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唐世界破碎虚空的武道强者都投胎做了外星人,在神兵玄奇位面抗击外星侵略者元始天魔一族的侵略?所以这个世界的武道势力,不但负责给外星人提供兵源,还负责监控被封印的元始天魔?

    这很大唐!

    谁特么能预料到表面上是武道世界的大唐,有个这样科幻的背景。

    考虑到黄易这货有过《大剑师》《星际浪子》这样的科幻武侠作品,卢鲤居然无法反驳这种可笑的设定,所以外星最强战斗科学家元始天魔,控制杨广发起和氏璧战争,试图给高能晶体和氏璧补充能量,获得能源破碎虚空回到故乡,也特么很合理……

    如果这不是主神提供的和氏璧战争背景,卢鲤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和氏璧战争表面上是神州中土神器气运之争,实质上是外星战斗种族为了给能量晶体充能,发起的,关系两个外星高等文明战争的一次小规模冲突?”罗璇是这样评论的:“真特么扯淡!”

    这时候,作为不幸卷入神兵玄奇世界战神文明和天魔文明星际战争的逐风者小队领导者,卢鲤只好捏着鼻子,走上了贼船,小心的附和着陈昂这位‘战斗科学家’道:“宇宙队的生化实际上已经非常强大了,大部分世界也无法破解他们对生化武器的基因加密手段。”

    本来我的存在已经很欺负那群土鳖了,现在,恐怕要破坏这次和氏璧战争的平衡啊!?陈昂叹息道,他面前缓缓生长出一根扭曲的植物,如果刘冉西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她的契约生物——魔植,只不过陈昂恢复的魔植,是它最原始,也是潜力最丰富的形态。

    魔植疯狂的掠夺着扎根之处,尸鬼血肉的养分和基因,大量的基因片段被提取出来,提供给陈昂,宇宙队加密的基因密码对于陈昂,几乎等于不存在,大量他们自以为优越的基因片段,被陈昂像扔垃圾一样摒弃掉。

    随着基因片段的还原,完整,如果宇宙小队的队长金中焕在这里,恐怕要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陈昂重组的基因,竟然非常接近这些基因样本的完整形态——异形、夜魔、吸血鬼、完美血液、狼人病毒,大剑妖魔、t病毒、始祖病毒等等。

    宇宙队那些自作聪明的调制,直接被陈昂当成垃圾一样抛弃。

    如果宇宙队的科学家姜泰妍在这里,看到陈昂的剪切,解剖,调制基因的思路和手段,只怕要羞愧的死掉。

    两个人的区别,就像猩猩和人类科学家的距离那样大,在陈昂的生化研究面前,姜泰妍的智商比一只大猩猩强不到哪里去。

    知识积累更是大约等于两只草履虫的水平。

    魔植的形态在不断的变化,大量的养分被消耗掉,让半真菌半植物态的魔植快速成长起来,它的一些器官向动物的形态迅速进化,一些胡峰一样的虫子从魔植的生殖腔中爬出来,震动着翅膀,迎风飞了出去,卢鲤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小东西,迅速的将四周的动植物杀戮一空,运送到魔植的消化腔中。

    那些昆虫和小动物被菌丝迅速的爬满,消化,一边给魔植提供着能量养分,一边贡献出自己的基因。

    大量的采集者迅速生产出来,掠夺着周围的一切资源。

    卢鲤甚至看见几只像青蛙一样的采集者从魔植中爬出来,跳进了旁边的长江,捕杀江里的水生物,魔植也生出一根触手探入江水中。

    不过几刻钟的时间,卢鲤就看见采集者捕杀的生物中出现了虎豹这样的大型生物。

    采集者的种类也越来越多,仅仅是工蜂这样的底层采集者,也出现了几种对轮回者有着严重威胁的生化造物,卢鲤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这些仅仅是魔植产生的基础采集者,负责杀戮和保护魔植的生化兵器,还没有产生。

    卢鲤开始感到恐惧,他终于明白宇宙队犯下了怎样的错误。

    第四十六章 未来星宿劫

    一叶扁舟顺流而下,黄昏日暮,江陵已然在望,宁道奇独立舟头,回首看着太阳一点点没入江面下,夜风紧了,宁道奇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远方江上亮起的灯火,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神武队的资深者狄广宗就站在这道封锁江面的大船上,他负手矗立江心,面色冷硬的注视着宁道奇东来的小船。

    急促的江水很快将小船带到了他面前,宁道奇看清船上的人,摇头叹息道:“狄老弟,我自蜀中顺流直下不过三天,顺风顺水,竟不及你的脚程,倒是让我好生惭愧啊!狄老弟如此兴师动众,在杨广眼皮底下封锁长江航运,想必有要事要付与我,还请直言……”

    “宁道兄,我此次前来全是为了阻止你面见杨广。”狄广宗平静道:“我希望道兄能放弃此行,与我一同回蜀中。”

    “哈哈!”宁道奇笑道:“此事恕我不能答应!”

