺啼婉转,让人未见其人,只闻其声,身子便先酥了半边!

    杨延彬连忙招呼车队,一路将这支队伍开进了张家的一处别院。

    也难怪这位杨延彬先生如此郑重其事,车里边的这位张嶷如姑娘,来头可是不小!

    ……

    她的老爹在扬州城里,跟杨延彬的父亲是平起平坐,都是富甲天下的一方巨富。

    不过这个姑娘跟他可不一样,他杨延彬只是家中次子,而这位张嶷如姑娘,却是江南丝王张九泰的独女,那可是张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在扬州,虽然这位姑娘久居深闺,从未在外人前露面,但却已经是名声在外,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