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怜的吻去她呼痛的闷哼。那里比想象中更加紧致的感觉让他发疯。

    咬牙满足的叹一声,迹部有一阵子埋在里面并没急着有更多动作。他知道她在痛,她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这让他心疼。

    “对不起……乖……”他安慰她,腾出一只手放在两人最紧密结合的部位轻轻地揉按,等她完全适应接纳他的巨大,轻柔的吻落在她颊上、鼻梁、耳际、锁骨,帮助她放松神经,“等一下就不痛了……别怕……”

    痛楚渐渐褪去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从未感受过的酸胀与酥麻,混杂着轻微的痒与空虚,传遍每一个细胞。如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不知道想要什么,只好像是遵从着身体的本能一样,轻轻地摆动了一下腰肢,似乎那样才能让泛滥的焦躁平息一些。她攀紧迹部的肩,低呼他的名字。

    “景吾……景吾……”

    楚腰轻摆,让紧密结合的部位随之轻轻的动了一下,这让忍耐了许久的迹部简直要爆发。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打湿了俊美的脸庞,眼角下的泪痣妖娆得发光。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先开始只是试探性地□,伴随着女孩子沉闷的哼声,她的秀美微微皱在一起,还不太适应这种身体太过充实的感觉。已经消退的痛楚又泛上来,仿佛要将身体一分为二,有些干涩,又有些说不出的酸麻。然而慢慢地,她开始感觉到偶尔的快感,从其中找到身体的契合点,修长的腿也不知不觉缠上迹部劲瘦的腰,配合他的索要。

    逸出喉间的声音变得迷乱而丧失了清朗,带着说不出的妩媚娇美,攫取了她的神智,控制她的心灵。

    “景吾……嗯啊——呃胀……啊哦景……”

    呼声因为情|欲变得沙哑,迹部看身下的女孩子散乱着长发,双颊酡红,酥着嗓子叫他的名字,白皙的皮肤上盛开的,是他留下的紫红的痕迹,这画面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而他所想要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竭尽全力深入她的身体,全然占有她所有美好的一切,将它们变成他的。

    这是他的女人,他迹部景吾的爱人,只会为他一个人变成这样,欲求和渴望让她变得苦闷和烦恼,成为另一个她,唤醒潜藏在心底的小小妖孽,一切妩媚邪恶迷人性感,都在夜间的床第为他一人绽放。汗水打湿她的发,模样有些狼狈,却更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他要拥有她的灵魂与精神,将彼此最原始的一面毫无保留的相互交换,给她的身体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爱。

    灭顶的快感到来的时候,迹部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猛烈的动作仿佛要抽走灵魂最后的体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中,连喘息和低吟都变得破碎,身体像风中战栗的叶,神经质的痉挛。

    如烟叫都叫不出,眼睛失去焦点,只觉得结合的部位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灼热,她颤抖着,欲|望将她从头到脚湮没。

    “别……不要……在里面……”

    最后的时刻,她咬紧牙关,喘息着提醒,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在大腿上溢开。

    chater 42

    待迹部一身清爽的抱着恋人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如烟懒懒闭着眼睛,全身都泛着酸痛之感。毕竟是第一次,尽管迹部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和力道,她仍然觉得有些难以招架。

    体贴地把佳人放在床上搂好她,一只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迹部心情说不出的愉悦。他低头端详着爱人红潮未退的小脸儿,轻抚她柔顺的长发,抑制不了上扬的嘴角。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享受,更多的,是一种灵与肉结合之后得到的充实和美感,仿佛从这一刻起,他也拥有了她一半的灵魂和思想一样。

    爱怜的在如烟的眼睛上吻了吻,迹部华丽的声线夹杂着一丝沙哑,更显性感,低沉的声音震荡着空气,漾出缱绻的波纹:“我弄痛你了吗?”

