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也吃安眠药?”

    “吃,她一直都有吃,读书的时候就吃了,只是读书没有吃那么多,工作之后反而多了不少,这个倒是正常。”

    “那抽烟吗?”

    “以前没有抽烟的,也就是出事前半年,我发现我妻子有抽烟,抽的是女士香烟,但是,她悄悄抽躲开我的孩子和我父母,在面前倒是没有躲起来。”

    其实,他是反感妻子抽烟的,毕竟一个女人抽烟成何体统,但是,妻子是妻管严,哪方面都要比他厉害,他作为丈夫又能说对方什么呢?

    “那是否经常说梦话,做噩梦那些?”

    “这些有,特别是出事,住在酒店那段时间,她一直都要做噩梦,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到底梦到什么,她也没有和我说,只是有一个晚上,她醒来抱住我哭了很长时间。”

    对于这个,对方的印象还是很深刻。

    “那还有其他什么反常吗?”

    “那段时间,我是感觉她的眼神我看起来有些陌生,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自己和她聚少离多的原因,现在想来,感觉应该不是,这和那个出事的杜先生很相似。”

    眼神变得陌生?

    萧晨一听又觉得惊讶。

    在萧晨全部都问完后,再问第三位出事的高级工程师的家属。

    这位高级工程师年纪也是三十多,而且,刚刚结婚没有多长时间,有一个一岁多小孩,另外他的妻子才二十七八岁,这位张姓高级工程师收入很不错,年纪轻轻也是步入百万年薪,在滨海市已经买了房子,妻子和张先生的父母住在滨海市那套房子。

    张先生平常因为工作太忙,很少回家,可能一周回一两次,如果是太忙,可能半个月才回去看一次。

    因为这次也是前往新西兰游玩,玩得是攀岩。

    攀岩的时候,也不止他一个玩家,还有不少玩家,但是,就他一个人,突然出现那条安全带绳子断开,一个人从高处掉下来,虽然没有死,但是,双脚被截肢。

    第0834章: 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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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34章:鸡皮疙瘩

    攀岩本身就很高的风险性,但是,一般都会穿戴安全绳,这样风险性会是降低许多。

    即使是那样,攀岩的风险性还是有的。

    像安全绳断开这种情况,萧晨因为不熟悉攀岩的情况,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这种可能性有多高。

    但是,他觉得既然安全绳是保障,那么出现这种概率的可能性也是很低的。

    “我丈夫可能是因为干工程的,平常胆子也是挺大的,这次到新西兰旅游,在海边的攀岩,刚开始,其实我是反对的,因为我觉得这肯定有些危险。但是,我丈夫说,这攀岩是穿戴安全绳,还戴头盔,比平常干工程要安全得多了,那样情况下,我就让我丈夫去玩了,没想到,还不到十五分钟,他攀爬到大概七八米的地方,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直接就从什么掉下来,是双腿先下地的,所以屁股一下,特别是双腿的骨头已经断开,甚至粉碎性,然后送去大医院治疗的时候,已经要做截肢手术了。”

    “当时我丈夫出事的时候,附近工作人员就报警,以及让救护车过来了,而那里的安全人员也检查了,居然是那条安全绳自己断开了。为什么会断开?他们也想不明白。”

    现在这位年轻少妇回想起丈夫的从攀岩高处掉下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好端端的安全绳,怎么会断开呢?

    她记得自己丈夫系带安全绳的时候,她还特意检查了,手指粗的安全绳,如果没有被摩擦很长时间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那样轻易断开。

    而且,她丈夫的体重是属于正常的,也就是一百二三十斤左右而已。

    “我丈夫被送去惠灵顿的大医院做双手治疗,双腿被截肢,然后在重危病房继续救治,那段时间还是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对于这个,萧晨自然记得万叔和他说的情况,萧晨说道:“其实我是医生,你丈夫的情况,本来我想让你们送他回来,我给他救治的,没想到,万叔,也就是刚刚那位万董事长和我没有说完,第二天大半夜,我听到他打来电话说他跳楼死了。”

    这位年轻男子是医生,这些家属还真的不敢相信。

    不过,现在这位少妇的情绪更低落。

    本身丈夫出事攀岩掉下要做截肢手术,对她来说受到的打击就很大。

    但是,至少丈夫的命还在,虽然下半辈子要做轮椅。

    没想到,在那家医院住院继续治疗,也就是万博和萧晨说的当晚,其实,是当天中午,按照国内的时间是当天中午。

    按照惠灵顿的时间是晚上。

    然后万博接到那边的消息,是国内时间下半夜的时候。

    “我丈夫一直在住院,我看得出他的情绪很不好,不过,我和我父母,还有我丈夫父母,都一直轮流照看着他。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父亲在看着他的,然后可能是很困了,我父亲睡着了,而等到我父亲被人叫醒的时候,我丈夫已经从高楼栏杆上跳下去。在其他人听到噗的一声很大声,有医护人员和其他患者和患者家属出去看的时候,我丈夫的头部脑汁都出来了。我和我丈夫父母,以及我母亲接到这个消息,在酒店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敢相信,因为我丈夫的情况,我知道,如果没有人把他放到轮椅上,甚至如果没有人把他放到栏杆上,我是根本就无法想象,他到底是怎么跳下去的?”

    一个被截肢的患者,想要做到轮椅上,那也要抱住他上去才行。

    然后出到外面,那栏杆也是比较高的,到成年人的半身腰那么高的情况下,他又是怎么上去?

    怎么跳下去的呢?

    所以,第一时间,张先生的家人,接到这个消息是完全不相信的,觉得可能是开玩笑,但是,再三确认,甚至最后张先生的父亲打来电话的时候,这四人确认后,真的差点晕过去。

    在四人赶来医院的时候,年轻少妇看到自己妻子的尸体就在那,被白布盖住,还没有被处理,而警方过来拍照调查的时候,也是很惊讶。

    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人把他害了。

    所以,觉得这可能性最大就是年轻少妇的父亲,因为是他看着的,所以觉得他可能性最大。

    至于作案动机,警方人员一开始觉得是这个男子截肢了,是废物了,年轻少妇的父亲可能觉得和他女儿在一起会连累到他女儿,所以,才会那样把对方从楼上扔下去的。

    但是,现在年轻少妇父亲说道:“当时警方人员就怀疑我,是我做的,但是,我怎么会做出那些那么狠毒的事来,小张对我很好,虽然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没有想过让俩人离婚,还想着以后看看能不能赚钱来照顾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