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酒吧找个漂亮姐姐聊天,记得戴好口罩,别随随便便和人亲。”

    “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姐姐,我谁都不想亲。”

    “那就好,我给你报销酒费,够意思吧。”谢锐言高冷地表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很紧急,今天不行,下回再约。”

    “什么事这么重要?”

    “我要去搞一笔价值一个亿的交易。”

    贺桐摸不着头脑。

    谢锐言没再说什么,把手机倒扣到床头,又一头扎进了被子,嗅韩峤残留下来的味道。

    妈咪,好香。

    韩峤就好像还在床上,斜侧着身体,神情温柔,目光之中带点缠绵的意味,长发披散在肩头,乌黑的发丝下面是雪白的肩膀和深邃的锁骨。

    过去,所有的想象来源于未知。

    现在,所有的记忆来源于了解。

    在这香水味和体香的残留之中,谢锐言拳打棉被,脚踢床单,战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全心全意配合霸总的指示,像冲咖啡那样,说冲就冲!

    “呜呜呜呜噫呜呜噫!”谢锐言自得其乐,在被窝里亢奋而快乐地嗷嗷叫,“我冲了!冲冲冲!啊啊啊啊啊!”

    ……

    十分钟后。

    谢锐言整理好衣服,神情肃穆而端庄,如同一位沉思中的贤者。

    片刻后,他一把抱住兔子抱枕,捏着兔子的两只黑黑小短手,跳华尔兹似的,和它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

    一顿狂风骤雨般的自嗨式“嗷呜”后,谢锐言终于变得平静不少,旺盛的精力得以消磨掉百分之五十,存了剩下的一半,晚上留着亲总裁霸霸用。

    女声:“喂,完事了是吗?”

    谢锐言虎躯一震:“?”

    贺桐在那头憋笑:“大白天的你干嘛呢?这就是你说的最重要的事,一个亿的交易,用它鸽了我的约饭,你太让姐姐我失望了。”

    谢锐言:“???”

    “你怎么不挂电话?电话费不要钱的吗?你又录我的声音拿去卖钱?”

    “我挂了怎么能听到春天般的声音?”贺桐嘴唇一勾,“e神啊e神,你这个总是等对方挂电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我确实全都给录下来了,十分钟,起拍价一张毛爷爷,典藏版,价高者得。”

    谢锐言捂住了脸,梗着脖子叫:“你……有本事就发,我的脸早就丢没了,不在乎社死多少次!你发,你现在就把它卖掉,一毛钱卖掉,人手一份,让大家听听我是怎么叫的!”

    “真的?”

    “我哆嗦一下算我输!”

    “那我可发了,我发给了你的死对头,韩峤。”

    “???”

    贺桐切换到聊天页面,读韩峤的回复。

    “他秒回了,说很好听,他非常喜欢,谢谢你。这个‘你’指的不是我,是你。我这儿已经删除,他那边说他收藏了,平时出差可以听。”

    言总当场石化。

    “喂?喂?谢弟弟?你还活着吗?”

    谢锐言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颤抖,把脸埋进漆黑的兔子里。

    人已升天,耳朵关机,勿扰。

    事后,贺桐在电话里,又和韩峤提起了这件事。

    “当时我开着手机通话去泡面吃了,回来听到谢锐言喊了一声‘阿峤’,拖着长音很煽情的样子。”

    “然后你猜到他鸽了你在干什么?”

    “没错,我把那几秒钟的声音录了下来,心想,韩总要是听不到,那就太可惜了。韩总你觉得呢?”

    韩峤轻笑:“你别欺负他,他脸皮薄。”

    “你心疼他了啊。录音你删了吗?”

    “没有。”

    韩峤说完,和贺桐道别,放下手机,看向谢锐言。

    “你别看我,我已经没了。”

    “哪儿那么容易没。”韩峤招招手,“小狗,过来。”

    “韩总有什么吩咐?”

    韩峤打开了录音软件。

    “多叫几声,我存下来。”

    “存下来?”谢锐言拿过韩峤递给他的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