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老谢总抛在脑后,握起谢锐言的手腕查看,越看越触目惊心。

    “你男朋友问起来,你怎么跟他讲?”

    谢锐言轻叹:“我不知道。我想先见到他,再考虑别的。”

    “那你还准备耗时费力地签楚源?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男朋友?”

    谢锐言的笑容里带着点儿落寞:“论坛过两天就开放,我马上就能知道他对我讲了什么。”

    贺桐微微地扬起眉毛:“加油哦,毛毛狗。”

    “?”

    “我换种叫法,骚骚。”

    “???”

    “你男朋友绝对是在说甜言蜜语。相信我,这是女人的直觉。”

    “谢谢你的直觉。”

    “不用客气,骚骚。”

    谢锐言去了一趟光年星娱。

    关于针对伏羲的诸多事件,谢乘章说他没干过,除了贿赂检查小组去突击泰兴的乐器厂,这倒是和韩峤了解到的情况没有太大的区别。

    谢乘章倒不至于在这一点上说谎,唯一的嫌疑对象就集中到了谢乾坤的头上。

    在马甲大规模掉落之后,谢锐言通过韩峤的介绍,认识了神奇了神奇的老孙,孙仰秋。

    谢锐言和孙仰秋通了话,让他提醒韩峤注意谢乾坤,得到了孙仰秋的回应:“早就注意了,你那二哥真不是东西。”

    孙仰秋说完,自知失言,谢锐言却笑着回答:“巧了,我也这样想。”

    谢锐言虽然没有被员工们戏称为狗牌的光年工牌,虹膜识别却依然保留着,轻易地进入了星娱内部,在谢乾坤回来之前,捆了他的狗腿秘书,把人扔在沙发上,堂而皇之地进入谢乾坤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原本属于谢帷舟,大落地窗,采光极好,谢乾坤时常以腰背不好需要多晒太阳为借口,跑来看谢帷舟,谢帷舟索性让给了他,搬到顶楼,乐得清净。

    贺桐走后,谢帷舟也迎来了在这里的倒计时,两年之内,她也将离开。

    最重要的资料自然不在这里,谢乾坤却从来没有加密电脑文件的习惯,谢锐言稍一搜索,就检索到了谢乾坤和鼓点老总在干的勾当。

    果然是谢乾坤,躲在谢乘章的阴影中搞事情。

    谢锐言没有和二哥撕破脸,一来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他已经乏了,二来谢锐言相信韩峤自己能处理好。

    求证之后,得知韩峤早已知道谢乾坤玩的那些手段,有了预防的对策,谢锐言便没有再说什么,专心地去应对如何签下楚源,作为打响铃音第一炮开门红的标志。

    然而,谢锐言与楚源谈了两次合作,尽管楚源和上家的合约到期,却迎来了长达半年的空窗期,不仅与谢锐言,和其他人的谈判都谈到天崩地裂。

    楚源虽然被奉为楚神,脾气却是出了名的臭,刁蛮任性,年纪越大就越不好惹,臭脾气综合体,业内人称楚大小姐。

    网友纷纷表示,辱大小姐了。

    两次合作都没有谈成,楚源便像对付其他人那样,不再见谢锐言。

    谢锐言连吃了很多回闭门羹,连贺桐都看不下去了:“哪怕签新艺人,也不差他,你还要坚持吗?依我看,你还是去缠其他人更快,我这里列了张表,你可以试试。”

    “谢谢你,贺桐,但是楚源,我志在必得。”

    “您因为这事得下巴都尖了!”跟着一起跳槽过来的孟寻也说,“就不要楚源了,楚源出院,这名字不吉利。”

    贺桐:“那他要是姓祝,岂不是更不吉利?”

    谢锐言却有特别的坚持:“楚源必须争取到,他真的很好,我认为他值得。”

    “你就是雏鸟情结,14岁时第一首歌机缘巧合被他唱了。他成心为难你,他作为你的黑粉,你就换个吧。”

    “他明明知道有可能是我,线上一直没曝光我马甲,没有黑。其实他为人很仗义,也很固执。他性格很像……”

    “很像谁?”

    “刘岭。”

    贺桐喉间迸出一声开怀的笑:“好啊,和人同居半年,都学会把别人的性格归类了?是我杞人忧天,你不带偏见看人,我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楚源难搞归难搞,人品没有太大问题,不会一次又一次为难你的。”

    谢锐言开始做功课,去了解他过去没有主动了解过的人,昔日唱红他歌的这位楚神。

    拉近双方距离的最重要的一步,则是投其所好。

    谢锐言问贺桐:“楚源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和事?”

    “楚源在运营一个摇滚乐队,三年了,成员除了他这个主唱外,一直来来去去,没有稳定,但这也是摇滚的常态。”

    谢锐言过去知道这一点,但他没有想到,楚源对乐队有特别的坚持,即便是自己作为自由音乐人成名,走到哪里都带着他沉重得飞不动的小糊队贝尔乐队。

    谢锐言清清嗓,发问:“贺桐,你记不记得,我玩过摇滚。”

    “我记得,后来你还把乐队解散了,你的小伙伴们走得走散得散,你们当时关系多好啊,可惜了。”

    “其实我骗了你,不是我解散的。父亲逼迫了我的成员,拆了他能拆的一切,而我之前做的都是习惯于这一切。既然我还在这里,音乐就还在这里,我会尽全力理解楚源,用我的方式支持他,即使最后争取不到他。”

    贺桐的双眼缓缓瞪大,把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谢乘章这个老狗x!他有毛病吧这么对你?谢锐言你也是,当时你跟我说是音乐性不合,你把双胞胎得罪了,结果搞了半天又他爹是你狗x的父亲谢乘章?”

    “息怒啊桐姐,息怒。”孟寻连忙劝住了贺桐,问,“老大,你的乐队是不是叫彩虹乐队?我当年很喜欢你们四个!也是因为这个,我才通过校招来谢氏工作的!”

    “但是我们没有连校门也没有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