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半小时,果然半小时准准的,妈妈和小姨敲响了她们房间的门。

    两人已经洗好澡,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中间还叫了一趟保洁阿姨,一点痕迹也没有。

    “孩子们晚上都在干什么呢?”小姨一进来,就问了这么一句。

    岑子矜和曼草此刻坐的沙发仍旧和两小时前一样,隔了老远。

    “姐姐看书,我玩游戏。”曼草回了这一句。

    妈妈问:“无聊吗?”

    曼草:“还好,工作这么多天,难得放松一下。”

    小姨笑:“不无聊就行,晚上那个歌剧太好看太精彩了,还好你们之前看过,不然这次错过真的太可惜了。”

    还好你们之前看过。

    本来爱做完已经冲淡这份酸楚了,被小姨这么一回锅,曼草突然的有点不是滋味。

    她抬头想给岑子矜第一个眼神,但岑子矜很不配合的不看她。

    “也十点多了,”妈妈拍了一下小姨的肩:“走吧,我们回去睡吧。”

    小姨点头,笑道:“你们也早点洗洗睡觉。”

    曼草点头:“好的,明天见啦。”

    岑子矜也说:“明天见。”

    妈妈小姨:“明天见。”

    门关上,曼草继续打游戏,岑子矜也继续看书,曼草打了没几秒,手机上突然跳出来一个消息,她点开看,是妈妈发来的。

    妈妈:你和姐姐没事吧?

    曼草:我们什么事?

    妈妈:没什么,总觉得你们怪怪的

    妈妈:或者晚上妈妈和你睡?让姐姐和小姨一间

    曼草:我们没事啊,不用

    曼草:我就要和姐姐睡

    妈妈:好好,你别和姐姐闹脾气

    妈妈:刚刚看你就一副要生气的样子,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妈妈:乖一点

    妈妈:姐姐这几天受伤了要工作还要帮我们安排行程安排吃住,你看看你

    曼草:啊啊啊啊啊知道了

    曼草:我一会儿给她磕个响头

    妈妈:胡说什么

    曼草: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曼草:你快去洗澡,早点睡,明天还早起呢

    曼草:不用操心我们了

    发完这话妈妈就没有回复,曼草再切游戏里,发现一局已经结束,她直接后台关了,把手机收起来。

    岑子矜那边也已经把书收了起来,她站起来:“走吗?”

    曼草:“去哪里?”

    岑子矜:“出去走走,你睡得着?”

    曼草笑了一下,也站起来:“走。”

    两人换了身衣服偷偷出去,等岑子矜的车到了,两人一起上车,曼草才问:“去哪里?”

    岑子矜:“吃宵夜。”

    别人说的吃宵夜可能单纯的就只是吃宵夜,以这位姐姐这么会玩的程度,曼草随便一猜测,就能感觉到岑子矜说的吃宵夜不那么简单。

    果然,到了地方,岑子矜带她穿过了一个巷子,然后打开了街边的一个电话亭的门,从电话亭里,再打开一个隐藏的门。

    进去是一个走廊,走廊只够两个人走,上头几盏不太亮的鹅黄色的灯,氛围非常的足。

    走了两步,岑子矜突然回头,问:“你不会来过吧?”

    曼草干干一笑:“哈哈。”

    岑子矜:“……”

    岑子矜当场放开曼草的手:“索然无味。”

    曼草这下才认真笑起来,她连忙过去重新把岑子矜的手牵起来:“和姐姐来怎么会一样呢,我第一次和你单独出来玩,这么新鲜,就算是第一次来。”

    岑子矜:“就你一张嘴会说。”

    曼草嘿嘿笑起来:“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以前那些都不一样?有没有一种,女人,你好特别的感觉?”

    岑子矜被逗得笑起来:“你真的要听?”

    曼草啊了声:“那不要了。”

    岑子矜耸了一下肩:“不过你是真的特别,”她说完捏了一下曼草的下巴:“每天都要惹我生气。”

    曼草:“岑子矜人最好了。”

    话音落,岑子矜就推开了酒吧的门。

    这儿是一个清吧,才踏进去,吧台上小妹妹主场的歌声就穿了过来,干干净净清清脆脆的,让人情不自禁地心情变好。

    服务员走了过来,把她们领到了岑子矜事先预订的座位上。

    两人点了两杯酒,还有一盘水果,服务员离开之后,岑子矜就靠着椅子,撑着脑袋看曼草。

    曼草被盯久了,笑了一下:“怎么了?这么看我。”

    岑子矜:“我在想,我们会因为话剧的事闹多久。”

    曼草耸肩:“我可没闹。”

    岑子矜:“嗯?是吗?”

    “啊啊,”曼草立马怂了:“我是有点不开心,但那不都过去了。”

    “好,”岑子矜伸手过去,把曼草放在桌上的手握住:“既然知道是过去,那就截止个今天吧,今晚零点过后,谁都不许因为这件事再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