    如烟一怔,下意识的睁眼,正对上近在咫尺的一双蓝眼睛,里面除了爱惜和满足,还潜藏着一丝丝的紧张。也许连迹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如烟看见了。她愣了两秒钟,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

    声音有点低,垂下眼帘时,视线无可避免的扫过迹部精壮裸|露的胸口,如烟觉得脸颊上还未消散的热度又冒了上来。尽管平素一直是个忠于内心感受的人,但在这种亲密关系上,女孩子总还是有些放不开的,所以即使对两人进一步的发展并无什么不满甚至还感觉有些开心,如烟也还是没好意思这么讲。

    眼见她都要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迹部不禁轻笑起来,觉得此时的如烟像极了一只怯生生听话乖巧的小白兔,叫人忍不住就想揪揪耳朵挠挠下巴逗上一逗。交往几个月他也渐渐开始摸透了一些如烟的小习惯,比如,如果真的不满,她就会直白的说出来,不会让人猜,而通常类似刚才那种答非所问的情况,基本上就是不讨厌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听见迹部的笑声,如烟脸更红了,她恼怒的瞪他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不许再笑,可是因为方才的情|事,叫她此刻的眼神是怎么都严厉不起来,看在迹部眼中反倒更像撒娇,登时目光就变得幽深起来。

    怀里就是让他食髓知味的胴体,柔软的发偶尔擦过皮肤,微痒的同时撩拨着初尝禁果的少年年轻的冲动和渴望,呼吸无可避免的粗重起来,他狠狠地盯着如烟近在咫尺的红唇,恨不得再将她揉在怀里重重地亲吻、索要。

    但是……深吸口气,迹部闭了闭眼睛。他没有忽略她明显的疲惫,刚才那一场欢|爱已经用去了她大部分的精力,要是再没有点节制恐怕会伤了她。他记得全然占有她时如烟僵硬的身体和拼命忍痛的模样,不想让她再承受一次。

    因为拥抱的关系,几乎也是与此同时,如烟清晰的感觉到迹部某个部位的改变,脸一下子红起来,眼神也变得躲躲闪闪。她真的累极了,要是再来一次……

    “景吾……”她讷讷的,不敢看他,抵着她小腹的坚硬让她有些不安,想要退开,身体却被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着,动不了分毫,头顶飘下迹部压抑的声音:“别乱动!”

    听出那里面苦苦压抑的欲望,却没感觉到进一步的动作,如烟怔了一会儿,在迹部怀里悄悄勾起唇角。

    她的景吾,她的爱人,真是全天下最温柔的男人!绝对没有之一!

    两周假期之后,全日本高中生网球选拔赛开始,冰帝男网全体被选中参加此次为了进行亚洲青少年友谊赛举办的集训。训练为期20天,全封闭式管理,这一点让刚刚和亲亲女友跨过最后一道界限却还没尝到多少甜头的迹部少爷异常纠结。本来,集训是对外招募志愿者的,两人想要见面,如烟去做志愿者就可以,可是迹部考虑到如烟没做过什么家务事,舍不得让她做粗活重活,只好忍痛放弃,连提都没和如烟提过志愿者的事情。而从夙夜那里得知此事的如烟知道迹部的顾虑,所以也没同他商量,便和夙夜她们一起报了名,准备给自家男朋友个惊喜。

    集训选在群马,当大家在住宿楼门前列队听教练训话时,迹部看见志愿者队伍里冲自己笑得灿烂的如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是到了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如烟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说实话,如烟能来,他当然高兴,而且一想到像她那样从不曾亲自动手做事的千金为了自己跑来这里,迹部心里就说不出的得意愉悦,一张英俊的脸更因为女友的善解人意而显得会发光一样,让一些他校的女性志愿者看得眼冒红心。

    一待教练宣布解散,迹部便径直走到如烟面前,根本不管别人的目光,搂过她倾身便是一个热吻,被吻到的女孩子也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倒很配合的踮起脚尖回应。这种亲密的举动让大部分还未散开的队员们看了个正着,个个被他们两人大胆的行为弄得面红耳赤,而方才为迹部的风采折服的女孩子们见这位帅哥居然已经有了女朋友,还毫不避讳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秀亲密,顿时便将如烟列入了“黑名单”,眼刀不要钱似的“刷刷”朝她身上飞,可惜,当事的某人却是无动于衷。

