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墨猛然间打了一个寒战!

    他立刻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远远的扔了出去!

    ……

    回到通州之后,沈墨也着实忙了一阵。

    他先把这次作战牺牲的200多战士安葬到鹿岗烈士墓。在这之后,他安排新兵训练,处理战利品,给本次作战的立功人员表彰发奖,等等一大堆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同时,他还要抽空参加各个部队的战后总结会,把这一次作战的得失之处全都细细的罗列了出来,以供今后改进和借鉴。

    当这些事情忙得差不多的时候,时间已经快过去半个多月了。

    ……

    沈墨每一次打仗的时候虽然缴获巨大,但是他的花费也是一样惊人之极。

    首先,他的那只下金蛋的母鸡——商贸城和工厂的投资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其次,他派驻到各地采购原材料,使用的人力和财力也都是极其惊人的。

    在这里打一个比方就能知道,如果他要是想采购原油的话,只有在后世的陕西北部附近才有露天的石油可以供他采购。

    那么派人员远赴那里,这一路上包装运输的费用暂且不提。同时还要保密和掩人耳目,以免有人随时切断自己的原料供应。您就可以想象,每一桶原油运到通州的时候,他所需要的费用有多少?

    更何况,沈墨为了维持自己工业化生产和军工科技的发展,所需要的原料简直是千头万绪,数不胜数!

    这里面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军事工业的血液——硝化物。这个时候沈墨的手里还没有合成氨工艺,所以只能采用天然硝石,可是这天然硝石的采购又是谈何容易?

    别说沈墨现在只占据了一个小小的通州,就是后世的沙皇俄国在面对一场大战的时候,硝石原料也面临采购不足的窘境,还差一点因此输了一场战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因为合成氨技术的发展,才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世界大战。

    更何况,为了造出更精良的兵器,沈墨还派人去采购远在辽东的钼矿、蜀中的钒矿、甚至是南洋的橡胶。

    这样的矿产不仅仅是靠购买就能得来的。还要在当地安排大量的人员,进行挖掘和采收。更何况,有很多原料的产地根本就是在敌国的境内!

    就仅仅是在南洋建设橡胶林,还有一大批产业工人用来割胶,就得需要多少钱才能做成?

    所以沈墨对于资财而需求量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几乎从来没有钱够花的时候。

    他每天都是禅精竭虑,量入为出,这种拿着好几千万两银子还要战战兢兢,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情况,可也真是难为沈墨了。

    好在工厂已经进入生产阶段,第一批的镜子和化妆品已经交给给阿普,让他带到世界各国去销售。

    而龙玉决派出的商家也远赴东瀛、金国和蒙古,打算用沈墨制作出来的奢侈品,在他们身上狠狠的把金银给吸回来。

    ……

    这一天,沈墨问起了左佳新兵卫的情况。得知了他最近的状态之后,他立刻就是眉头一皱!

    第818章:矛盾之至、颓丧之时、却已矫情对之

    原来这家伙自从断了一条胳膊之后,自己一个人跑到后山练了十来天独臂刀。结果他沮丧的发现,即便是自己无论如何苦练,也赶不上之前二刀流剑法水平的三分之一。

    结果这位新兵卫在心情极度抑郁之下,已经放弃了努力。他领了薪饷之后就每日里借酒浇愁,从早到晚醉得一塌糊涂。

    沈墨一听之下,心里面顿时升起了一股怒气。随后就见他带着人怒气冲冲向着左佳新兵卫的宿舍走去。

    当他一脚踢开门,看见屋子里面的情景的时候,沈墨的心里就立刻有了对付他的方法。

    要说在大宋这个年代,对于东瀛人的性格特点,没有人会比沈墨更了解的了!

    说到这些东瀛人,他们实在是一种充满了矛盾的另类。

    一方面,他们极为注重荣誉,动辄剖腹自尽。

    可是另一方面,他们却对于作战中无耻的偷袭,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还沾沾自喜。

    他们喜欢把一切精细的东西做到极致,就像是东瀛刀和那些精美繁复的工艺品。可是在战略上,却经常是只见一隅,不见全局。

    他们喜欢洁净,成天洗澡,但是却以污秽的事情为乐。他们……简直浑身上下都是拧巴和矛盾!

    对待这样的人,沈墨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对于左佳新兵卫这样的家伙,只要你是强者,是上位者,你直接骂就完了!

    记住,千万不能劝,这种人越劝越来劲。你要是劝上两回,说不定他们就真的切腹了。

    反倒是踢上两脚、一痛暴骂,他们立刻就会乖乖的听话!

    ……

    等到沈墨进了屋一看,只见屋子里面酒气熏天,肮脏无比。

    地上的桌子上,摆着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碗,里边还有嚼碎的骨头和鱼头之类的剩菜,发出了一股霉变馊烂的气味。

    新兵卫面朝里躺在一堆破烂的棉被里面,正躺在那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哼唱着什么悲伤断肠的小调。

    “混蛋!”

    沈墨一嗓子,震得房顶直往下掉土!

    就见新兵卫像触电一样从床铺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看了沈墨一眼。

    随后,就见他立刻光着脚下了地,郑重其事的跪在地上给沈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