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只是普通的针灸手法,但是,萧晨每刺入一针,还带着一股灵气进入,大概几秒钟后,萧晨已经把那些银针刺入到袁玉媚的后背穴位上。

    很快,那些银针再次如同跳动一样,白色的气体随着那些银针散发出来,这是那些寒气进入到袁玉媚的身体,现在慢慢从那银针逼出后。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袁玉媚都差点感觉自己睡着了,只是感觉到后背那些穴位并没有疼痛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萧晨把那些银针都拨出后,看向袁玉媚问道:“袁小姐,你不会睡着了吧?”

    “刚刚差点是睡着了。”袁玉媚不好意思说道。

    “现在还要继续针灸吗?”

    萧晨说道:“今晚暂时就到这吧,隔开一晚针灸一次,我后天再给你针灸,应该三五次,效果就非常好。”

    萧晨把银针收回去,然后再写一份治疗厥证的药方,专门针对袁玉媚这种寒厥患者的。 用的正是当归四逆汤合四逆汤的药方,起到的效果就是温阳散寒,养血通脉的效果,这女人的血补回来了,经脉通了,正所谓,不通则痛,通则不痛,身上有寒气,气血

    又亏空的情况下,肯定会出现寒冷疼痛的感觉。

    这些都是需要让袁玉媚慢慢去调理回来的。

    袁玉媚已经起来,穿上睡裙,再披上一件外套后,看向萧晨问道:“萧医生,不知道这次看诊费多少?”

    “袁小姐,还是等治好你的病,到时你看着给吧。” 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萧晨知道自己该回去休息了。

    第0635章:癫痫病患者康复

    ,

    萧晨要离开的时候,袁玉媚亲自送萧晨出去,刚刚那位不让萧晨进来的那位年轻女员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吓得要命,还以为萧晨在背后说对方不好的话。

    不过,萧晨从里面出来,只是看了对方一眼。

    在上到车上,再倒车离开这里,回到唐氏国医馆附近的小区,都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

    萧晨回到楼上,直接躺下来大睡。

    第二天大早,萧晨起来洗漱,也就去接莫小婉回外国语实验中学,上午的英语,和下午的文综对萧晨来说,实在是太简单,都是提前交卷,然后到柳菲菲的办公室。

    在等到莫小婉考完出来,和萧晨上到车上的时候,莫小婉说道:“萧晨,我可能考得不是很好。”

    “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一次月考。”

    萧晨根本不在乎,反正现在他就是通过透视眼作弊的,甚至,偶尔看看那些人的嘴唇,到底在说什么。

    主要学唇语,几天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唇语应该还是进步很快。

    在送莫小婉回到外国语实验中学,萧晨还要去附属医院一趟。

    一个是看望上官月奶奶朱氏的情况,从昨晚针灸的情况来看,老奶奶朱氏基本上可以走路了,不过,今晚还要不要再给她针灸一次就看情况。

    在从附属医院上来,终于碰到陈雨姐姐,不过,现在陈雨也是很忙碌,和萧晨打招呼后就匆匆走了。

    萧晨先来到上官月奶奶那间单独病房,敲门进去的时候,正是上官符夫妇在这,上官月没有在这,应该是回电视台上班了,还没有过来。

    “萧医生,是你啊!”

    看到萧晨准时过来的时候,上官符夫妇还是觉得萧晨医德很不错。

    在得知对方还是上高三的时候,要上学倒是很正常。

    “今天月考,所以提前一点回来。”萧晨给病床上的老奶奶检查,基本上对方的经脉都通了。

    痛则不通,而且,经脉血液通了,她才能够像正常人那样走路。

    “奶奶,你的情况就不用再针灸,再多喝几次那副药汤就行,另外平常想锻炼可以,但是有些广场舞确实不适合你,还是挑选一些比较温和一些项目来锻炼。”

    萧晨准备给老奶奶朱氏看完,到时就不过来看了。

    在这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上官符夫妇和朱氏对萧晨的印象非常好。

    在萧晨从病房出来,再往白晴那间病房过去,他已经三晚没有来到白晴这一间病房了。

    在萧晨敲门的时候,发现是她母亲开得门。

    “阿姨,你好。”

    “萧医生,怎么这两晚没有见你啊!”白晴母亲问道。

    白晴看了萧晨一眼,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被她给吓到了。

    “妈,他胆子小,不是男人,还不是被吓到了?”白晴还以为是自己让萧晨做她的卧底,肯定是被吓到了。

    而萧晨只是懒得理会对方而已,毕竟,对方那右小腿的情况,一时之间没有那么快康复,不可能天天过来给她检查。

    “白晴,你吓萧医生干什么?”女儿那霸王龙一样的性格,白晴母亲对她非常了解的。

    萧晨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在萧晨过去,先是给白晴检查一下右小腿,那些那焦黑色的皮肤在混合药膏的作用下,开始有些想脱落的感觉。

    “这一层是腐烂的皮肤,要让它完全脱落,长出新的肉芽还行。”萧晨当初给白晴自制的药膏有半个月的分量,现在还剩下不少。

    这需要白晴天天都涂敷才行,至于喝药另外也是逼出她的那些湿毒。

    “萧医生,你脾气就是太好,白晴那态度那样,你就不该给她治疗,让她死了才知道。”

    “妈,你说什么呢?我才是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