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智达·钦波法王闭目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其中确有疑虑之处,冥河魔头与红莲法王有果位之争,乃是不死不休之敌,亦要提防他利用我等……不过冥河魔头来势汹汹,有倾覆我教,杀僧毁寺之心,他于我等传教之地,化外道邪神忿怒尊,以天魔幻界引诱信徒佛子,这等诽谤佛法之行,决不可轻饶,我已经与金刚执法王议定,请出教中的几件至宝,待他露出马脚之际,联手藏地几位隐修法王,合力将他度化,化为大黑天之上另一尊护法!”

    “罗桑却吉坚赞喇嘛!”罗桑却吉坚赞喝道。

    下首第一的老喇嘛应道:“罗桑却吉坚赞在……”

    “此魔乃是魔教一干老魔的大敌,你与西昆仑一众老魔有些交情,可愿去拜访一趟,请这些老魔关键时候,与我等配合,一同除去此魔!”班智达·钦波法王吩咐道。

    罗桑却吉坚赞喇嘛点头应道:“遵法王法旨!”

    冥河赤脚行于崎岖的山道之上,他传下天魔忿怒教已有十日,藏地之中居然大抵稳定,虽然也有许多作恶多端的贵族受到了惩戒,但更多明明十恶不赦的贵族,却并未遭受到那些被他们欺压,折磨的农奴反抗。

    特别是那些喇嘛,纵然在冥河看来,他们实在已经罪无可恕,残忍恶毒到了极致,偏偏还饱受农奴的尊敬,那些麻木、愚昧的农奴,居然十分虔诚,有些敢于对贵族挥刀,却被喇嘛一身呵斥,就丧失了胆气,若不是如此,密教喇嘛哪还有这么淡定。

    倒是忿怒尊传到川蜀之地后,掀起一片反抗的浪潮,偏远之地的受苦佃户和贫苦百姓,群起而攻之,几日里,就将川西地主土豪几乎屠戮一空,创造了川西千万里之地,连一户地主都没有剩下的辉煌战绩。

    若非冥河在化忿怒尊之时,早有设定,非苦大仇深者不能引燃红莲业火,如此场面,冥河不知是赞一声‘汉人永不为奴,不可受辱’为好?还是诧异世道居然如此崩坏,蜀中天府之地,居然能有这么多立场坚定,残酷剥削的土豪恶霸,再或是悲哀藏地农奴麻木不仁,被调教的太过温顺?

    但凡人身关系被压迫的尊卑最悬殊之地,宗教就传播的越繁荣,但凡文化、文明越落后之地,宗教就越是稳固,不可替代。

    天竺、藏地、还有俄罗斯乌克兰平原,中世纪之时的欧陆大地,都是宗教最为鼎盛之地。

    “想我冥河致力于让众生归于自我,自私自利,最好天下人人最爱自己,有远近亲疏,众生若是无私,如何能他化自在?这天下正道,只叫被压迫者无私奉献,虔诚供奉,顺从的被欺压剥削,天魔之教,首要就是破除这等谎言,好叫天下人知道,‘天大地大,自己最大’的道理。”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

    冥河若要再往前走,便是高原无人区,远离了藏地人口繁密之地,进入西昆仑山区之中,此地荒古原始,仍然保留前古之时的洪荒物种,地貌,有种种凶兽异兽潜伏其中,大山大川纵横交错,毒障沼泽,星宿海雪山,乃是文明的禁区,修道人的乐土。

    也唯有修道之人,方能在此地自如的生存下来。

    昆仑自古神仙之地,东西昆仑中隐修之辈甚多,不说其中一干威名赫赫的老魔头,就是隐居于此的前辈仙人都不知多少,此地比大明疆土还要宽广数十倍,天才地宝,修道的资源不知多少,若非几乎没有人口,无法供那些大门派传承,实在是修行的圣地。

    即便如此,西昆仑的散修、前辈比海外也是只多不少,甚至因为环境险恶更胜于海外,修道人的修为法力,还要更强,散仙之辈比比皆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 乐善好施冥河祖,普济众生陈真人

    冥河掐指算到:“香巴拉之密,大抵只是传说,就连那群得了时轮经的喇嘛,也不清楚是真是假……我要的就是他们不清楚,我这边大张旗鼓的寻找‘香巴拉之密’,那群喇嘛半信半疑,嘿嘿!多半是不信的。而红莲老魔头自知不是我的对手,又想借他人之势,将我除去。”

    “才装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反而成为最热心的一个!”