    “你怎么没告诉我?”看好分组放好行李之后,运动员们马上就开始了训练项目,而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迹部才得空和如烟说上几句话。“从来都没做过那些粗活重活,我舍不得让你来伺候别人才没告诉你结果你还自己跑来了……”

    “我想你嘛!”心中偷笑半天,如烟倒也不扭捏,老老实实表达心中感受。一句话让少爷心花怒放,倾身在女友脸上吻了一下,甜甜蜜蜜让无数hc女咬烂了小手绢,也晃瞎了群众的双眼。

    同一张桌旁的冰帝众人纷纷埋头吃饭,脸涨得通红。话说迹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情话手到擒来有木有?什么“舍不得”啊!看见那个一贯眼高于顶骄傲华丽的迹部景吾对一个女生如此温柔,饶是大家早就见过许多类似的场景,还是觉得有点消化不良。

    默默扭头转向另一边,忍足侑士和伊藤夙夜那一对儿正在打情骂俏,丝毫没被另一边的华丽星人影响什么。大家心中无语问苍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他们啊?他们……他们也想要漂亮女朋友的安慰!

    如烟负责的组别与迹部不同,平时训练工作的时候是没什么机会独处的,不过即便如此,没有训练和工作的时候,两人还是会尽量在一起。如烟本来就不是别扭的人,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愿望,只要自己想,基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而迹部也恰恰是这种性格,两个高调华丽星人各种秀亲密各种腻歪,直看得大家伙儿牙酸胃疼,而当事人反倒毫不在意。志愿者中不乏爱慕迹部的女生,见如烟独占迹部的视线,本人又漂亮,心里很是嫉妒,忍不住就找尽机会挑衅讽刺,但是如烟对她们采取无视的态度,平常也多是和夙夜美汐真琴在一起,极少也其他女生志愿者一起行动,傲气而娇贵,女生们都不太愿意同她们讲话,而男生志愿者则因为这几个女生太出色又太高傲,即使有好感也没机会表达,更何况迹部和忍足一有工夫就和女朋友腻在一起。

    仓木由衣看着如烟活得潇洒幸福,又联想到自己和丰臣之间近来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两相对比更是对如烟恨得咬牙切齿。也不知道丰臣夫人对和志说了什么,似乎近来和志对当年她离开东京的事情有所怀疑了,态度也有些冷淡。家里的经济捉襟见肘,父亲仍然终日酗酒不知悔改,母亲因为丰臣家而丢了工作,不得已只好去借高利贷,于是更加催促她去讨好丰臣夫人,可是眼下连和志的态度也变得疏远起来,她一个人孤军奋战,怎么可能收服丰臣夫人?

    都是上官如烟!凭什么,将她害得这么惨之后,她自己能够那么幸福?凭什么做了那些不讲道理的事情之后还能无动于衷?她难道不会觉得愧疚吗?不会不安吗?

    更加让由衣不安的是立海大众人的立场。原本,立海大是她的“大本营”,以幸村精市的护短程度,她作为他们的同伴和朋友,自然是受到保护和优待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家似乎都在和她保持着有意无意的距离,反倒是对樱井美汐的态度比之前缓和了很多,这一点在长野集训的时候她便看出来了。由衣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原本属于她的一切,上官如烟都能毫不费力就夺走呢?她已经拥有了那么多,那么幸福,为什么,还不能放过她,给她一点点幸福的机会?

    嫉妒将仓木由衣整个心都攫住,日日夜夜撕咬着她的理智。她觉得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她真的会被逼疯的。

    集训地设在半山腰,采用全封闭管理。如烟每天早上都要在树林中安静的空地练习舞蹈基本功,做一小时瑜伽,由衣无意中探知到这个习惯,特地早早起来尾随着如烟。

    清晨的这个时候还极少有人出来活动,如烟选的这个地方本来就比较偏僻不会有人来打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