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虽然不多,但是该有的都有。

    钟离御勉强坐起来,靠在床边,脸色苍白的用手指支撑着自己的头,恹恹的看了眼,“就粥吧,其他的我也不想吃。”

    祁长乐点了点头,端起粥准备喂她。

    钟离御微微挑眉,侧头挡住了祁长乐的动作,“怎么,要喂我?”

    祁长乐抬眸看了她一眼,“陛下身体不适,臣妾自然要服侍您。”

    钟离御笑着看了看她,而后自己接过来了碗,“服侍……”她哼笑了一声,“喂饭就不必了,我再怎么不舒服,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再说——”

    她唇角勾起笑意,带着一点不坏好意。

    “你想要服侍我,等下就会有表现的机会,不必急于这一点。”

    祁长乐带着淡淡的不解,看着钟离御接过碗喝完了粥。

    “陛下需要臣妾做什么?”

    钟离御喝完后,祁长乐帮她把碗收拾好,而后看她重新躺了回去。

    头挨着枕头稍微冲减了一些疼痛感,但也只是一点点。

    钟离御控制不住的想要蹙眉,她掐了掐眉心,勉强按捺下来自己因为疼痛而有些焦躁阴郁的情绪,抬眸看向祁长乐。

    “那不是?”她指了下那个被祁长乐扔在一旁的话本。

    “我头疼的睡不着觉,实在难受,所以,需要长乐你念些读物给我听,好助我睡眠,如何?愿不愿意?”

    祁长乐方才平静下来的脸色又腾的红了起来。

    “陛下让臣妾给您读——那个?”

    钟离御勾起唇角轻笑,“怎么,这就不乐意了?”

    祁长乐咬了咬唇,“您不是说了吗,那、那可是……那种读物,您确定?”

    钟离御:“啊,确定,开始吧,长乐。”

    “……”

    祁长乐现在总有一种骑马难下的感觉。

    若是不读,那总感觉对不住钟离御,而且她也的确想为钟离御做些什么,毕竟对方疼的睡不着,祁长乐也心焦。

    但要是读……

    也太难为情了。

    钟离御就是让她读史书什么的,都比这个好。

    而且祁长乐真的不信,读这个,就能更快睡好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快要把裙摆撕碎。

    最终,祁长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把那本话本拾了回来。

    算了,读什么不是读呢。只要钟离御真的听得开心,能够忽略一些头疼,那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而至于读的内容,还重要吗。

    祁长乐吸了一口气,翻开第一页的内容。

    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念出声来。

    前面还好,但越到后面,越是无法入眼。

    祁长乐脸色绯红,嗓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她一字一顿的念着,手指紧紧蜷缩着。

    钟离御轻笑了下,重复了一句:“揭开衣领,而后探入里侧,手指直接掠向双……”

    原本自己读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但现在祁长乐才发现,原来听到钟离御重复,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陛下……!”

    她难得情绪如此激动,堪称羞愤了。

    “陛下还想不想听臣妾继续读了?”

    钟离御笑了笑,“自然是想。”

    祁长乐闷声道:“那您就、不要重复了。”

    钟离御笑着微微挑眉,“你读你的,我重复我的,有什么冲突吗?”

    自然是没有冲突的,可是钟离御每次重复那些旖旎语句,总会让祁长乐有一种错觉。

    好像对方正在无形中挑逗勾引着她。

    当她读到手指掠向……祁长乐便会真的错觉,像是钟离御的双手挑开她的衣领一般。

    祁长乐面色嫣红,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情绪。

    钟离御逗够了祁长乐之后,终于收手。

    “好了,你继续读吧。”

    祁长乐吐出一口气,想要扔书走人,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留下钟离御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