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多少人知道,但在被撤销等级之前,你档案上的权限确实是特级,所以那群家伙就……”

    夜蛾正道的面色有点发黑,显然是对那群指手画脚、不干人事的高层非常不满。

    “悟前天被远派出差,乙骨以即将出国深造为由被暂时取消外出任务的资格,其他人包括我在内,都被限定不准出手。”

    “悟跟我说,他会让在指定不许出手范围外的咒术师提供一点帮助的。”

    夜蛾正道脑子闪过的是七海建人的身影,但又觉得五条悟不至于这么靠谱,也就没有开口说明这一点。

    他面容严肃地看着眼前的风信稚,虽然他知道这个学生的实力,但还是会担心。

    越过其他等级,直接单独出特级任务,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可咒术会一方理直气壮地点明了风信稚档案上曾经特级的等级,直言就应该让这种战斗力去做符合等级的任务。

    他们不想看到一个特级战斗力整天无所事事地窝在学校里浪费时间。

    “没事,如果情报不出错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面对夜蛾正道的担心,风信稚只能轻声安抚,他是不觉得任务有多难,反正不至于让他没法对付。

    然而,夜蛾正道继续接上了自己的话,完全就是一个全心全意为学生打算的好校长。

    “所以,我拜托了让转校生东堂葵,让他陪你做任务。”

    ……啥?

    风信稚眼神略微茫然的看向了夜蛾正道,试图从各种角度去验证对方说的是假话。

    不是吧,不至于吧。

    虽然知道横滨一别之后肯定会再次见面,但在这种情况会面,他是拒绝的。

    说实话,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可能会伤害东堂葵那颗敏感脆弱(?)的心,但他是真心实意不想和这个家伙搭档,真的。

    哪怕这个家伙人不错实力强也不行,当初横滨之行的各种社死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再体会一遍啊。

    如果对方再度问起自己那个莫须有的女朋友时,难道他要回答表外御姐美艳的爱丽丝实际上是个中年变态大叔吗?

    他拒绝这种窒息场面发生的可能性。

    于是,风信稚委婉地表示了拒绝,却听夜蛾正道缓缓开口:“晚了,东堂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风信稚:……

    这个特级任务他不接了行不行,或者换个更危险一点的任务也无所谓,只要能甩了东堂。

    夜蛾正道遗憾地表示不可以,并挥手让他安心做任务,自己还要扎羊毛毡就不奉陪了。

    最后的最后,和东堂一起坐上新干线前往目标地点的风信稚整个人都散发着破罐子破摔的气息,清冷白皙的面容上不带一丝情绪。

    没事的,仔细想想东堂确实是个不错的任务搭档,他不应该这么抱怨的。

    就算是被拉着陪聊性癖问题也没什么……才怪。

    东堂这个家伙到底是如何一本正经地问出这种窒息问题的啊,他是怎么养成这种糟糕习惯的?

    “这种习惯?”东堂葵挠了挠头发,认真地回答,“是我老师交给我的,毕竟一个人的性癖能反应出很多东西。”

    他的老师,九十九由基,是一个自升至特级起就没有再接过任务的女人,他的各种习惯完全是受对方的影响。

    比方说,向人询问性癖这种事情。

    说到这个,他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强行向风信稚灌输着各种性癖理论。

    什么性癖反应一个人的全部,性癖无聊的家伙是最让人讨厌的。

    听了一耳朵的糟心内容,风信稚内心轻叹一口气,还是决定别打岔让东堂葵继续发挥。

    毕竟,也是愿意陪他来做特级任务的人,这份好意他还是心领的。

    “我听夜蛾那边说过,五条悟好像派了咒术师来帮忙提供情报?”

    满足地说完了性癖理论的东堂葵这才想起任务。

    虽然觉得不太需要帮助,他和稚完全能够搞定,但考虑到毕竟是那个五条悟派来的人,他还是得和稚说一声。

    闻言,风信稚歪了一下脑袋,脑海里闪过好些人的模样。

    想到七海建人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凭直觉就否定了这个猜想。

    不是说七海先生不好,而是一向不靠谱的五条悟怎么可能会在这不算太严肃的时候靠谱得起来呢。

    比起派七海先生这样靠谱的大人来协助任务,他更加倾向于五条悟怂恿真希、熊猫、狗卷棘等人来帮忙。

    反正这个家伙在无下限这方面是没有底线的,毕竟连他的术式都叫无下限术式呢。

    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冤枉五条悟的风信稚接到了来自伏黑惠的电话,这让他心底有一点微妙的预感。

    那个家伙不至于无下限到这个地步吧?

    之前在咒术高专的时候,他和伏黑惠是在某不靠谱的监护人五条悟跑路的情况认识的,算是因为帮忙训练而相互熟悉了。

    说起来,五条悟这个家伙真的让刚评定完二级咒术师的伏黑惠来参加这个任务吗?

    按照他对五条悟的了解,估计伏黑惠还是独自一人前来的。

    说真的,这种监护人必要也罢,说不定还能活得更健康,五条悟带孩子,估计只有活着这一个指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