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家就不怎么排斥喝酒,而且还是低度数的啤酒,完全可以当做是饮料。

    这也是风信稚的想法。

    可是他完全没有料到,不止是五条悟,一年级除他以外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可以算是一杯倒。

    最先阵亡的五条悟已经挺尸,但看着眼前还没酒过三巡就东倒西歪的其他人。

    风信稚:……嗯?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包装上写的酒精度数,没错啊,5度。

    某些酒精饮料都比这个度数高吧?

    这个酒量来喝酒?

    他面无表情地喝完手里的那一罐,眼神略微疑惑地看着颤颤巍巍爬起来的禅院真希,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她拽过五条悟的衣领,眼神迷茫地辨认了一会儿,认出这好像不是她要找的人就果断扔到了一边。

    咚。

    声音挺响。

    看着如同挺尸一般僵直的五条悟,风信稚毫无怜悯之心,只想知道真希她到底想干什么。

    摸索了半天的禅院真希终于拎到了同样晕乎乎的乙骨忧太。

    只见她一手撑墙,一手捏住乙骨忧太的脸,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怎么样,跟姐姐回去呗。”

    乙骨忧太迷迷糊糊地红着脸,一脸柔弱和茫然地点了点头。

    熊猫蠕动着庞大的躯体滚了过来,坚强地比划出了爱心的姿势。

    风信稚:……

    你们别这样,里香的怨气快要爆棚了,不想晚上被里香鬼压床还是赶快收敛一下吧。

    就在他决定强行拆散他们抑制一下里香怨气的时候,狗卷棘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风信稚递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狗卷棘拉下了衣领,露出刻有圈圈咒纹的下半张脸,眼神是全然的迷茫。

    看见他这个动作的风信稚拉开他的手,替狗卷棘重新拉上了衣领,惹得对方投来委屈又不解的一瞥。

    咒言师,语言即是真实。

    不拦着狗卷棘还能怎么办,放任他用言灵吗?

    可是,狗卷棘力道不小体术也不弱,趁风信稚一时疏忽直接一把拽下衣领,开口说话。

    「我、我快睡。」

    说着立刻就倒了下来,要不是风信稚扶了他一把,他能直接后脑勺着地。

    本来还在思考用咒力反抗咒言的话会不会弄伤狗卷棘,风信稚万万没想到狗卷棘会自己催眠自己。

    这就是醉酒的下场吗?见识到了。

    他环视一圈,发现还站着的除了他就没一个清醒的,更别提已经躺在地上躺尸的了。

    “里香,把忧太抱回去吧。”

    风信稚揉了揉眉心,拉开了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让里香出来把乙骨抱走。

    总不能看着里香酸到怨气凝实吧。

    现出一半身形的祈本里香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乙骨忧太,像是对待一件珍贵而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里香抱着乙骨忧太很快就飘走了。

    左手拦腰抱着狗卷棘,右手挂着禅院真希的风信稚实在没想明白为什么最后会由他收拾烂摊子。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熊猫,不错,皮毛厚实肯定保暖。

    于是,他把狗卷棘和禅院真希放在了熊猫身上,身下有自热毛毯不用担心他们会感冒了。

    至于,某个在一旁挺尸的家伙?

    风信稚看着五条悟毫无防备的睡颜,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

    成年人就要学会照顾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他才不要操心这么恶劣的家伙。

    虽然不住宿,但他在咒术高专还是有自己的单人宿舍。

    很快地冲洗掉身上的酒精味,风信稚吹干头发就离开咒术高专了。

    他要回横滨。

    这个时间点回去肯定会遇见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风信稚低垂下眼眸,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安吾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