    “而白眉老和尚他们只怕也不相信此事,只是抓不到我的踪迹,便弄假成真,做出一副相信此事的样子……说起来,我们四方只怕一个全信的都没有,却一个个装出若有其事的样子,那群喇嘛是想引我出来,借机镇压度化,同时他们也怀疑,是否真有香巴拉此地的线索。”

    “红莲老魔更是想借此将正道、密教拉入局中,借势对抗与我,而白眉等人纯粹是引蛇出洞,静观其变。而我自己吗?呵呵!香巴拉此劫乃是我一手策划,只有我知道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但在我们四方联手推动之下,此事便是假的,也能给它弄成真的了。”

    “如今大势已成,四方都在寻找这个‘香巴拉佛国’,有峨眉、佛门、密教、魔教背书,谁还不信这是一件确有其事的大事?劫数牵引之下,几方便会因为天数推动,渐渐汇聚在所谓的‘香巴拉’,做过一场。这才是我的目的……”

    “但还是差一些火候,虽然红莲老魔背后有主神空间动手的痕迹,但在那几个老魔头中,依旧不能确定是他,干脆将他们统统卷进去,若是不小心冤死了,就算他们命不够硬,气运不好,怪不了别人!”

    冥河落在西昆仑中一座形如莲花的高峰中,满意的大量了一眼此峰的地势地貌,便出手挪移地脉,改换山势,将群峰开辟为一座八尊雪山,如同莲花花瓣一般围绕的谷地,正中是一片雪山湖泊。

    冥河施法自旁边昆仑山脉之中,开掘玉脉,以上好的昆仑美玉炼制了一片广大的平台玉镜沉入水中,再将自赞姆林吉圣地中夺取的佛宝,以无上念力洗练,度化为天魔之宝,表面依旧是佛光隐隐,檀昙香气逼人的祥和之宝。

    但内里,其实已经被神魔图魔念侵蚀,只是魔梵本质如一,又有冥河这等贯通两道的大能出手,故而隐藏的极为隐蔽,等闲难以看出,做好伪装后,冥河先将几桩威力中流的‘佛宝’放入湖中玉镜之中禁制,又拿出一朵莲花宝座,以佛法禁制,再将几件精心准备、威力不凡的‘佛宝’封入其中,置于玉镜最深之处,最后还以茶罗曼结界,封印一页他亲手写就的贝叶‘佛’经,于玉镜倒映的月影之中。

    形成湖底有玉镜、镜中宝,宝中藏宝,月中藏经的一副经典前辈藏宝的布局。

    冥河知道,这般大抵骗不过峨眉、魔教或是禅宗密教那群秃驴,但对什么人,下什么料,他只是想诓一笔西昆仑隐修的散修魔头,好再赚上一笔,倒不用搞得那么像真的。

    如今四方皆已经入局,冥河本身才是对其他三方的诱饵,而所谓‘香巴拉’,不过是偏偏那群散修魔头罢了!有这样一处‘宝藏’出世,已经足够诱惑一大批人来夺宝。更别提冥河精心根据他了解的信息,制造了几件克制西昆仑某些老魔的‘法宝’。

    不愁他们不着急跳脚,入他瓮中。

    冥河布置妥当之后,便离开了西昆仑,七日之后,西昆仑莲花藏宝之地附近的隐修修道之士,及一干法力比较深厚的老魔散仙,都能隐隐感应到有异宝将与西昆仑出世,法力再深厚一些,就能算到,这似乎是天竺高僧金刚智法王所虹化之前,遗留的降魔之宝出世之兆。

