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著走。”

    不管是什麽原因,这事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别的且不说……

    杨丹轻抚著左手的手腕。

    他的银凰令就隐在这只手上。

    这事倘若放著不管,也对不起这块银凰令。

    他同淮戈的想法是一样的。

    “不过,北樗那边,你是主将,离开这麽久,只怕不妥。”淮戈认真起来,那种稚气的神情完全不见:“不如你先回去,我了解这边的事情就去和你碰头。”

    “你不得尽快赶回梧桐城去?”

    “冬日无事,我出来时也和父亲说过了,会去找你。”

    杨丹微一沈吟:“那也好,你多提防些,那位景族长城府极深……”

    这几句关切的叮咛说的淮戈顿时容光焕发起来,心情飞快欢悦。虽然两人要暂别,但是毕竟离的极近,等这边的事情一完立时就能到他身边去。

    这次真是来对了!

    淮戈极力克制让自己不要笑的太失态,不过雪盗还是一边忍笑,一边把头转过头,就当自己什麽也没看到。

    不过影族的事情,真是有些棘手啊。

    雪盗拉著那个孩子悄悄出了屋子,给这两人留下分别前的相处时间。

    反正灶房也挺干净暖和,在那儿过一夜也不错。

    天亮还早著呢。雪盗打个呵欠,问那个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那孩子声音很小,雪盗只见听两个字。

    “咦?叫什麽?”

    “子笃。”

    “哦,名字不错啊。”雪盗小声问:“你是在躲什麽人?”

    那孩子的嘴又紧紧的闭起来了,象受了惊的蚌壳一样。

    雪盗也没再追问,两个人挤在灶旁的柴堆里,这儿安静暖和,炉里的炭燃烧的干燥热意弥漫在整间屋里。

    雪盗迷迷糊糊的想,另一间屋里……少主和公子,会说些什麽呢?

    “丹丹。”

    “唔?”

    重新躺下的两个人,肩挨著肩,靠的那样近。

    “老实说,从那时候你走了之後,我好多次在梦里看到你,我在梦里面一直跟你道歉,但你都不理会,我有好几次是哭醒的呢。”

    “啊……”杨丹缓缓转过头。

    哭鼻子这种事发生在淮戈身上,真是……真是让人觉得奇异啊。

    这麽锋锐刚烈的,这麽自矜而傲气的人,杨丹有多麽了解自己,就有多了解那时候的淮戈。

    两个人的脾气性格相象之处太多,许多时候看著对方,不必说话也了解对方的心意。

    简直象是一面镜子的里外两边一样。

    现在他们都与过去不同了,但是并不觉得隔膜。

    淮戈的手缓缓抚摸他的脸庞,眉眼,唇慢慢印上来。

    象是膜拜,小心翼翼的亲吻。

    “真暖和……”

    淮戈把杨丹拥住,他本来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第一感觉。

    很温暖。

    杨丹觉得脸缓缓的热起来,手贴在淮戈的胸口,感觉他的心跳的很快──和自己的一样。

    身体也渐渐感觉热。

    床头的油灯没有吹熄,小小的一点火苗象豆粒般大小,映的墙壁上有凹凸不平的阴影。

    淮戈含糊的喊了一声丹丹,唇热烈的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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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可能有肉。。。

    翔 第二部 24 告别

    外面渐渐的,又寂静下来,不闻人声。

    起了风。

    带著雪味儿的冷风吹著,门帘被掀起轻轻的,细细的一条缝。

    若此时有人站在门外,可以听到里面传来,情动时细微的呻吟声。

    淮戈的抚摸著他的身体,反复揉弄那胸口细稚柔嫩的突起。油灯的光忽闪忽闪的,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投映在墙上。

    曾经年少莽撞的情欲,现在变的如毒药般温存起来。

    “你……从哪里学来的……”

    淮戈的手飞速解开他的腰带,朝下探去。

    热而茁挺的握了满掌,杨丹哆嗦了一下,淮戈的手上有练剑的硬茧,刮过最细嫩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快感几乎象痛楚,又象利箭的攒袭。他紧紧闭起眼,长长的吐了口气,似叹息又似呻吟。

    “我没有旁人。”淮戈的声音低低的在他耳畔响起:“一个也没有。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说谎……”

    “没,我,我看过春宫图画……”

    那些绘本色泽柔润,上面的人绘的面目俊美,身材修颀,一衣一发,一丝一毫都细致而鲜活。他在看图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是怀里这个人。

    杨丹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水光,近在眉睫间的,淮戈的面容,看起来模糊而暧昧起来。只是一双眼,仍然显的明澈灿亮,透出情焰的炽热。

    仿佛……要灼烧起来。

    就这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