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琛:......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他都这样了,居然还想让他身艰志残地自己蹦过去,没人性啊没人性......

    路零,在地上双手后撑着身体的郁琛微微仰头看着路零,软言软语,要背背~

    ......

    险些没起鸡皮疙瘩。

    路零面无表情地看向张宇和李为,我看我们还是把他抬过去好了。再找一个人,一人一只腿一只胳膊地抬过去。

    郁琛:......他招他惹他了吗,他以为是抬乳猪吗......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要真这么被抬过去,还要不要面子啦?

    张宇和李为听到路零的建议,眼睛一亮,格外感兴趣。

    可以啊。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很好玩。张宇说。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尝试过这么抬人呢,有趣有趣。李为也持一样的态度。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无耻。

    以为他们是开玩笑的吗?你错了,他们是认真的,郁琛深知他们的恶劣秉性。

    即将被很羞辱地抬走的他奋起反抗,凌厉肃杀的眼神一扫,......你们以为我是玩具吗,还好玩?哈,真是好笑。我告诉你们昂,你们真要是把我四脚八叉地抬过去,我跟你们没完!不怕死就给我等着。

    一吓就怂的张宇,我觉得还是背过去的好。

    我看别人好像也是背过去的。墙头草,风吹李为倒。

    路零:......特别想摇着他们肩膀质问,能不能硬气点,能不能不要那么怂。

    气氛有些微妙的诡异。

    咳咳,李为打破诡异,那么,问题又来了,谁背?

    张宇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听不见。路零望天,一副不关我事。

    ......呃,见大家都不愿意,李为只好揽下重任,琛哥,你放心,我保证把你完好无损地背到医务室。诶?不对,你已经损了一条腿。那就是不少胳膊少腿的把你背到医务室。

    ......非常不靠谱的样子。郁琛看了看李为,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用你背。让路零背。

    ?望天的路零愕然,疑惑地看着郁琛。

    这里就你最靠谱,让他们背我,我不放心。等会儿再给我摔了,我得哭。郁琛说。

    ......路零是真的不想背郁琛,不是他不想帮,而是背人会有很多身体接触,他不习惯。

    你是帮助的被动接受者,没有选择的权利。路零刚一说完,下课铃打响。

    南高的伙食是套餐制的,每天都会推出五种不同的套餐,张贴出来。按照就餐人数平均划分。单种套餐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李为看了看飞奔向食堂的大军,再看了看郁琛和路零,说,该吃饭了,今天的晚餐菜单上有炸螃蟹,我和张宇先行一步了。说罢,就和张宇两人默契十足地冲了出去。

    哦对了!我们会给你们抢的,你们安心去吧。跑着跑着,李为突然回头喊了一句。

    路零默然:......什么叫你们安心去吧,说的好像他们即将不久人世一样。

    人都走了,这下即便路零不想背,也必须得背了。

    你能走吗?你搭着我的肩膀,我搀扶着你。路零问。

    郁琛嬉皮笑脸地摇摇头,走不了,要背背。说着就把手臂敞开伸直。

    ......路零沉默地和郁琛对视了良久,哀叹了口气。

    他将郁琛的脚放下,直起身走到另一边又蹲下,背朝着郁琛,上来吧。

    好嘞!某人用生龙活虎的声音应着,攀上路零的背。

    郁琛穿的是短的不到膝盖的裤子,再加上他是被背着的,裤子往里一缩,路零的手不可避免的就直接触到了他的大腿肌肤。

    掌心是一片细腻。

    而郁琛因为一只脚崴了,弯腿会疼,所以那只腿是翘着的。

    白皙的长腿,不知道怎么长的,硬是光滑白亮得没有一丝腿毛。只有偶尔落日余晖照在上面,定睛去看,才能隐隐看到细细的小绒毛。

    大喇喇地伸着,存在感极其强烈,尽管路零目视前方,没有一丝旖旎心思,余光还是会被若有似无地魅惑到。

    路零背着他,一紧张就话多,你干嘛穿那么短的裤子?来运动应该要穿长裤。有裤子隔着,你的腿也不会被擦伤。现在好了吧,还要涂红药水。

    郁琛趴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没被崴到的那只脚,为了凉快嘛。我又不知道我会摔倒。

    ......路零抿唇不语。

    路零,郁琛的心情仿佛不错,最后还不是你背我,这都是逃不过的。

    哦。路零平淡地应了一声。

    郁琛继续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都冰到我这完美的腿了。诶你说,你可是第一个碰哥的腿的人,觉得手感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心驰神往特别为之着迷?

    路零本就竭力忽视手上的温热,被他这么一说,注意力又回了去。

    一顿,作势要放下他,我看你是想自己下来走。

    诶诶?郁琛忙锢紧了他的脖子,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成嘛。

    ☆、第 19 章

    篮球场离医务室不是很远,没几步路程就到了。

    门没关,开着一条缝。

    五指弯曲,扣了扣门,没有回应。路零和郁琛对视一眼,直接背着郁琛推门而入。

    大概也是去吃完饭去了,此时医务室空无一人。

    路零将郁琛放在一张木凳上,老师不在,先等等吧。

    这本该是安静的等待着,哪知郁琛忽而抬手一指,我要坐那边,这个木凳舒适感较差,我不喜欢。

    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张黑色软皮沙发椅,看那颇有厚度的软皮,是挺舒适的。不过,就是位置有点敏感,是在正对着电脑的办公桌前。

    路零沉默片刻,......那是老师的办公椅。

    现在人又不在,那张椅子没人使用,也是资源浪费。郁琛双手撑着木凳两边,仰头望着站直的路零,我坐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见路零抱臂不为所动,又说,诶,我可是病人诶,你难道不能体谅体谅我吗?我小时候感冒生病了,他们对我都是有求必应的。路零,你不能这么残忍地对我。

    ......路零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泫然若泣,末了才悠悠来一句,可我不是他们。

    !郁琛作势要凭自己的本事过去,两手撑着木凳费劲地起身,你不背,我就自己过去。哼!

    非常有志气。

    挣扎着要靠自己站起来,也很感人。

    等了等,路零幽幽地出声,那你倒是挪一挪屁股啊,就你那样能起得来才怪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是在空作架势......就四肢在那表演性地晃,屁股倒是稳稳当当地贴在凳子上,分毫未移。

    被拆穿的郁琛一点不害臊,讪讪一笑,被发现了哈,你可真明察秋毫,不愧是我的同桌。

    ......

    路零扫视了一圈整个医务室。

    角落一张病床,中间一张棕红木桌用以办公,再有就是贴墙摆着一张大架子,陈列着各色各样的药品。

    红棕木桌上,看到有碘伏纱布等药品。显然是经常被用到的,为了方便直接就摆了出来。

    路零看了一眼郁琛被擦伤的膝盖和小腿,些浅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擦伤得比较厉害的膝盖还在往外一丝丝的渗血。脏污和血液黏连混合,令人看之不忍。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郁琛,要不我先给你消消毒你的伤口?不然感染了就不好了。

    好啊。郁琛笑。

    路零去过一支棉球棒,先给郁琛擦了擦尘土,然后另取了一支棉棒,拿棉球沾了沾碘伏,给伤口消毒。

    郁琛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你经常帮别人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