    数日之后,果然可见此地隐隐有佛光出现,覆盖数十里的广阔天地,惊动四方修士无数,数日寻觅之下,才有人找到了那八面莲花环绕的雪山湖泊,正当清晨之时,便有数道奇光从湖中飞出遁向四方。

    附近的散修或是以法宝拦截,或是有深厚的缘法,让奇光自动来投,皆截取了几桩化光的法宝,果然都灵应非常,本质不凡。更有高人算到,此披法宝只是金刚智法王遗宝之中,最为驳杂的一批,乃是飞升极乐世界之时,留与有缘人的遗宝。

    而真正核心的法宝,道书,还留在藏宝之地,等待能继承他衣襟的传人来取。

    这等传言传开,往来的修道之辈人数陡增十倍,而此时冥河早已离开西昆仑,等到金莲藏宝出世,得宝之人便会受到法宝中天魔精微之念的蛊惑,自以为得到了香巴拉藏宝的线索,冥河从来不认为这等秘密能被保存多久,等到相关消息传开之后,他亲手引导的‘香巴拉佛国出世’便能引来大批的祭品炮灰。到时候一网打尽,岂不美哉?

    而此时冥河自己,却已至青海夏宗寺外,此寺乃是黄教祖庭,地位非同一般,却远离拉萨密教核心,悬殊在外,最适宜杀人灭口,屠庙放火。

    “没办法,不再杀一个法王,那群喇嘛怎么会知道我在动真格呢?不杀法王,他们怎么会认真呢?不认真,这场戏怎么演下去呢?布达拉宫那群老喇嘛,真当我是闹着玩的吗?虽然‘香巴拉’是假的,但杀你们夺经,却是真的啊!”冥河叹息道。

    “总得死掉几个有分量的,才能显得‘香巴拉’却有其事啊!死的人多了,身份贵重了,就算原本不会相信的人,也会相信了。若是把两大尊者法王杀一个,只怕峨眉都会怀疑真有其实。”

    冥河张手一挥,将神魔图展开化为一片沉浮的诸天,盖在此寺之上,他元屠、阿鼻两剑罕见的出鞘跳动,鸣吟不已,只见夏宗寺众两位喇嘛托举着金刚杵足踏金莲飞到半空,喝道:“何人敢闯入夏宗寺?来者何意?”

    冥河顶着一轮血色剑光降到云头下面,笑道:“再下冥河,特来请诸位去西方极乐世界一游……”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主神窃世蜀山传,冥河分神化血魔

    “蜀山传世界改编于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在保留了一部分人物的基础上,重新创造了幽泉血魔等正反派,讲述了天下正道与幽泉血魔的一次殊死斗争,两百年前昆仑山掌门孤月大师已经死于幽泉血魔之手,而她的徒弟玄天宗便是剧情中的主角之一。”

    “我们进入的时间点,正是幽泉血魔第一次攻伐峨眉的时候,进入点便是五台派灭门之时,当然蜀山传中的五台派并不是原著中的反派,而是一群和尚,后面便是幽泉血魔第一次攻山的剧情。我们的任务是确保幽泉血魔进入蚩尤血穴,而敌对蓬莱队的任务,估计是阻止幽泉血魔进入血穴。”

    一名白人大汉以标准的普通话向他面前的一干奇装异服的轮回者解释道:“这是一次对抗性的任务,我们和蓬莱队几乎无法妥协,虽然我们有三个小队在这里,但如果人心不齐,绝对不会是占据优势的蓬莱队的对手,毕竟这次我们处于剧情劣势,我建议签订攻守结盟契约,协调利益冲突……”

    一个面相阴鸠的男子打断道:“安德烈,且不说我们东方人为何要和你这个修炼东方真气体系的西方人合作?就说我们的任务,明明只要维护原本的剧情,应该是顺应大势,占据优势的,为何在你嘴里就成了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