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光,楚岑和陆星河仍旧站在原地没动。过一会儿,两人便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宗祠拐角钻出几个人,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眼中全是不怀好意。他们没有从宗祠大门走进去,而是选择了□□。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声响。

    “啧,人没死吧?”

    “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又不影响我们爽一把。反正她明天就要被拉去沉塘,倒不如……嘿嘿,之前可说好了,这次让我先来。”

    “你先来就你先来,但你小子可注意点分寸,上次你就差点把她弄死。”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脸蛋和身体……”

    站在门外的陆星河只觉得血液在那瞬间涌了上来。

    他抬脚踹开了宗祠的门。

    门内。

    那几个男人正急不可耐的把女孩子压在身下,手上动作不干不净。而那女孩子,面朝上瞪大了双眼,似乎在看他们,又似乎没有。不知道是没了力气还是已经麻木了,那几个男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她没有任何挣扎。

    就连宗祠门被踹开这么大的动静,她都像是没有听到。

    看清楚发生的这一幕,陆星河没忍住,低低骂出了声:“畜生!”

    “你们是什么人?!”那几人没想到会有人闯入,愣了愣,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旋即不怀好意的笑了:“你们也是想来尝一尝这小骚货的滋味的?”

    陆星河没和这些人废话,直接冲了过去。那几人万万没想到陆星河会一言不合就动手,明明他看起来就是个小白脸!

    “给脸不要脸!”

    那几人都没把陆星河当回事,甚至还有心情说着污秽不堪的话。

    “就知道这臭婊子不安分!果然是个缺男人的货!”

    陆星河没有废话,直接把这几个男人都打趴下。楚岑并没有插手,而是在旁边看着什么。等这边战况结束,他才走过来,递给陆星河一张干净的帕子,示意他擦擦手,别脏了自己。

    几个男人躺在地上,愤怒地瞪着两人。陆星河瞧见了,漫不经心的从他们身旁路过,不小心踩到了他们的手。

    “你们死定了!”那几人还在放狠话,“擅闯宗祠,帮这个贱人,你们逃不掉的!”

    陆星河只当没听到。

    他走到女孩子身侧,看了她一眼。

    楚岑也走了过来,阻止了陆星河的动作,自己弯腰把女孩子扶起来。女孩子身子软绵绵的,而且身上的伤非常的多,稍微动一下就会扯到。只是任由楚岑把她扶起来,她都没有吭一声。

    看起来像是已经屏蔽了对外界的一起感知。

    楚岑把人背上。

    陆星河走在前面,楚岑背着女孩子走在后面。女孩子趴在楚岑背上,低垂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变故就在这瞬间发生。

    宗祠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雾,白雾瞬间笼罩住宗祠,而趴在楚岑背上的原本毫无反应的女孩子,忽地裂开嘴,冲着楚岑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一只手拽住了她的头发。

    “这样可不好哦。”本该走在前面的陆星河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楚岑身侧。他脸上带着笑,实际上眼中没有半点笑意。他盯着面容已经扭曲了的女孩子,并没有讶异之类的情绪,“你这样可是恩将仇报呢。”

    女孩子“嘭”的一声炸开,化为一阵烟雾躲进了白茫茫的雾气里。

    随后,本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几个男人诡异的站了起来。他们垂涎地盯着楚岑和陆星河,舔了舔嘴唇,像是看见了什么美味的猎物。

    陆星河叹了口气。

    终究是,晚了些。

    那几个男人动作比之前要灵活许多,而且他们身形诡异,能借着白雾掩盖行踪,时不时的发起偷袭。虽然他们的偷袭没能成功,但让人烦不胜烦。

    然而陆星河和楚岑也不是简单之人,白雾遮住了视线,他们便干脆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两人背对着背,极有默契地对付那几人。很快,陆星河掏出一张黄符,黄符无火自燃。

    “去!”

    燃烧殆尽的黄符化作一道厉光,狠狠地刺进白雾里。很快,白雾里传来了恼怒地叫声。

    “破!”

    随着这一声低语,楚岑手中的斧子狠狠一划,硬生生把白雾劈开了。

    这白雾本就是一个障眼法,两人联手,几乎没多费功夫就破开了。没了白雾遮掩,那几个奇奇怪怪的男人根本不是两人对手。只是他们像是不知道疼痛,明明骨头都断了,还在拼命地发起攻击。

    陆星河眼也不眨,反手就把匕首插进了一人的胸膛。

    他很清楚,这些其实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另一头,楚岑也是没有半点犹豫的砍掉了一个男人的脑袋。那脑袋骨碌碌滚到地上,下一秒,连同那倒地的身子化为了一阵黑雾。

    随着几人被斩杀殆尽,那消失了的女孩子狼狈的出现在宗祠。她脸色苍白,但神情妖冶,那双眼睛里满是不甘和仇恨!

    她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明明,明明以前那些玩家都是这样被她弄死的。

    “他们难道不该死吗?!”女孩子眼睛流出了血泪。她大手一挥,宗祠里的牌位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他们都是吃人的魔鬼,他们不该死吗?!”

    “明明是他们侵犯我,明明是他们……把我当成泻火的工具,肆意玩弄!他们的亲人朋友,却都说是我勾引的,是我耐不住寂寞!明明受害者是我,为什么最后被他们侮辱,被他们鞭笞,被他们沉塘的是我?!”

    “他们都该死,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