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了想,至少他们还能接吻,那不是别人,是韩峤的嘴唇。

    呜噫。

    韩峤笑眯眯地回答:“好啊,回去亲亲。”

    回房回床,在床上像对互相叠叠乐的喵子和狗子。

    嘴都酸了,反复地咽下属于对方的酒·精,到后来,竟然分不清呼吸和气味属于谁。

    “韩峤,你醉了吗?”

    “你喂过来的酒太多,我的意识快飞了。””那都不算是酒了,不知道被唾液稀释了多少倍。“谢锐言给韩峤盖好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床,躺成一条直线,“你醉了会变得好黏人,快点睡吧。”

    “你不喜欢我黏你吗?”

    “不是这个问题,我可是随时准备好要火山喷发的啊!”

    “辛苦你,锐言。”韩峤摸了摸谢锐言的脸,“我也会努力的,哪天有了反应,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完成你的心愿。”

    “你打算完成几次?”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一百万次。”

    “?”

    不支何撩!

    虽然韩峤已经很久没有睡不好,但是谢锐言又想把他送去让老医生扎针灸了。

    全部扎在韩峤的承扶穴上,扎成一个韩刺猬。

    作者有话要说: =3

    注:文中描写并不专业,现实中如果不支棱影响到身心健康,请及时就医_(:3”∠)_

    第58章 养花人

    时隔三日,谢锐言无事发生,而韩峤的“宿醉”终于好透了。

    每天看谢锐言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始作俑者没有一点醉意,韩总就开始怀疑人生。

    人和人的酒量怎么能差这么多?

    在他每天按揉着疯狂作痛的太阳穴时,谢锐言已经在家里活蹦乱跳地写了歌、搞了大扫除,哼着小调晒了每一床毯子被子和枕头,就连长条的兔抱枕也没放过。

    谢锐言辣手摧兔,把里面的芯子掏出来,把棉花都弹了一遍。

    韩峤问起,谢锐言说是奶奶教的,只此一份的手艺。

    把棉花塞回去之后,兔子变得更加松软好抱,谢锐言把兔子塞进韩峤怀里,允许他抱一个晚上。

    “今晚,我也不能陪你睡了。”

    话音刚落,谢锐言就滚去了猫房。他明明已经写完录完了歌,却对韩峤说是要奋战一晚。

    谢锐言能在另一间房间里干些什么?当然就是干些什么。

    韩总感到内疚以及羞耻,还有一丝丝的想要围观。

    韩峤思考谢锐言什么时候再出去走走,顺便谢锐言可以随了贺桐的提议,去见见他姐,而孙仰秋的消息不期而至。

    孙仰秋发来消息,谢锐言之前的遭遇果然是被谢乾坤陷害的,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谢乘章默许了这样的陷害,就好像是要给不听话的孩子一点教训。

    neo孙:这豪门中人真的会玩,整一出宫心计。

    neo孙:谢乘章帮谢锐言安排的留学,没想到谢锐言把主修和第二专业颠倒了一下,谢乘章从头到尾被瞒住,颇有微词。

    neo孙:谢乾坤还和他床上的女人和男人开玩笑,他三弟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必须穿谢乘章给他搭配好的衣服。听他的口气,谢锐言在光年当个名誉副总,也把他嫉妒得不行。很奇怪,谢乾坤不是二把手吗,有必要嫉妒被这种叫人窒息的父爱包围的弟弟?换我我早离家出走了。

    韩峤:谢乘章限制谢锐言选专业?限制他穿衣?还有没有别的?

    neo孙:如果你想问谢锐言的事,那我这里挖出不少。谢锐言国内大学念的工商管理,他爸给他填的专业,但是他几门大课同步挂科,这件事你知道吗?

    韩峤:我知道。

    谢锐言没和他说过,“孤狼”却是在树洞记录帖里写过,当时说是擦着线过的考试得的学分,着实是堕落的学渣。

    不光鲜亮丽的那面,全部暴露在论坛中,在宣泄情感的窗口里,韩峤庆幸,自己也参与其中,成为了最早也是唯一的知情人。

    neo孙:他还摇滚过一阵子。

    韩峤:我也知道。

    neo孙:他是写歌的主唱,这你知道吗?

    韩峤:听说过。

    网上有人提到过谢锐言初中时的摇滚乐队,但比起乐队,e神的光环和谢锐言本人出神入化的小提琴技术更为人倾倒,乐队也就成了相比之下的普通产物,非但是网友,连韩峤也没有太多关注。

    在孙仰秋的情报之下,韩峤才知道,当时谢锐言也有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谢锐言14岁用小提琴写歌出道,一首《出鞘》风靡乐坛,egon的e神名号随之响亮,无人知晓他就是谢锐言。

    那个时候,借由歌曲的成功,谢锐言也开始了叛逆期,在社团高年级学长的怂恿下,搞了个小小的摇滚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