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赵金锭,心中充满了自豪!

    ……

    就在这一时刻,统帅应该正在外围,把夔州郡的四大家族一网打尽。

    而他赵金锭也像镰刀割草一般,将夔州所有的贪腐官员,全给抓了起来!

    这帮不开眼的家伙,我看今后谁还敢跟新政作对!这时的赵金锭一边缓缓前行,一边觉得心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

    此时在郡守府的大门口,那帮要债的已经开始渐渐不耐烦了。

    这帮商人还不知道,就在他们嚣张跋扈地堵着郡守府大门要账之际,夔州城内外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人在阳光下,一溜水的仰在竹椅上,躲在油纸伞的阴凉下喝茶。

    他们一边笑嘻嘻的聊着天儿,一边还让自己手下的家丁伙计围拢在郡守府的门前,不阴不阳的在那里鼓噪要钱。

    此刻这帮商人们一个个喝透了热茶,脸上泛出的油汗再被热气腾腾的手巾板儿一擦,凉风吹来真是神清气爽。

    他们前方那堆伙计大概有一两百人,已经把郡守府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这帮家伙色厉内荏,嘴里正在那不咸不淡的哼哼唧唧:

    “官府也不能欠钱不还哪?我们东家还等着银子吃饭呢?赵郡守你到底儿有钱没钱哪?”

    “就是啊!就是没钱,你也出来跟我们说一声啊!怎么能连面都不见呢?不见面就不见面吧!就连句话也都没有!”

    第3140章:四百猛虎拴一串、靠山山倒、靠水水干

    “就是!大宋的官员怎么能穷成这样呢?没多有少,你们先给我们点儿银子也行啊,不带这么赖账的……这可没活路了啊!”

    这帮人“嗡嗡嗡”的就像好一群苍蝇一般,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偶尔中间冒出一两句俏皮话儿,还会惹得周围的一圈儿伙计哄堂大笑。

    看他们现在赖赖唧唧要账的样子,虽然没有明着谩骂或是大声叫喊,但是这股死样活气的腔调汇合到一起,让人听着都直犯恶心!

    这时的郡守府大门依旧紧紧关着,根本没人理他们,于是这帮人的叫嚷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有几个胆大的伙计上去,“啪啪啪”开始拍打门上的铺首门环。看这样子他们非要叫出里面的人来,给他们一个痛快话儿才行!

    ……

    “照这样下去,那个赵秃子不能狗急跳墙吧?”

    这时躺在外面一排竹椅上的商人中,有一个人还觉得有点不放心。他左右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同伴问道。

    “没事!咱们就等着他狗急跳墙呢!”

    这时他身边一个大胖子一翻身,把身下的竹椅压得嘎嘎作响……这家伙一张泛着油光的大脸转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最好是那个秃子郡守忍不住,派人出来驱赶,打伤咱们几个伙计才好!”

    “到时候我就让人抬着被打伤的伙计,满城转着寻医问药,四处叫屈!我就说郡守欠钱不还,还出手打人……我看那个赵秃子的脸往哪儿搁!”

    “再说了现在事不怕大,越大越好!”听见他们两个的话,就见隔着一个肉山般的胖子,那边的另一位刀条子脸商人,也笑嘻嘻地说道:

    “我可听说了,这次辛家二爷特意派来了一大票井把子!今儿那个赵郡守可是要彻底凉喽!”

    “这回夔州官场上没人理他们,咱们这帮人又堵着郡守的门口要钱,郡守府还怎么处理公务?”

    “辛家二爷还说,他头一批要派来百十个最凶悍不怕死的手下,要跟郡守府那帮卫士们打上一场!”

    “到时候只要有人受伤,辛家剩下的一千多人多人就会在城内各处,还有咱们夔州四处村镇县城里,把今天的血腥场面大肆传播出去!”

    “到那时郡守府外忧内患,没人听他们吩咐,也没人管他们死活。那个赵秃子发出的政令出了他那个大门,连一张擦腚纸都不如!”

    “再说了,他那个政令也得送得出去呀!”听到这个刀条子的话,只见刚才那个胖子呵呵笑着端起了茶盏,眉飞色舞地说道:

    “他要是不还咱们钱,咱们就天天派人堵着门。到时别说赵郡守的政令了,就是他们的厨子想出去买菜,都得跳着墙走!”

    随即这几个商人觉得自己有趣,一起嘿嘿哈哈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这声炸响似乎是远远的传来,却是有如闷雷一般动人心魄。

    刚才那个胖子刚刚端起茶盏,送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就被这声音震得手一抖,一盏热茶全都倒在了自己油腻白亮、沟壑层层的脖子上。

    这一下,这个胖子被烫得“嗷儿”一声跳了起来。而竹椅上的一排商人也都直起了腰,一脸惊诧地向着发出轰响的方向看去。

    那似乎是在长街的远处,听声音最起码有一里远!

    随即在长街远端,似乎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这声音犹如爆豆一般响个不停,简直听不出个数。

    “咋的了?这时候打雷了?这不大晴天吗?”

    “不是吧,是不是哪家买卖今天开张,在门口放爆竹呢?这在哪儿买的炮仗啊?还挺响!”

    “是啊,也没听说今天哪家买卖铺铺开张啊……”

    就在这帮人心中惊疑不定,七嘴八舌之际。突然他们就听到远处的爆竹声一下子停了下来,长街立时就恢复了安静。

    随即他们前方不远的街道上,从拐角处走出了一片整齐肃穆的身影!

    “哎哎哎!那不是赵郡守吗?他咋从后门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