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恨不已。凭什麼!

    我,哥哥……呜,哥哥是我的!我恨死那个书生,竟然这麼对哥哥意淫!

    “唔……”我呼痛,哥哥竟然咬我!

    “哥?”我抱住他颈子,放软身体接纳他进入。后庭已经涂上了舒缓润滑的香膏,并不怎麼痛,就是好热好涨。

    “你不专心……”他又咬我一下:“想什麼呢?”

    我和他耳鬓廝磨:“哥,你没事……唔,嗯……少出门啦,我不想别人对你垂涎三……”

    尺字没有说出来,哥哥轻轻一个挺身,我的那个尺字就噎在了喉咙里。

    酥麻的感觉一瞬间流窜全身,觉得骨头简直要全化掉了。

    “慢,慢点……”

    哥轻声笑:“刚才说快些的也是你,现在说要慢的也是你……你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呢……”

    他恶质的沉身深入,静止在我身体的深处。我几乎要哭出来:“哥,你,你是坏人……”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下,说道:“嗯,你其实很喜欢坏人吧……不然怎麼会把坏人的脖子抱这麼紧?”

    我恼羞成怒,重重在哥哥肩上啃了一口。

    他闷哼了一声,狠狠的动作起来。

    “嗯嗯唔——”我觉得腿和腰都要断掉似的,那个被进入的部位热得象是要融化,一点也没有觉得痛,快感一波一波的激荡,脚趾一一蜷起,腿紧紧绕在哥哥的腰上面。

    “哥……唔……我,我最爱哥哥……”

    哥停下来,温存的吻吻我的面颊:“哥哥也最爱静静。”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他中有我,我中有他。

    “哥……我,腿麻了……”很困难把话说完。

    “嗯。”

    嗯完之后的结果,是换个姿势继续做。

    虽然,虽然也期待了很久,不过我怎麼觉得哥哥比我还要投入呢……

    手紧紧抓住枕巾,我细碎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响了……恐怕是整整一夜吧……

    也许是半夜,或者大半夜。

    我不清楚。

    开头两次我还很积极的反应,后来累得不行,哥哥把我抱在身上重新进入的时候,我前端的弟弟已经疲倦的垂著立不起来了。

    嗯,哥哥他……恐怕比我还期待著……

    眼前有些亮光,天亮了麼?

    我揉揉眼,觉得身体象浸在温水中,暖暖的轻轻的,舒适非常。

    睁开眼一看,啊,就是泡在水中的。

    嗯,哥他好体贴。

    可能是我们的体质关系,浸在水中总是觉得舒服得很。

    哥不在,天已经要亮了吧,殿门朝东,可以看到隐隐的一抹鱼肚白。

    大概哥是去修炼了。

    唔,其实我平时也没有那麼懒,哥哥有时候练剑,有时候会静坐,我则会溜到园里面去练我的本领。

    不过这会儿不在……嗯,我觉得有点孤单耶。

    腿蜷起来,嗯,已经不酸了。

    我懒懒的爬上池边,拉了绸巾包住身体,懒懒向寝殿走。

    应该是没有人的寝殿,却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

    有些奇怪。

    谁会来啊?而且还这麼一大早就来。

    放轻了步子走近,听到哥哥很恼怒的声音:“那现在怎麼办?”

    “没……没什麼别的办法,看看会不会……其实不一定会,毕竟小静也才刚刚算是到了成年的年纪……”

    是爹爹啊,他们在说我?

    那干嘛要背著我说。

    “爹你……”哥哥很郁闷的叹气,我从来没听过他说话这个腔调。

    “哎,我真不是有意的。两瓶药都是用白玉瓶子装著,小静拿了就走我也是晚上才发现拿错了啊……”

    “他身体禁得起麼……”哥哥有些无力的声音……

    我蹲在窗户底下,整理下刚开始清醒的脑筋。

    嗯,爹爹说我拿错了药……

    嗯,我白天只拿了一瓶药,说是安全避……咳,避那个什麼的。

    爹爹现在说药拿错了,也就是我也吃错了……

    那我吃的不是避……嗯,那个什麼的药……

    那我就有可能……

    啊!

    我猛然站起来,头一下子撞在窗框上发出重得的“咚”一声响,痛得我呲牙咧嘴,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屋里人被我惊动,哥哥隔著窗一把扶住我:“你怎麼回来的?还累不累?头疼麼?”

    我顾不上和哥说话,紧紧盯著低头在一边搓手指的爹爹:“爹……你是不是……”

    爹抬头飞快的看我一眼,又把头埋下去,很模糊的嗯了一声。

    我的天!

    那,那我岂不是,岂不是……

    哥哥急忙安慰:“不要紧。不一定的。以前也没有的,这次应该也没事。”

    我伏在哥哥怀里,任他把我从窗外抱进屋。

    “嗯,应该不会啦……”我顺著哥哥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