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长亨和保镖护着走上车后,抱着他的胳膊,满心激动地说道,“亲爱的,我爱这里。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把我们的婚礼放在这座城市举办。”

    李长亨不由翻了个白眼,罗马市民或许确实喜欢安妮,毕竟安妮漂亮、高贵又很亲近普通人。

    但要说罗马人真心爱护她,那还不如说因为相互之间没任何利益纠葛,所以才这么纯粹。

    而且那些已经意识到,安妮和自己这对恋人,很快会为这座城市带来无限的商机和财富的商人们,刚才明显比普通人更加激动和兴奋。

    这才带动了很多观众一起鼓掌。

    李长亨当然和安妮说这些,免得搅乱未婚妻的好心情。

    而安妮见李长亨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明白两人的婚礼肯定得放在伦敦,或者是塞尔比家族封地的大教堂里。

    再说,李长亨根本不信教,甚至洗礼都没,就更不可能在教廷的教堂里举办婚礼。

    而李长亨还想到安妮没想到的,两人的婚礼必然吸引全世界的关注。

    这对任何一个城市来说都是提升城市形象和知名度的好机会,并且这还是涉及到巨大商业利益的一场盛会。

    王室、唐宁街、伦敦市证府和市民,是一定会用任何办法说服两人把婚礼放在伦敦。

    至少也要放在英格兰。

    当然,或许纽约市证府也挣一挣,可李长亨并不打算放弃世袭伯爵的身份。

    贵族能享有的明面上的好处确实越来越少,但贵族头衔即便是几十年后,也是许多人趋之若鹜的头衔。

    更别说自己这可是世袭伯爵。

    半夜,心情非常好的安妮化身纵横千里的骑士,骑着一匹叫亨利的骏马畅快飞奔。

    可惜马还没累,安妮自己就因为太过激动,而累的气喘吁吁。

    一直等待机会的李长亨,顿时把骑士抱了下来,化身为牛愉快耕种自家的良田。

    而且此时的李长亨,身体素质超过常人6、7倍,把一块田耕种完自己却还有余力。

    可惜另外两块田,一个在港岛,一个在东京。

    家里之外那些还不知道被那头牛耕过的好田,他又嫌弃和怕麻烦,只能等安妮缓过来才继续锻炼身体。

    第二天一早,欧洲各大媒体果然如李长亨预料的那样,至少三分之二的报纸都报道了自己和安妮是在罗马相识、相爱。

    然后罗马人高兴不已,英格兰人吐槽罗马人大惊小怪,又郁闷的想着好处居然被外人抢走。

    欧洲其他大城市就只能一边羡慕,一边看热闹。

    纳赛尔见到李长亨两人后,有些担心说道,“亨利,但愿我那几个亲妹妹,还有几十个堂妹、表妹们。

    不会因为你和安妮殿下的故事,而和安妮一样从家里跑出来。

    否则……”

    说到这,纳赛尔无奈的摇摇头,不愿继续说下去。

    而不解的安妮刚想问,就被李长亨抓住小手,“亲爱的,纳赛尔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要像他尊重我们的习俗和教规一样,尊重他们的传统。”

    反应过来的安妮,顿时白了李长亨一眼,而纳赛尔则感激的对李长亨点点头。

    随后又无奈地说道,“我父亲其实很开明的,仅仅是消除奴隶制,就能称呼他为好国王,但有些问题我也无可奈何。”

    安妮顿时想再劝纳赛尔,可李长亨这次很是直接的用手敲敲桌面,盯着安妮摇摇头。

    这让安妮瞬间生气起来,可看到李长亨面无表情的样子,从来都强势不起来的安妮,最后赌气的侧身不再看李长亨。

    “抱歉,亨利,安妮殿下,我们……”

    纳赛尔还没说完,李长亨直接打断他说道,“好了,这个话题现在结束。”

    然后看着安妮说道,“亲爱的,你得明白,在石油和金钱面前,天天高喊着人权口号的资本国家会集体装瞎。

    即便你是公主,我是亿万富豪,这事情顶多被媒体大肆炒作一番,然后不了了之。

    甚至,事情还可能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纳赛尔立马赞同的点头,而安妮则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长亨好一会,然后嘀咕着‘这不可能’。

    “不,这就是事实”,李长亨握着安妮的嫩手,“我们与其管别人家的事,还不如把目光放在英格兰那些最底层民众身上。

    而且,说句不客气的话,欧洲各国自己就丑闻一大堆,哪里有资格指责别人。”

    “亨利”,安妮气的瞪着李长亨,要不是纳赛尔在,说不定会抓起李长亨的手咬一口。

    可听到李长亨一句,“我说错了吗?”

    安妮顿时没脾气的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了。

    而纳赛尔则恨不得鼓掌,心里对李长亨感激的同时,还认为他才是真正的朋友。

    但看到安妮的样子,纳赛尔只能站起来说了声‘抱歉’。

    对着李长亨眨眨眼,脚步匆忙的离开。

    等周围除了保镖,没有其他外人之后。

    李长亨站起身,伸手把自己的椅子拉近,坐在安妮身边说道,“亲爱的,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要是插手沙漠国家女性地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