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准确一点的描述是,你到底自主的控制了多少钱。

    可惜安妮不肯签字,李长亨就只能用第二种办法了。

    家族信托。

    这玩意各个国家都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而且李长亨不可能今天成立了信托,明年1月低自己安全从月球回来。

    却发现自己的财富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受益人也是自己,但管理权却不在自己手上的事情发生。

    最直白的解释就是,房子的产权还是你的,房租也是你的,但房子租给谁,还有高于最低收租标准后,房子租给谁,信托管理者说了算。

    就算未来这栋房子从100万涨到500、1000万,你还是没权卖掉房子。

    所以,李长亨直接把信托管理者,设定为离岸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所有者是李长亨自己,然后他没把遗嘱所有人定为安妮,而是把她定为受益人。

    就是说李长亨安全回来了,一切还是他说了算。

    可一旦他回不来,安妮是最后的受益人,却不是管理者。

    这样也能避免安妮那边有人打这笔钱的主意,又能让安妮一辈子都过上富裕生活。

    签完字后,李长亨拿起电话,拨通庄园内线,询问巴尼瑞银的人来了没有。

    没多久,安妮有些木然的看着李长亨又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而这份文件的内容,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份换了名目的复仇基金。

    一旦他死了,任何和他的死亡有关的人,还有打他财富主意的人,全会登上暗杀目录。

    而整整一亿美金的复仇基金,别说干掉10个人了,就算100个、200个都没问题。

    当然,明着说复仇基金肯定不合法,但换给名头一切都顺理成章还合法。

    至于换成什么名头,就没必要说的太明白了。

    两个大律师和瑞银的人,再李长亨签完字后,看他的目光里毫不掩饰的带着恐惧神情。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背叛他,就死全家的索命符。

    而且是真能,也愿意拿出整整一亿美金,来上演一出,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真实例子。

    李长亨把几份文件锁进一个钛合金手提箱里,然后独自出门。

    再然后,就没人知道他把这个箱子藏在哪里了。

    说起来李长亨自己也觉得奇怪,在把外表被小牛皮包住的钛合金的箱子,藏在哪里的问题上。

    为什么会第一个念头就是费兰克·阿巴内尔。

    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的李长亨,最后只能把原因归纳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认识的就是弗兰克。

    第一次借钱找的人就是他。

    第一次打工、第一次合租、第一次准备把别人当成自己的替罪羊的也是他。

    第一个合伙搞钱的人全是他。

    所以,虽然实实在在的防备着费兰克,却也真的把他当成第一个朋友来对待。

    至于箱子藏在哪也很简单。

    两年前和费兰克接头的地方,就是在纽约威廉斯堡大桥下,集装箱仓储区的集装箱上写上个秘密电话号码。

    而他当时离开前,直接把那个集装箱租了十年。

    此时把箱子放进去,就真的只有远在巴黎读艺术大学的费兰克,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想到这里。

    可费兰克根本不会跑到威廉斯堡大桥下,撬开那个集装箱。

    就算巴尼和战壕一起背叛他,但两人在伦敦偷英格兰银行的钱时,可没见过弗兰克。

    更不知道费兰克此时在哪。

    更别说费兰克去巴黎读艺术类的学校,本身就是在避风头。

    说好安稳的过上一两年,等着李长亨去联系他。

    搞定万一发生意外的保险后,李长亨带着安妮去看庄园的马场,码头,还带着她在自家的湖里钓鱼,总算把安妮哄开心的同时。

    心里忽然想着,女人都是感性动物,说不定安妮会被一首歌给唱感动了,就不那么反对自己非得登上月球的做法了。

    然后,一回忆脑子里听过的英文歌。

    忽然就发现,好像很多很多超级经典的歌曲,此时根本就没制作出来。

    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到底选哪一首歌而已。

    这算不算这世界上最幸福和烦恼的事?

    李长亨忙吧这想法甩掉,否则会被人知道的话会被打的。

    花了两天时间偷偷学了吉他,感觉问题不大后。

    吩咐敢死队和梅丽尔管家、女友们准备离开长岛,带着不愿离开自己的安妮直飞休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