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如父子,抱着自己亲生儿子他能有什么想法?有这么可能产生欲望?

    或许是鹰家的事让他疲倦了,躺在柔软的床上,抱着我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悠长的呼吸,浮动着扫过后颈,迎来我一阵轻颤

    僵硬着身子,转过头

    长长的睫毛,安静得躺在眼帘下,不时隆起的眉头,让我心痛,这点一丝都未改变

    柔软的双唇坚韧的唇角,高挺得鼻子呼吸着我的气息

    眼前的双唇似乎越来越接近与我越发越发贴近,几乎,几乎就要碰上了

    我们是如此贴近,就连对方鼻中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我们是如此遥远,两颗紧贴的心却不明白对方的思想

    唇上的触觉,若有若无的感受,似乎碰上了,又似乎没

    我可以吻你吗?父亲?

    让我好好亲吻想念了整整十三年的双唇好吗?

    可我不能也不敢万一,我是说万一被他发觉了那岂不是连父子都做不成了?

    就连最起码的,站在远方眺望都不行了?

    那时我还有脸出现在你身前?

    我自问,我不行

    故事的转折

    鼻尖与鼻尖的碰触,亲昵的摩擦,手缓缓伸向他挺拔的腰身,紧细的肌肤。指尖轻轻在光滑的皮肤上舞动,从指腹传来的触觉,让我微笑的看着他。

    也只有入睡时,他才会任由我宰割,感觉还不错~

    对面的他,似乎可不这么想,微微隆起眉头,对身上爬行的小虫子似乎很不满意呢!

    撇撇嘴,收回任意妄为的手。

    带着潮湿的温度,扑面而来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钻向侧颈

    酥酥的麻麻的

    脸红的钻进被子,我不看还不行吗?可那调皮的呼吸似乎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不时窜入耳朵,瞪大着眼,感受身体的颤抖

    不是吧!居然,居然有反映?我会对一个人的呼吸有反映?

    失败的翻着白眼,盯着微微竖起的

    等下他万一醒了怎么办?同样是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到时候该怎么办?

    抽搐着唇角,缓慢向床外爬去,先去洗个澡?

    可似乎上苍这两天看我不大顺眼,疲倦的某人因我不停移动的身子缓慢向外爬去的振动,而慢慢睁开双眼

    朦胧的幽蓝带着丝诱惑,迷茫的瞪着我

    神啊!虽然我不相信你的存在,但听说你是宽容的,那麻烦你让他闭眼吧!

    貌似,神也很势利或者他老人家睡着了?反正这双钩人心魄的眼眸是没合上,反而越发贴近

    我我!

    "这么了?"睡醒后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知觉得情欲。

    我我

    "发烧了?"手疑惑的摸上额头,有些担心

    我我

    "没有啊?那为什么脸这么烫?"不解的皱起眉头问我。

    我我

    扫视到他眼中的一丝作弄,咬着牙根,强作镇定"没事,有点热而已。"说罢便向床下滚去。

    起身,微微翘起臀,漫不经心的整理下衣服,向浴室走去

    关门时,门壁上似乎出现了他一丝笑容这代表什么?

    我不知道

    当我们游走在暧昧与现实间,故事变得异常复杂

    可隐藏在旁的配角呢?他们又扮演着自己怎样的戏份?

    当很久很久或者说不久的将来,我明白了我知道了我觉悟了

    却

    苍洛?当初你为什么要效忠我?

    我不知道最起码当我知道时晚了

    或许,在我自认为知道时,答案其实是错误的

    更或许这世上的傻瓜很多,很多

    苍念?你又为什么要对我忠贞不渝?

    我依旧不明当我明白时苦恼了

    大概,在我自认为明白时,结果并不是如此

    又大概这世间痴情种太多,太多了

    圣然?你又是为何要托付于我整个圣家?

    我依然不了解当我明白时痛苦了

    也许在我自认为了解时,结局根本不是这样

    再也许这尘世专情之人许多,许多

    夜齐?你又是为何愿痴痴的等待我?

    我还是不清楚当我清楚时后悔了

    或者,在我自认为清楚时,结束时却根本不是这般

    那时或者这世界专一的好多,好多

    江筱?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静静等我回头?

    我仍然不理解当我理解时悔恨了

    可能,在我自认为了然时,最后又不是想象的那样

    后来可能这凡间钟情的真的非常多

    苍洛,本以为是臣服,于我的智谋和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