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姬旁边那名绿衫少女手中托着一件三角性的伪仙器。另一手法决变幻不已,三角伪仙器之上亮起一道道青色光柱,射入了星光之中,然而只是一闪之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秀眉微蹙!感觉有些无从下手,且毫无头绪。

    另一边,那名半步至尊,则手持一支黑色扇子。面露沉吟之色的时不时凭空舞动几下,似乎一边在以魂识感应,一边在计算着什么。

    就在三人仍在苦苦参悟之时,华夏九的周身,却悬浮着数百杆阵旗,隐隐排列成了一种繁复之极的阵法。

    他手指冲着阵旗一指。顿时数百道星光从阵旗上喷射而出,汇聚成一道粗大的光柱,直直射入水面的星光之中。

    一阵奇异兽啸声传出,远古星域光幕陡然大盛。

    天姬等三人豁然惊醒,纷纷抬首望去,眼中顿时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华夏九脸上却泛起大喜之色,手中结出了一个又一个奇异的手印,一道道法诀落入光幕之中,光幕忽的射出一道星光柱,罩住了华夏九的身形。

    下一刻,华夏九身影就在那光柱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天姬等三人见此,脸色难看,满是不甘。

    华夏九只觉周身空间一阵剧烈波动,映入眼帘的满目星光渐渐散去,眼前景色一变,出现在了一个石屋之中。

    “呼!”

    华夏九见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神稍稍平静之后,便开始打量起眼前的石屋。

    这间石屋通体金色,四周全是金色的坚固石壁,十分灰暗,完全是一副封闭许久的状态,没有窗户,只有一道低矮的金色石门通向外面。

    华夏九举目望去,石屋中央则摆着一个金色石台,上面放着一个毫不起眼的金色小鼎。

    见到此物,华夏九心中一动,伸手一引,抓住金色小鼎。

    不等华夏九有什么动作,那小鼎中突然传出大量金色雾气,灌注进华夏九手腕处的金龙玉玺之中。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才结束,华夏九气运之力恰好增长了一倍,不多不少。

    华夏九心中欣喜,又在石屋之中仔细翻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的遗漏之后,才缓步走到低矮石门前,小心的推开石门后,便朝屋外走了出去。

    石屋之外,并不是广阔的天空,而又是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幽深金光通道。

    华夏九知道自己目前已经领先,便一脸期待,心中警惕的抬步走入通道之中。

    这条通道并不是笔直,而是有些弯弯曲曲,地面也坑坑洼洼,不甚平坦。

    结果他如此走了约莫半盏茶工夫后,一条分岔路赫然出现在了面前。

    朝两个岔道望去,和此前一样,同样是不知通往何处的金光通道。

    他心头闪过一个不太好的预感,稍一考虑后,还是朝着左侧的岔道走去。

    但半刻钟后,他再口原路返回了这里,脸色却有些肃然凝重起来。

    他在方才的时间内,又接连遇到了其他的岔路和死路,而当他将岔路大都走了一遍后,这才确定,此处赫然是一座诡异迷宫!

    “看来这便是接下来的考验了。”华夏九喃喃自语道,他心中依然充满了自信。不过目前为止,要如何走过这迷宫,他心中还是没有丝毫头绪。

    华夏九略微沉思之后,往右侧岔路走了进去。

    ……

    ……

    白玉殿堂中央,紫发男子和莫修染,瘦小青年三人正盘膝而坐,紧闭双目,用尽心力的参悟着大殿正面墙壁上所记载的神通秘术。

    此时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流转不定,给人一种庄严神圣之感。

    显然三人对于墙壁上的秘术,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番领悟。

    盘坐于最左侧的莫修染,眉头紧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滑落不止,体内不时传来一阵噼啪暗响,全身肌肤被撑的殷红似血,几欲裂开一般。

    这个神通秘术竟然是某种高深的炼体之法,对于三人来说,这炼体这术本身便可谓是一场极大的机缘。

    正在此时,盘坐在最中间的紫发男子突然双目圆睁,随即身上腾起的白色光晕中骤然射出八道白色流火,在一阵白光闪耀下弥散开来。

    远远看去,紫发男子身体如同沐浴在一片汹汹白焰之中。

    大殿之上的巨大铜钟,蓦然响动而起,并伴随着阵阵的妙音之声。

    瘦小青年和莫修染闻听后,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又惊又怒的一同望去。

    只见紫发男子脚下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座金色法阵笼罩,其盘坐的白色蒲团已经也腾空悬浮而起浮动,并如同一朵白色莲花般,向四周散出一圈圈白色波纹股空间震荡之力。

    莫修染和瘦小青年见此,脸色变得难看之极,哪里还会不明白,紫发男子已经抢先了一步,领悟出了壁上的神通秘术了。

    “哈哈,在下先走一步!”狂笑声之中,紫发男子身形在法阵之中渐渐的模糊起来。

    ……

    ……

    奇异建筑之中,无穷无尽白色雾气仍旧在翻腾着,只是比起数个时辰前,看起来越发浓厚了,并隐隐形成了倒扣的巨碗状型。

    黝黑青年、银车青年、黄修、美艳少妇此刻双目都隐含一丝迷离,脸上表情却十分的木然,显然都皆已陷入了幻象之中。

    四个人影在白色雾气其中漫无目的游走,仿若行尸走肉一般,只是似乎每隔一小段时间,其中便会有人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之色,但却眨眼即逝。毫无目的的四处乱飞。

    而细心观察之下,却会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人清醒的时间,似乎也隐隐有所增加的样子。

    就在银车青年眼中再次恢复清明之时,突然身形一飞而起,往某处方向激射而去,并顷刻间到了白雾边缘之处,正要冲破出去之时,脸上忽然露出了痛苦之色,而眼中却再次生出一丝迷茫。遁光骤然一偏,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