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杨沐摆摆手,“我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杨沐上学前特意路过林黼院子,前去打扰一番。

    比如说,这迎接凌家夫人的事儿就劳烦他了。

    这种敏感性问题他觉不沾手,对是自己应该的,错就是万劫不复。脑残了才去做,又没好处。

    到书院后,先与丁旭、庆蒲浩、张昱德以及班里学院内其他几个说得上话的人吩咐了下,后天来他家赏花,品酒。

    这酒自然是有名头的,听说过凌府吗?听说过凌府家的大公子吗?对,就是他!凌玉轩,那让你们家女人们眼馋的主!就他亲手酿的~

    喝可以,绝不许外带,发现一只,打死一只!!!

    再三强调后,这才回教室。

    只可惜前脚刚跨入,这辽夫子拉长的脸,深深的怨恨瞅着自己

    犹豫再三,默默凑上前:“三年醇香的百花酒一坛!”

    “两坛!”那斩钉截铁的。

    “成!”只要这段时间别老是与自己说科举科举的事儿,一切都好办。

    “要你姐夫亲自酿的!”说着转身便回到前头,打算上课。

    杨沐在下面瞅着,恨得牙痒痒。

    呸!这个老东西,又不追星,家里也没女人,怎么就非要他家姐夫酿的酒?

    他姐夫酿酒只是好玩,这滋味还不如那些老师傅做的。这老东西,老不死的!窥视他家姐夫吧!都这把老骨头了,还想着美色,杨沐诅咒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杨沐第一次请人来家里热闹,林黼难得笑眯眯的前后安排。

    他总觉得眼下家里越来越有人气了,小崽子们也越来越多,这上蹿下跳的,还真够好看的了。

    哎~~想当年,他小时候就喜欢看猴戏!

    “杨沐,杨沐,你家小祖宗呢?”丁旭对凌绒窥视依旧,每次瞧见那小宝贝都能被萌的半死不活。

    要不是两人相差年纪太大,料不准这小子对丫头会动什么心思呢~

    这不,刚到府内,就求见来了。

    凌绒被杨沐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着食物,脸颊一股一股的,圆润的眼睛瞅着好多好多陌生人。

    可却一点都不怕,反倒是甜甜一笑:“叔叔们好~”

    正当年华的一群少年瞬间面容纠结:“叫哥哥,叫哥哥就成。”

    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咽下食物,伸出小爪子求抱抱,末了笑着伸爪子:“叫哥哥可以,给好玩的好吃的!还有见面礼!而且,舅舅说了,对你们这群狐朋狗友不必客气,”学着自家舅舅的语气,别提多可,“更不必遵守礼节,把你们当亲哥哥就成。对么?”

    “对!”这死丫头,可的要死要活,长得还漂亮。

    瞧着只能说,不愧是凌家的血统。

    “哎,不知道我家弟弟将来有没有福气娶了这小丫头。”庆蒲浩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那珠子有凌绒掌心这般,色泽莹润,瞧着便知不便宜,“给,这是前几日收来的,我家没闺女,你拿去玩吧,等长大点,让你家舅舅给你做首饰时用。”

    “我家丫头年纪还小,你就来给他的嫁妆添砖加瓦了?”杨沐接手,瞧了瞧,真够漂亮的,他都眼红了,庆蒲浩可没对他这么大方过。

    富家子弟自然出手不凡,穷学生却也各显神通,这丫头根本就被当做公主来哄。

    末了累了,这才被奶娘抱回房内歇息。

    杨沐带他们来到东苑,此处多为梅花,只可惜梅花尚未盛开,只有池水中多多水仙,可美景如画,依旧让人心旷神怡。

    少年相聚,嬉闹不止。

    这张昱德中途想偷带一瓶美酒,被当场抓住,好一顿胖揍。

    后者哭喊:“这是我小姨子死活拜托的啊,如若办不成,我家夫人便不让我进房!”

    三人中张昱德率先结婚,他家本就富足,这小子固然好美色,可颇有几分经商的脑子。

    “不许!既然你技术不佳被抓,不打也成,脱了外衣跑上一圈。”杨沐特流氓的甩着扇子,挑起张昱德的下巴。

    后者欲哭无泪,眼瞅着几位朋友能救一名。

    只可惜,交友属性不对,损友的概念就是落井下石,救?推一把还差不多!

    无奈之下,大义凌然的一拉衣服,在院内跑了圈。

    旁人哄堂大笑,杨沐笑着:“你再被我发现次,我便让你光着屁股跑!”

    张昱德下意识夹紧大腿:“别这么残忍啊!”

    “还成吧,朋友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张屁股长得如何呢,趁机瞧瞧也好~”丁旭说着起身捏了把:“手感不错,倒是便宜你家娘子了。”

    张昱德被偷袭,脸立马涨红暗骂了句:“我操!你们这群贱人!!!”

    “哎,你不知?人贱则无敌啊~还是经商的呢~”杨沐挑眉问丁旭:“那小子的屁股弹性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