    “道兄就不问一声为什么吗?”狄广宗并未动怒,反而平静的反问:“为何我之前秉力支持道兄,现在又忽然返回,其中内情,道兄一概不知,何故一言否决?”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宁道奇笑道:“此事只为狄兄等异人之利,并非其他。”

    “此言甚善,但我等之利也是道兄之利,也是天下之大利!关于此事道信大师有信托我付与道兄,道兄一看便知……”狄广宗从怀里掏出道信大师的亲笔信,双掌轻轻一送,掌风便裹着信封,破开夜风,直直送入宁道奇手中。

    宁道奇看到裹着信的真气凝聚不散,平缓的,仿佛有人郑重的托着它一样,送到自己的胸口,不由眼中一亮,暗自叫好,同时手里也没停下来,轻巧的接下了这封信,拆开一看,果然是道信大师的手笔,便沉神看去。

    匆匆浏览一遍,宁道奇深深叹息一声:“何至于此?”

    白发苍苍的老者摇头道:“佛门智者终究受门户所累,神州故土,千万庶民,竟然比不得一门一姓的得失?”他笑着将信抛在半空,任夜风刮走它,回头对狄广宗道:“狄老弟,尔等所为请恕我不能苟同。我若和你们同流,只恐神州倾覆,血流漂杵……”

    “道奇虽不才,却也不敢为一家一姓,一门一户,至天下百姓于不顾!”

    “杨广无道,吾可横死于其面前,万万不敢联突厥、高丽,掘大隋根基,以天下百姓,道统之名,做出这等不仁无礼之事?是的,我不喜杨广,但若天下因我一人喜恶,烽烟四起,民不聊生,我于心何忍?不如以发覆面,老死与高山之上。”

    “贫道此次仗剑而去,于杨广论道于中庭。成,则为天下消弭一大祸,覆,则一死而已。尔等以为我仗之武力,逞强以横?”

    “杨广威压天下又如何?杨广无敌当世又如何?”

    “与我何干?”

    “我此去之愿,只想亲耳听一听杨广的道理。为天下百姓,求一线生机,为中原板荡,求一时喘息之机而已!”

    “至于联突厥之毕玄、高丽之傅采林,与天下英雄共诛杨广这等荒唐之事……”宁道奇摇头道:“岂能如此?”

    狄广宗沉默无语,他注视着宁道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苍老面孔,徐徐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石质的箭矢,又从另一只手的袖中滑出一把奇型魔剑。

    魔剑的形状由许多齿和节构成,看上去就像一柄异形的钟表一样,被狄广宗持在手中,让宁道奇忽然有种失去他真实存在的感觉,就像站在他面前的只是狄广宗的虚影,而狄广宗的真身已经超脱时间,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样。

    “此剑名为星宿劫,削铁如泥,分金裂石也不在话下,但最神奇的还是此剑自带的异能,它可操纵持剑者三尺内的时间,为元祖天魔残躯所化,为玄天邪帝焦躁所成,时亦成差差不远,远似流水水还乱。飞流直下三尺内,光阴如梳不复原。”狄广宗叹息道。

    “竟有如此来历?”宁道奇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老道何其幸也,只叹无法亲眼所见那几位强者的绝世风采!”

    “宁道兄不必可惜,我得玄天邪帝真传,亦能展现其三分风采。”狄广宗轻轻杨起星宿劫,整个人仿佛奇异的分成几个虚影,每人手中都持着一把魔兵,他轻轻叹息一声:“有剑无刀,终难得邪帝尊者武学真意,但武学一道本就是学之则生,像之则死。这一剑,是我狄广宗的武道!”

    星宿劫魔剑消失在宁道奇的眼中,宝塔叠影一样的剑锋划过肉眼所不能见之处。

    超胜时间,斩绝宁道奇一切后路的一剑斩破虚空,将散手八扑的后着变化彻底斩断,破开一切虚虚实实,刺穿一切真真假假,逼得宁道奇不得不正面以对,超越时间的剑法总能在宁道奇气机变化的那一瞬间,就斩却后面任何可能的变数。

    以最强,最狂暴的剑气,撕碎一切时空的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