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想要上前解释,可张开口却什么也说不了。

    半个小时后医生叹息着摇着头“抱歉……”

    这两个字就够了……代表什么我们也都明白。

    他快步走入房中保住浑身虚弱的尤欣冥,苍白的脸色毫无血丝的双唇,干枯的双眼流淌下一行清泪“傲寒,呜呜,傲寒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小心翼翼的揉着她虚弱的身子“没关系将来还有机会。”轻声的安抚从来都没对我有过……

    他们有将来,可我们呢?

    “傲寒!傲寒!一定要找出杀害宝宝的凶手!一定!”急切的反身抓住父亲,瞪着双眼哭喊着嘶叫。

    父亲没有回答,可那双让我迷恋的眼眸中却写满坚定……

    看着这幕,忽然明白了什么……

    呵呵,尤欣冥你果然聪明!爷爷还是期望有我继承家主而一些长老对我更是另眼相看,不赶走我不铲除我,你的孩子是无法稳稳当当的继承两家对吗?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出戏!

    没给我一丝喘息时间,当晚便召集各长老、前家主,开堂会审啊~

    呵呵,看来时间到了……只是我倒要瞧瞧,你尤欣冥是怎么赶走我的?

    还是在他即位的地方,还是当时那些人,只不过中间却跪着个人。

    看来我是来晚了,不过……哈哈,我真没想到最后居然会被人背叛!

    “苍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大长老严肃的低沉着脸,却看着我。

    “没有,一切都是我做的却是少主指使的。”唯唯诺诺的卷缩在中间,可以开口却让众人哗然。

    苍霖,当初效忠我五人之一。既然效忠我,又从他口中说出地权很有信服力。

    爷爷左手紧紧抓着扶手,发白的关节和青色的神经告诉我他有多震惊“可苍离没这目的!”咬牙切齿的吼出,他是多么希望我是无辜的。

    可他呢?一直寒着脸,从推开我的那一刻便没再看过我一眼……

    “少主,少主说,他说夫人肚里那个孩子会妨碍他继承苍家……所以,所以才……”编的是多好的理由?再配上先前圣家许诺,狂家、儒家、孤家他们对我反映,呵呵,我自己看,都像个贪爱权力的小人!

    忽然他站起身逼视“苍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笑了,笑得很轻松,因为我把一切的选择权都交给他了“父亲,你不相信我了吗?”

    愤怒的眼神忽然,疑惑纠葛……

    直直的看着他,没有逃避没有闪躲,笑容依旧甜美。

    “等等,我还有件事要说!少主亲口说的秘密!”跪在地下的苍霖突然跳起急忙的指着我。

    我明白他要说什么,既然已经背叛我就不会再为我保密,当众说出也不无可能。眯起眼飞快拔枪,下一秒苍霖眉心处便闪现出一束鲜红的礼花……

    各长老家主的保镖下一刻手中冰冷的枪支直直对着我……

    “苍离你这是隐瞒罪证嘛!”说话的那人虽然姓苍可却站在尤家。

    微笑着收起枪“抱歉让大家受惊了,不过他说的秘密不管这件事,只不过是一个关于苍家脸面的小秘密不方便说。”

    “可现在人都死了,不是死无对证?”那人愤恨的指着尸体诉控。

    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们接着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只问一句父亲你还相信我吗?”

    俊美的脸庞看了我很久很久……“现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呵呵,还不是怀疑我?孩子你的孩子,现在又来个死无对证?

    “我知道了……”放下枪,举起双手,几个保镖立马上前扣住我。

    走出大门时,笑容还是没消失过……一直笑着笑着……

    真的,他对我还算不错,在所有证据都指着我时,还没把我押入大牢只不过软禁在自己房里。

    窗外的蔷薇不停吐露芬芳,月光的照应为他们镀上一层绚丽。

    走到门口“我想见苍念他们。”

    “是,少爷。”在我还没被确定罪行前我依旧是少爷,苍家的少爷。

    把玩着手中的花朵,一根尖锐的倒刺无意间扎入指心,娟红的鲜血沿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流淌……

    门被推开,那四人一一站到面前。

    靠在窗廊上,斜着头“你说,我该杀了你们吗?”

    唰的,全跪下了“我们并未背叛过少主,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摇了摇头“无所谓了,都起来吧……别把月桦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我不想让他再伤心了……”

    看到他们惊愕的面孔,得意地笑笑,既然那些老头让他们来肯定是有备而来,他们不会背叛我,但身上装个窃听器什么的还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