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渊的头发凉凉的,扫在身上痒痒的,沈易凡伸手抚摸着千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享受着手心里传来的触感,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千渊解释道:“你师父去找过我。”

    “什么?!”沈易凡惊唿起身,动作过大,导致千渊从沈易凡身上滚落,下身触碰到冰凉的地面,疼痛袭来。

    千渊暗暗皱眉,黑暗中沈易凡看不清千渊的面容,只是紧张的问道:“我师傅怎么样?你对他做了什么?”

    听闻沈易凡这般不相信自己,千渊冷冷一笑,讽刺道:“你紧张什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沈易凡知是自己反应过激了,略带歉意,见千渊还躺在地上,刚要伸手去扶,却在手刚触碰到其身体的一瞬间,千渊消失在了原地。

    沈易凡连忙点了烛火四处张望,若非是这散落一地的书和空气中浓浓的麝香味,沈易凡都要以为方才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了。

    第47章 红绳牵线

    同一时间,云轩屋内,正上演这同样香艳的一幕。

    千雪被云轩压在身下,衣服被脱了个七七八八,云轩的手正在千雪嫩白的肌肤上游走,二人唇舌交互,口水声“嗤嗤”作响。

    头一次跟人这般亲吻的千雪感觉到阵阵头晕目眩,再加上云轩的手仿若带电一般,弄得自己浑身酥酥麻麻的,导致狐狸耳朵都露了出来。

    云轩双唇离开了千雪的唇瓣,在其脖颈处不断啃噬着,弄得千雪喉间发出阵阵呻吟。

    突然间,云轩凑近千雪耳旁,用低微的气音诱哄道:“雪儿,把腿分开。”

    千雪迷迷煳煳听见云轩的声音,下意识的照做,将腿打开,就势缠绕在云轩腰间,私处若隐若现,看得云轩双目通红。

    当云轩的手一路向下滑落至千雪臀缝处时,千雪却突然睁开双眼,眼里清明顿回,一手推开云轩,嘴里边喊着“哥哥”,边穿上衣服向外跑去。

    被千雪推至一旁的云轩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颓败的倒在床上,抬臂遮住双眼,灵台渐回明朗,面容满是懊恼之色。

    这段时间,云轩动不动的便会下意识的与千雪亲近,每每回过神来时,也都如现在这般,有尚未铸成大错的庆幸,也有不受控制的悔恨。

    他自然知道最近这段期间的反常与那红绳有关。

    如同今晚,若不是千雪突然嗅到了千渊的味道,怕是云轩会将其就地正法。

    思来想去之下,云轩决定,再去一趟月老祠,此事必须得有解决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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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雪脸上潮红尚未退去,见着千渊很是开心,开口问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千渊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摸摸他的头,不作声。

    千雪满脸堆笑,又问:“哥哥你是不是特地来看我的?”

    千渊点点头。

    千雪见此却又皱着眉头,故意问道:“那哥哥你身上怎么会有易凡道长的味道?”

    千渊一愣,而后笑道:“小东西,跟着云轩别的没学会,倒学会套我的话了?”

    千雪吐了吐舌头,不作声。

    千渊心里正因沈易凡而烦闷着,不欲在这道观里多做停留,随口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千雪咧着小嘴兴致高昂的回到了房里,本想着与云轩继续方才那感觉酥麻之事,一进门,却发现云轩竟不见了!

    第48章 悲催的月老

    月老祠。

    云轩正躺在在月老屋里的摇椅上来回摇晃着,一派悠闲的作风,仿佛被红绳困扰的人并非自己一般。

    反观月老,正忙着翻阅各种古籍不可开交,想要赶紧找出如何才能解开这红线纠缠的束缚。

    原本今日事情不多,连完了那几根红线之后,月老便蹲在院子里喂鸡。

    这天庭生活着实无聊,若非他有职位在身,也极想像云轩那般在人界放荡。

    可惜他却不是上神,所以只能遵循仙人的职责,乖乖的待在天上做好自己的本分。

    不过既然无法下界,那就只好在这天上做一些与人界相仿的事了,正因如此,月老才会在自家院子里养鸡的,想着养肥了之后用来熬汤喝。

    正想象着这鸡汤滋味有多鲜美时,月老乎感背后一阵凉风,一回头,却见云轩站在身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月老忙上前问道:“云轩上神,您又来此地,有何贵干啊?”

    云轩板着脸问:“上次那红绳,若是系错了,可有解开之法?”

    月老一听,一脸无奈的告诉云轩,道:“无解。”

    原以为这样就可轻松打发云轩的月老,做梦都没想到云轩竟回屋拿了根同样粗的绳子,一头绑到了自己身上,另一头,绑在了院里那只用来报晓的公鸡的脚爪之上。

    对着公鸡欲哭无泪的月老只能认命的从天地之始翻查起这红绳的来历,以寻求解决之法,以是,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毕竟同样都是系错,云轩系错的对象至少还是个人,而自己……不说也罢!

    虽当了上千年的月老,可他却从来都是只管系不管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