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之前,陆星河当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可眼下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喜欢的人,是他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说些让对方愉悦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楚岑沉默,陆星河凑过去:“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楚岑的好看,可是公认的。

    楚岑有点哭笑不得。

    他放下手中的菜刀,又洗了手。瞧见他这动作的陆星河有点懵,心想自己不是在夸他吗?怎么他是这反应?难道自己说错话了惹得对方不高兴罢工了?

    陆星河正想说点什么,楚岑就把人搂了过来,微微俯身,亲吻让自己眷恋的唇。

    “呜呜……”

    有些话楚岑不喜欢说,他比较喜欢用行动来言明。

    吻到陆星河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楚岑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倒不是怕眼前之人气恼,主要是再亲下去,他不敢保证不会发生点什么。毕竟他看起来那么的诱人。

    然而诱人的陆星河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他狠狠瞪了楚岑一眼。

    楚岑:“……”

    算了。

    他叹口气,抓住陆星河的手,打开水龙头简单洗了洗,然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把人横抱起来,大步往外。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也不看桃桃,只留了一句:“小孩子不许偷看。”

    桃桃正在专心地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完全没听见楚岑的话。

    自然也没有看见陆星河那张暴红的脸。

    两人在房间里密切交流了一整个下午。

    ==

    严宇坐在两人对面,看自家偶像的眼中只有陆星河,连眼角余光都没给自己,悻悻地摸了摸唇角,幽怨道:“我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配和两人一起吃饭吗?

    他不配!

    陆星河没管楚岑,对严宇道:“你好歹也是一个道观的观长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严宇:“?”

    说起这个他就气!

    当初他接到家里人消息,说是自家老爹出了点意外,住进了重症病房,他若是不赶回去,怕是见不到他老人家最后一面了。严宇想也没想,收拾行李就匆匆回了家。

    然后他就被关了起来。

    他那“病危”的父亲每天给他洗脑,说什么子承父业天经地义,说什么他一把老骨头了没多少年活头了,他这个不孝子要是再不接管道观,就是要活活累死自己的老父亲之类的。

    看着他五十多岁,说话洪亮如钟的父亲,严宇陷入了沉默。

    尔后登场的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没说什么,就是看着他无声的流泪。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流就是好多天。最后严宇实在扛不住,咬牙应了。

    前段时间,他就是在忙着接管道观的事情。等他好不容易忙完,扭头就得知了自家好兄弟跟自己的偶像在一起的事情。

    严宇倒不是很意外。

    在他看来,这两人早有奸情。

    “在家我不受待见就算了,来了这里还要遭到我好兄弟的嫌弃,我命真苦!”严宇捂着胸口,脸上写着“我受伤了我难过了”几个大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陆星河:“……”

    “唉,我死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临死前想吃顿好的。”严宇还在继续,“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满足我这个愿望。”

    陆星河面无表情:“没有。”

    严宇一口气梗在喉咙。

    他就知道!

    兄弟什么的,都不可靠!

    话是这么说,最后严宇还是吃了个饱。他抹抹嘴,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最后说起了正事:“最近你们有……”

    他下意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偷听,才继续道:“有进入梦的世界吗?”

    陆星河怔了怔,这才想起来他好像是好久都没有进入过那个世界了。

    他摇摇头。

    闻言,严宇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前几天我上了论坛,发现好多人和我们一样,已经很久不曾进入那个梦的世界了。大家都在好奇,最后有个知情人留了言。”

    “据说是某两个玩家太过逆天,实力爆表不说,过关的手段还非常的简单粗暴。”

    陆星河:“……”

    “那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过关的时候把一个高难度的世界搞崩塌了,以至于梦的世界发生了错乱,现在所有的副本都处于混乱状态,根本没办法正常运转。”

    那个知情人是第一次在论坛留言,众人不是没想过探听他的消息以探真假,但那个知情人就跟突然冒出来似的,一点儿马脚都没有露出来。

    “那知情人还说,在混乱修复好之前,梦的世界都不会再对外开放。我们这些玩家,自然也不会再被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