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帮帮我?”他艰难道。

    谢天地对情感节目敬谢不敏,悄悄后退一步,别找他,他对情侣过敏。

    唐芙和船长帮的忙,搀的搀,扶的扶,把一对小情侣送到了休息室。

    把门关上,给小情侣留空间,唐芙感叹道:“现在年轻人谈个恋爱这么认真啊,这种‘一辈子只爱你一个’的话不就是随便说说嘛。”

    几道目光同时向他射来。

    杰克船长:“老板,你听上去好渣啊。”

    唐芙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怎样?我实话实说啊,一辈子这么长,这种事情怎么保证。”

    孟添玉不满道:“如果是牧野哥说的,那他一定是认真的。”

    “为什么?”

    “因为牧野哥是个完美的好男人啊。”

    唐芙:“来来来,八卦八卦。”

    船长摘帽子给自己扇风,“讲讲讲,我也要听。”

    谢天地:“……”他先走了。

    孟添玉才不想跟外人讲。

    牧野和孟诗平在她心里就是理想爱情的存在,超越了世俗和物质,如果非要有父母的话,她希望是这样的父母。

    而不是每天吵架摔东西,事后还要说是“为了她才不离婚”的父母,搞得好像她要为他们失败的婚姻负责一样。

    对,她妈的确是这样说。

    “要不是有了你,我才不会嫁给你爸!”

    孟添玉听了暗翻白眼,自己没做好避孕措施,怪她咯?

    说的好像她很想被他们生下来一样。

    为什么大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生孩子就是‘恩赐’给孩子生命?

    拜托,别搞笑了,明明是自己想生,为了满足自己的生育欲望,把一个无辜的小孩带到世界上,然后把婚姻的失败全部怪在孩子身上,那孩子还真是有够倒霉的。

    哦,对了,那个倒霉蛋就是她。

    “……我不要跟你们聊天啦,我要找老师补课。”孟添玉抿了抿嘴,“我同学都冲着老师的课来的,老板,麻烦你正常收费就好,不要歧视我们这些未成年人,我们并不穷。”

    “小鬼头,”唐芙叉腰,“你哪来的钱,还不是你爸妈的钱?”

    孟添玉:“十八岁之前他们对我的开支要负责啊,我长大了会还给他们啦。”

    唐芙:“……那也不行。”

    孟添玉:“看不出来你对未成年这么有爱心哎。”

    唐芙举起手指摇了摇,“no、no、no。”

    “我不收未成年人这么多钱呢,是怕麻烦,怕你们父母带记者上门来要我退钱。”

    “那你放心好了,我爸妈只要我不死掉,不会管我的。”

    孟添玉满不在乎道。

    船长:“小妹妹,你很叛逆哦,这样不好。”

    孟添玉甩头,“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中学女生能接收信息的渠道和你们这些老男人一样,所以请你们不要把我们的成熟说成是叛逆,把你们的幼稚说成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两个接近三十岁大关的青年男性被一个初三女生怼的说不出话来,目送孟添玉离开,两人团在一起瑟瑟发抖。

    “老板,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

    “不、不应该吧……”

    “那要不然我们店的生意为什么会这么烂啊?”

    “……”

    可恶,他有每天在网上冲浪啊,难道真的落伍了?

    谢天地听到那些爱来爱去的东西就头疼,干脆去找知己小妖怪。

    “小……杜程?程程?小杜?”

    谢天地一路吆喝,路过初中生妹妹们的包厢,看到妹妹们一人摊了一本练习册,吓得拔腿就跑。

    脚跨过去几步,有个包厢门正开着。

    谢天地人还没走过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孟诗平喝醉了。

    那陪她的杜程呢?

    糟了!

    这样道行浅的小妖怪醉酒化原形是常事!

    杜程的原形可是一堵墙!

    这会所不得被捅个窟窿?!

    想到这里,谢天地连滚带爬冲进包厢。

    包厢内,酒瓶子倒了一地,黑色身影背对着谢天地,单腿压制住沙发上乱动的杜程。

    “姬大大!”

    谢天地惊了。

    姬满斋回头,“来帮忙。”

    他的印对杜程不仅没有起到压制的作用,反而助长了杜程现原形的速度。

    杜程下半个人已经“硬”了,一片灰色,白皙的脸也闪着灰光,眼看就要现原形了。

    谢天地上窜下跳地像个丢了猩猩的野猴子,“这咋弄?!”

    他只是个废物啊!姬大大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有什么办法?!

    姬满斋:“滋醒他。”

    谢天地:“?”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姬满斋淡淡道:“还愣着干什么?”

    谢天地羞涩了,“我……我……”

    姬满斋:“不要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