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豁出脸面这样报复他,森鸥外真是一个狠角色,怪不得曾经担任港口afia的首领呢。

    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仍在自闭中的三花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鸢色的眼眸看向了森鸥外,似乎在思考着犹豫着,白皙而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挣扎之色。

    然而,这些迟疑在他看见对方眼底藏匿着的暗笑和戏弄之后,瞬间就消失了。

    风信稚将手搭在了爱丽丝的肩上,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姣好的面容上漾开了让人惊艳的笑意。

    他声线低缓而清浅。

    “不必如此见外,爱丽丝。”

    揉碎了明艳光彩的眼眸带着梦一样的绮丽色调,专注于一人的视线里渗入了一丝旖旎的风情,像是再没有人能够分走他的注意。

    这一刻,也不知道被蛊惑了还是被这个发展惊住了的森鸥外忽然默不作声,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愣。

    这种奇异的感觉,他倒是从未在曾经的太宰君身上感受过。

    然而,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长者,森鸥外怎么可能因此惊颤而愣神。

    他眉目低回,非常符合爱丽丝气质的轻锤了风信稚一下,然后更是半个身体都贴到了风信稚身上,就差伸出双手环住脖子把脑袋靠在对方的颈窝里。

    被迫和爱丽丝贴贴的风信稚:……

    他有些失神。

    真的,他真的没有料到森鸥外会如此的不要脸。

    一旁自闭的三花猫吓得飙出了高音,瞳孔呆滞地盯着某个让人三观尽毁的大垃圾,失去高光的猫眼傻兮兮的。

    算了,这个徒弟他不要了,直接扔进有害垃圾桶就可以了。

    丝毫没有察觉出不对劲的东堂葵伸手搭住了风信稚的另一只肩膀,语气真挚而赞同。

    “是啊!既然是稚带过来的,那我们就一起去看小高田吧!我买了四张票,刚好我们三个人,还剩下一张收藏!”

    说出了宅男真爱粉发言的东堂葵毫不在意临时多出一个人,一把拉住风信稚就要往演唱会现场走去。

    被迫从二人行变成三人行的风信稚看着左边贴着他的爱丽丝,右边搭着他肩膀的东堂葵,忍不住对着长椅上的三花猫露出了窒息到茫然的神情。

    夏目漱石也没办法,露出了和风信稚同款的窒息表情,挣扎着自证清白。

    真不是他的锅,是这个孽徒自己猥琐发育,败坏门风!

    求助无望的风信稚绷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酷似左拥右抱一般地向前走着。

    目送三人离去的三花猫忍不住闭了闭眼,做出了被有毒画面辣到眼睛的人性化表情。

    他默默地踩了踩尾巴,有些秃头。

    这是什么神奇的“他(风信稚)和他的美女(爱丽丝森鸥外)与野兽(东堂葵)”的窒息剧情展开啊。

    ……

    一早从风信稚口中得知具体约见项目的太宰治在风信稚离开之后,自觉毫无处理文件的动力,然后就果断从暗道溜了出来。

    换上一件白色外套的太宰治想了想还是摘下来左眼的绷带,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特立独行。

    他是去暗中观察哒,怎么能纰漏掉绷带这么明显的个人特征。

    太宰治早早地到达了检票大厅,环视一圈找了一个特别不起眼且有高大盆栽遮挡视线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推了推脸上的那副平光眼镜,用报刊遮掩住自己的面容,安静地等待着稚君和某个约稚君见面的可恶家伙。

    然而,最终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副宛如晴天霹雳般诡异画风的场面。

    稚君右边被一米九高个肌肉猛男搂住肩膀,左臂上更挂着一个高挑金发美女,看起来颇像带着女朋友和挚友一起出来玩耍的模样。

    可在太宰治眼中,这一左一右两个家伙完全就是狂蜂浪蝶,庸脂俗粉。

    看着被狂蜂浪蝶夹在中间的稚君,他恨不得冲出去狠狠地撇开那两个人,拉过稚君保护起来。

    鹅子是他的!是他的!别人不准看不准看!

    这副毒唯面孔还没来得及展露,太宰治就突兀地发现,稚君身边那个金色头发的高挑女性好像非常眼熟。

    ……那不是森鸥外的异能力体爱丽丝吗?

    突然发现盲点的太宰治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瞬间蹦达出各种版本的孤儿院院长之死的剧本。

    本来留他一命想另作他用,没想到做了孤儿院院长还满足不了他,竟然还将手伸向他家的稚君?!

    真好呀,既然不想活,那就去死好了。

    太宰治不得不低下头,克制住心中涌现出来的无穷尽杀意。

    他悄悄露出一只眼睛,透过报刊的间隙,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风信稚,想要隐忍不发却又觉得自己委屈巴巴。

    看着爱丽丝和东堂葵接触到稚君的肢体,他恨不得全部亲手剁掉。

    约见面就约见面,怎么可以动手动脚!

    幽怨到爆棚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气压也被压到很低。

    刚刚陪着东堂买完小高田各种周边的风信稚正应付着他和爱丽丝,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目光微微一顿,不过立刻就掩饰了过去。

    他跟着东堂带着爱丽丝一起过来检票处,向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