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可以换个思路想我,你给个暗示的眼神,然后我们干柴烈火。”

    韩峤被逗乐了:“我可没这么想过。”

    谢锐言和韩峤碰杯,吨吨吨地喝完,舔了舔嘴唇:“我也想不到,您是这样一位平时瞎撩,关键时候掉链子的霸总。”

    韩峤抬手,擦掉谢锐言唇边的水珠:“现在你知道了。”

    “我不强求你马上就给我一个答案。之前的吻,也是我冒犯了,不该甩锅给隔壁的卡卡,我网购了一包渴望狗粮,不好意思敲他家门,你能帮我送给邻居吗?”

    “没问题。”

    谢锐言摊开手心,韩峤往上面一搭,击掌约定。

    “关于那个吻,我认为存在很大的问题。”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谢锐言摸了摸鼻梁上的痕迹,“哪怕你现在就拒绝我一次,但是别不让我喜欢你,我做不到。”

    韩峤摇摇头:“没有惩罚那么严重,只是搞错了顺序。”

    谢锐言:“?”

    “成了男朋友可以亲,现在不可以。归根结底,是我的问题,是我让你等的,出差的这些天,我也在思考,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折中一下。”

    “什么办法?”

    “你已经向我告白,我没有拒绝你,所以你可以亲我,表示你的喜欢。但我还没表明我的态度,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能亲你,亲了就是契约成立,我还没准备好,不能成立。”

    谢锐言:“???”

    不愧是霸总,这样的提案,没有专注工作三十年、不谈恋爱的脑回路是想不出来的。

    有一套自成的逻辑,根本无法反驳。

    “按照你说的……我岂不是可以单方面睡你?”

    “举一反三,你最优秀。我没说不可以的事,都代表可以。”

    “你这是在教唆我做一个渣男。”

    “不是渣男,是渣0。”

    谢锐言震惊:“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0?”

    “我做了功课,很少有直男见·菊不·萎,为了杜绝这样的情况,我可以忍辱负重地做1,因而我认为你做0会减少百分之八十的心理负担。”

    “忍辱负重”这个词很有灵性,谢锐言一时也笑得整个人发颠。

    没想到韩总考虑得还挺远,是在认真思考将来。谢锐言憋了一堆话在肚子里,最终化作一句:“那换你见了,能起来吗?”

    “不能,我试过了。所以我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做1不行吗?”

    谢锐言问完,二人齐刷刷地把眼神向下瞥。

    韩峤:“……”

    谢锐言:“……”

    韩峤的语气很冷静,眼神却有几分闪烁:“你会让我坏掉的。”

    谢锐言猛薅自己头发:“啊啊啊啊!”

    为什么!xl也是种过错!

    为什么!为什么韩峤说出这种的话,让他差点当场……

    谢锐言薅完痛完后,无奈地叹气气:“柏拉图不行吗?”

    “我没有问题,但我觉得你不可以。”韩峤笑了笑,目光依旧在那里停驻,“睡一个被窝的时候,也许是你顾及我,还能忍住。但分了两床被子,夜里我会被你震醒,你年轻生猛,手速一流。”

    谢锐言手腕一哆嗦,水杯咚地落在地毯上。

    “你面对着我睡,我闭住眼睛,耳朵没有。你的每一声闷哼,我都听见了,你的呼吸很热,喷在我脸上。你还用气声叫了我名字,凶巴巴的,但是很好听。”

    谢锐言以一种比韩峤更冷静的口吻发问:“家里有狗洞吗?让我钻一下。”

    “我可以现在就挖一个,你想干什么?”

    “我要呆在里面一辈子,再也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49章 你想吗

    已经分不出是谁闻到了谁的香味,天鹅交·缠着颈部似的,入眠之前,总会说起夜话。

    “都说情侣之间应该坦诚。虽然我们还没到这样的关系,我觉得应该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韩峤眯着眼睛,像要先一步入睡,其实却没有多少睡意。

    面对一个对他有所“图谋”的明恋人士,和人一块儿睡觉有些残忍,但在谢锐言的再三要求之下,韩峤还是同意了。

    毕竟是他立下的誓约,谢锐言可以做任何他喜欢做的事。二人之前也一起入睡,尽管只是隔天,没有道理打破已经养成的行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