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烛台切光忠将手中的茶水与食物放下, 一边看了眼两人学习相处的样子, 不由得从心底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脸色微一变化, 便悄悄在一旁的沙发那坐着, 装作什么都没在意的样子,喝茶看书默默等候着。

    等过了时间中原中也起身去洗手间后,烛台切光忠便立即看过来,急忙询问三日月宗近道:“三日月殿下,这次你教中也君学习这些, 难道是打算和上次学习灵力咒术的时候一样?”

    说实在的, 上次的教学阴影到现在都令他印象深刻。

    三日月宗近听到这愣了下, 笑着回答道:“放心吧!这次的情况和之前的不一样, 以前是早学完早解脱,一次性就结束的事情,这次可是长时间学习。”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得喝了口茶。

    “如果过多逼迫会产生厌学情绪,也会剥夺了生活中不少的乐趣,并且长时间学习可是对身体不好的,我会合理安排学习时间劳逸结合。”

    “呼~”烛台切光忠听到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好。”

    “所以烛台切君不用过多的担心。”三日月宗近浅笑道。

    不久后中原中也便回来了,两人又继续了刚刚的教学,一人迅速看了一遍并理解,然后讲解给另一人做笔记。

    烛台切光忠看着笑了下,站了起来心想:我也去找点什么事情来做吧!说起来之前买的衣服也应该拿去洗衣机洗一下了,那么多的数量。

    在三日月宗近和中原中也的这场教学里,三日月宗近最终和他说以后每天学习四小时,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每天只要有空闲的时候便随时都可以开始,并且他考虑到对方学后也需要一些在日常中消化的时间。

    在又过了一天的时间后,终于这租房里迎来了目前最后一名刀剑男子,他身形高大魁梧,短发并为红色,面容硬朗,手中拿着长长的武器,看似气势凌人,但却其中带着几分温和与宽厚,他的名字叫做蜻蜓切。

    中原中也看到时这人的时候怔了一下,因为和之前的战斗中,所留下的印象便是这男人是本丸当时最强大的,并且他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完全不熟捻,彼此之间也没什么了解。

    在他上次看到这叫蜻蜓切的男人时,对方给他的便是气势如虹,冷血得就像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的样子。他知道这是因为暗堕的影响,但他没想到对方暗堕清除后,竟是这么一副温和宽厚老实的样子,这反差着实令他有几分吃惊。

    不过这算是一件好事,因为这男人和以往的他并没有太大关系,所以面对他时心中也没并什么介怀。

    蜻蜓切出现在客厅后,便歪头看了看四周,看到中原中也后便立即礼貌得打招呼道:“你好,中也君。”

    “嗯嗯。你好,”中原中也便也打了下招呼,“你好像是叫蜻蜓切对吧?”

    “对,”蜻蜓切点头,“是因为曾有蜻蜓落到刃尖被切成两半,所以名叫蜻蜓切。”

    “现在有什么需要战斗的地方吗?我可以立即前往。”

    “现在的话目前还没有。”中原中也回答说。

    “是嘛”蜻蜓切想了下,他还想开口问点什么。

    烛台切光忠刚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他后便有些惊喜得道:“蜻蜓切!原来是你过来了呀!”

    蜻蜓切看到熟悉的人愣了下,便立即回道:“是,刚刚过来了。”

    烛台切光忠笑道:“是你过来也挺好,毕竟在还清醒的人当中,你是实力最强大的,如果遇到什么情况也能最帮得上忙。”

    蜻蜓切点了下头。“如果有什么忙必定竭尽全力。”

    烛台切光忠说道:“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我带你过去吧!现在中也君他们正在学习。”

    说着他并领着蜻蜓切往那个房间走去,边说道:“你有什么需要问的可以问我,我大概了解了现状,现在我先带你带你去把衣服换下来。”

    中原中也目送着这两人离开,视线转回了原来的地方,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籍与笔记。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三日月,话说这段时间里本丸有觉醒新的刀剑吗?”

    三日月宗近听到这便从看书籍中抬起头,对他扯了个温和的笑容说道:“有的,而且还觉醒了不少,其中还有些可能不太妙的家伙噢!”他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深意。

    “是嘛”中原中也听到这思考了两秒,便立即埋首看书了,不思考他说的问题。

    蜻蜓切在跟着烛台切光忠离开后,很快便换上了属于这个时代的衣服,是一套同色系的休闲运动服,看起来也挺合适的样子。

    烛台切光忠看了下笑道:“太好了,看样子我买对尺码了。”

    蜻蜓切稍微有点不适应的样子,他挠了挠头发,很快他便开口道:“请问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唔是有关中也君的吗?”烛台切光忠想了下浅笑问道。

    第80章 前任王的氏族

    “这位中原中也他对你们的态度怎么样?”蜻蜓切有些许担忧得问道。

    烛台切光忠听到笑了一下, 说道:“仍然是对我们很好。”

    他的眼睛似带着光得说:“他果然是那个温柔又善良的中也君呀!即使是在发生那件事情后,到现在也没有对我们做过一次为难的事,也没有说过一句狠话, 善良到让我的心更无法割舍, 和无地自容。”

    蜻蜓切在听到他这样的形容后,便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和大家都那么喜欢这个审神者。”

    他笑了下道:“既然如此,我作为同伴自然就为你们分担一下,我会努力让自己也帮上他的!”

    烛台切光忠听后立即看向他, 带着些许感激笑道:“谢谢你啦!”

    在距离蜻蜓切的到来, 过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后,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中原中也便大致了解了这个新刀剑男子的性格了,平时为人诚实而温和, 较为开朗但也并不话多, 是个实在的行动比话语要多的人。

    就比如说现在。

    中原中也在走到了这阳台处,便看到了蜻蜓切正倚靠在墙壁那站着,似乎是在单纯得晒太阳,但仔细会发现他在警惕着周围环境。

    在此之前,中原中也在三四个小时之前便看到他刚好来这里站了。

    中原中也想了想便走到他身边, 开口询问蜻蜓切打算在这里做什么。

    蜻蜓切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发,说道:“我在这里警惕一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