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骂一打的,让凌玉轩有种从头顶心一路舒畅到脚底板的滋味。

    果然,自己是越来越欠虐吗?

    “我替你上药,再揉会儿,然后轻功带你去?”说着还亲你的吻着杨沐后颈。

    杨沐当真被诱惑到,想想如果做马车一路绕行,现在路上还人多,速度快不起来,张大人家还在城东,自己在城南,怎么说都要小半个时辰。

    但如果凌玉轩轻功带着飞,几息足以。

    想着便扭扭`腰,大大方方的解开腰带,往床`上一趴

    凌玉轩瞅着他这理所当然的小德行,烛光下不耐烦的眯着眼,真是勾的他心神晃荡。

    要不是待会儿还要出去,他真想弄死这只死狐狸!

    这几个月来,让自己心中烦闷难受的代价还没要回,如何能平。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落下的却并非手,而是那双`唇。

    臀`尖小小的亲吻,让杨沐心`痒痒的,虽然已经吃饱撑着,可并不妨碍他想吃夜宵的心

    叉开腿,瞟了眼吻得神情的凌玉轩。

    舔`着爪子命令,“一刻钟完事儿,否则给我滚!”

    这只是狐狸,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这顿夜宵吃的让杨沐火急火燎,衣服一穿,连清洁都没做,后面湿漉漉的也没去管。

    披上衣服刚整理好头发,便对还在级腰带凌玉轩抬腿便是一脚,“尼玛的禽兽!要迟到了!”

    “不是还有一刻?足够我飞个来回了。”拍拍被小狐狸踹脏的地方,也不介意,“你那都没”

    “现在能怎么办?我先夹紧了,等回来在处理!”没好气的瞪了眼凌玉轩,见他已经准备妥当,整个就是风度翩翩的英俊公子,心里更是火得厉害。自己如此狼狈的赶宴席到底是谁害的!

    后退三步。

    跳!

    一个飞扑!!

    “啪!”

    嘤嘤嘤,“好疼”

    凌玉轩背紧杨沐,心里颇为为难,自己已经凑上去接了,怎么杨沐还能撞到离他有些距离的桌角?

    “待会儿回来替你砸了它!”以后屋子里还都用圆角的吧。

    “然后给林黼当柴烧!”肯定青了,肯定青了!!!

    “行!搂紧了。”凌玉轩心情愉悦的背着一只小狐狸,在京城的夜空下上蹿下跳

    不,他提起凌空飞起,长拜衣衫随风而飞,在洁白的月光下,如仙如画。

    上蹿下跳这种词,根本不适合凌玉轩,凌大公子!

    但如若他身后背了个不肯安分的小狐狸就难说了

    “姐夫,姐夫那边,那边!我要去那边看看!”

    “这条路似乎是捷径,咱们走走看看。”

    “啊,我忘记吃晚饭了,先替我买点点心?”

    “反正你迅速嘛,我看到好吃的了!我们”

    “啊!!!!迟到了!都怪你绕什么路!”

    待来到张府门前拐弯处,凌玉轩擦了擦冒出的汗,短短路程,他居然能汗流浃背倒也罢了,如今愣是觉得内力不足,如若再飞个来回,自己恐怕就要坠机。

    这只似乎里,怎么就不知道安分!

    杨沐可没管他,率先爬进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里,装模作样的整了整衣服,见凌玉轩爬进来,立马抬腿一脚给踹了下去,“这是对你带我乱逛的惩罚。”

    这口气平静理所当然的

    赶马车的车夫瞧着自家公子,特窝囊的和自己挤在一起,有种觉得自家娘子真好的奇妙感

    由凌玉轩亲自递上请帖,掀开车帘,把风度翩翩,暗地里却拧着自己撒气的小狐狸扶下车。

    “杨探花请,快请。”前来迎客的管事立刻机灵的弯腰恭迎。

    杨沐微微颔首,“这是我姐夫,即时可否替我安排一同入座?”

    请帖上邀请的只有杨沐一人,可凌玉轩来,倒也不过。

    一来,凌玉轩的身份摆放着,二来,这也算家眷

    “自然,这是自然。”张大人广交文人墨客,其中不乏性情乖张之人,每次宴请自然做足准备。

    杨沐因是当今探花,更是几年前有几片佳作特而邀请。

    但倒也数不上多好,位置自然不在靠前。

    宴席乃是一人一张小桌,杨沐瞅着密密麻麻这么多人,心想,“他家要有多少碗筷?”

    刚举杯抿酒的凌玉轩这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也对,他可以问隔壁借。”杨沐理所当然的接下,他小时候逢年过节,家里小,客人多,碗筷不够,桌椅不够,都是问隔壁借的。

    还有几次借场地,借房间的呢。

    凌玉轩挺想告诉他,这没多少钱,这张大人显然是喜欢请客吃饭的,碗筷自然不必担心,准备妥当。

    当那六十多岁的张恒出场,立刻有几个关系相交甚好之人起来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