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声,左臂有些脱节了。站起身子解开另一边,顺着身后冰冷的墙壁缓缓下滑,捏住肩部忽然发力向上一抬,清脆的"咳嚓"声,让我痛得直冒冷汗,咬住牙关,吃痛声化为一声低低的呜咽

    躺在地上静静地等待体力的恢复,不知道外面这么样了?圣然稳得住他们吗?那个奇卫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了吧?父亲他还好吗?

    感受时间在身边分分秒秒的流淌,体力缓慢的充斥着筋脉,睁眼,打量四周

    这里只有一扇门,一个二十厘米大的正方形天窗,我不会缩骨术,这个小窗口就留给灵魂的安息飞升吧。铁门是从外锁上的,门中只有一个小窗户,也是要向外打开的,不过慢慢移动应该还是能打开的吧

    从上面那个窗户中查看了下外面的情况,四周无人,但监控设备不少。不过牢门是向里推开的,只要打开房门,我就有把握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逃出!

    这牢房显然是动刑用的,什么十八般武器都有!抄起铁烙,缓缓插入铁门和墙壁的缝隙中

    可显然我估计错误,这铁烙的温度不够,烫了半个多小时还只不过烫开个口子!而那些混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不想自己在烫了一半时对方自己把门打开

    皱着眉头,盯着墙壁上一根根电线

    扯了几根下来,在巨响中牢门终于被轰开,四周也响起狂野的警报声

    夺了一个警卫的枪支,逃出。回首时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一所宏伟的别墅的地下牢房,联系上圣家,让他们带上必要的药品和一包o型的血浆。苍家暂时与圣家合并,共同行事。并让孤和狂、儒、泉、鹰家做好准备,随时进入翔云大陆。

    他们都是自己人,在危险时刻不会乘虚而入,而且呵呵,进来的可是五大家族,虽然都希望能帮我的同时捞些好处,可也有互相监督作用,最后到底谁能捡到便宜还不一定呢~

    无视姗姗来迟的苍、圣两家人手,推开车门,接过血浆扎入静脉,车子缓缓向会议大楼驶去

    全身上下隐隐作痛,确切的说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

    逐渐放松身体,让过于疲惫的肌肉暂时休息。

    昏昏沉沉的进入潜眠状态,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一条黑色身影闯入眼帘,绝美而又邪气得脸庞,透入出从所未有的疲倦却怎么也让我看不清他的脸

    苍白的双唇似乎想要诉说什么?可他却离我如此遥远

    开启的双唇,让我回想起那甜美的触觉,低沉沙哑得嗓音

    墨黑色的眼眸,牢牢的,专注的,注视着我

    许多年前般的注视,满心满意的宠腻中夹杂着一丝不舍

    黑色的光芒逐渐淡去,似乎开始不真实

    难道要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训练时我从来没叫过苦,肮脏的政治面前,我永远都保持心狠手辣,从不暴露自己的弱点,只是为了活下去!因为当初教官对我说,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能走出去这样才能离开淤泥,对吗?

    可为什么,当我看到染血的莫幽心会这么痛?内心涌出的那股浓浓的无力与憎恨,又是怎么回事?

    对他,我分明不曾在意,可如今为何?

    被无故卷入政治与黑暗势力的争斗,那时的他何等无助?忽然的想要保护,想要把他纳入自己丰厚的羽翼下,却忘了能走到我身边的人又怎么会是等闲人物?

    一个错误,一场意外,让莫幽的计划全然颠覆

    为了我,为了我不受他人威胁,他选择离开,离开我对吗?

    依旧是为什么?你不是说爱我吗?当初也是你说要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哪怕我要杀了你,你也希望死在我的手里不是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在我目力所及的地方结果了自己?

    那时我不信任你的能力,才最终酿成大祸,可现在不会了

    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次懊恼后悔!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相信那一世,总是无时无刻用那双温柔的眼眸注视着我的男人

    却,放下了那段情只因我放不下他

    对面那黑色的身影,似乎越来越淡不知从哪儿开始弥漫出鲜血,攀岩着占据身体熟悉的场景再次把我拉向回忆,最后莫幽疲倦的眼眸紧紧盯我,蠕动双唇,一遍又一遍

    我知道你要表述什么,你要叙述什么又渴望向我传递着什么,可莫幽聪明如你,应该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才能实现你的愿望不是?

    你爱我,我知道,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