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就是说,你要是连家庭的问题都处理不好,如何还有精力和能力处理好国事?

    摩根此时都能想象的到,对驴党候选人的攻击,必然是先从小事挑起民众的情绪,再用一波接一波的丑闻,一点点的毁掉这个人多年经营起来的良好形象。

    一旦这期间这位候选人心急而说错话,说不定就会直接输掉选举。

    而米国因为一句错误的言论,就不得不离开权力的争斗圈的先例实在太多了。

    反倒是成了总桶之后,即便说错了话,危害也不会立刻显现出来。

    面皮厚点不当回事,媒体和民众也拿他没办法。

    但从长远来看,必然会牵连自己所处派系在参、众两院占据的席位。

    一旦失去对参议院的控制,很多改革法案就别想通过,进而导致连任失败。

    想到这,摩根心里叹息一声的同时,看着容光焕发的李长亨的目光里,带着羡慕、嫉妒和警惕。

    可再如何防备,摩根此时也只能妥协。

    因为李长亨直接开出了,只要弗兰西斯上台,第一个任期内必然会通过企业兼并方面的新法案。

    听完李长亨简单列举的新规定,摩根心里甚至直接想到了,大摩能趁机吞并那几家大公司的方案。

    搞定了摩根和大摩,李长亨干脆再去洛克非嘞庄园做客,见了老洛克非嘞的同时,也见了不少一直都是大象支持者的家族。

    可惜别看这群人都是大象这边的人,但内部的分歧和争斗,很多时候一点都不比外敌少。

    好在也没人会傻乎乎的在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只谈分歧而不谈共同利益。

    既然能找到共同点,那对李长亨来说,往往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些人有股茅塞顿开的感觉。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当着众人的面,让安德烈派人去市面上买来各种电脑零配件,当场组装了一台箱式电脑。

    一下子就把众多老板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群老家伙个个精于算计,对控制公司下属更是精通的不得了,可思维的局限性早就让他们很难接受新事物。

    现在忽然发现此时还流行一体机,也就是显示器和零配件全部组装在一起的电脑在李长亨眼里,也就是个组装起来的电视机、收音机,大家一下子就对组装电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钱,安德烈甚至当场抱怨说,他这是送钱给大家。

    十几个老家伙一听,立马明白既然得了好处,那么想从事组装电脑行业,却又不支持弗朗西斯得话,那今后也别怪李长亨盯着他们不放。

    有人暗骂起来,也有人想着,要是和李长亨的关系变好,那未来是不是还能获得他提点的机会?

    再看看一旁的安德烈,想起这家伙才40不到,已经身家十几亿美金了,这念头就更加强烈了。

    搞定了这群老家伙,弗朗西斯获胜的概率就更大。

    现在唯一的麻烦,还是弗朗西斯亲爹特纳的官司。

    法院休庭三日之后,再次开庭时,不仅更多米国人关注这事,除了米国的媒体之外,国外也来了几十家媒体守在法庭外,向本国的关注直播和报道这个案子。

    第1305章 所有证据都作废

    李长亨本来没想过亲自去庭审现场看庭审过程的,但弗兰克·阿巴内尔笑着保证说,大家可以坐在法庭隔壁的休息室里,边喝茶、吃点心看闭路电视。

    所以庭审当天时,李长亨、弗兰克和安德烈在护卫的保护下,坐着两辆凯迪拉克防弹车,悄悄的进入了法庭。

    律师团的人早就等在现场,“boss,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休息室。”

    李长亨这才明白,弗兰克这是从自己的律师这边打听到能进入现场的消息,这才找自己邀功。

    瞪了笑嘻嘻的弗兰克一眼,一群人走特殊通道进入了法庭内部,巴尼和刀锋带着人检查一番后,大家这才坐在一间看起还不错的休息室里。

    半个小时后,闭路电视打开,就见法庭里威利和特纳都一身得体西服,坐在控方和被告方的席位上。

    至于今天能进入庭审现场的观众,除了记者外,全部都是政界和商界的人。

    随着法官到来,庭审正式开始,但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为自己辩护的特纳在威利找来一个又一个证人上庭接受询问时,一直拿着纸笔旁若无人的坐在被告律师席位上写写画画着。

    以至于法官都不得不开口提醒道,“特纳先生,我要提醒你,你有权询问证人,并且对检控官说过的话提出异议。”

    特纳耸耸肩,“没关系,反正我已经签了认罪协议书。”

    这话等于当着陪审团和所有人的面认罪。

    可庭审还得继续,觉得特纳已经疯了的威利,在接下来的问询中,难免有些轻视。

    等到第五个证人当地警方了一位警督,同时也是当天负责和特纳谈判的埃尔文警督出现后,特纳这才抬头和对方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李长亨倒是从这位警督的微表情里,发现他看特纳时明显带着愤怒、甚至仇恨的意味在。

    可惜李长亨知道这家伙只是个白痴。

    威利的询问也没什么奇怪的,无非是询问特纳当着埃尔文和其他警察的面,签下的认罪书。还有强调收集到的手枪、弹壳、烧掉的衬衫、西裤等证据都指向凶手就是特纳。

    等大家以为特纳还会像之前一样,问都不问就让证人离开时,却没想到特纳这次直接站起来。

    眯着眼睛看向法官道,“sir,如果说这位坐在证人席位上的警督先生,和我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我不知道他是否又资格出庭作证。”

    上帝。

    但凡懂点法律的人都明白,和当事人有亲属、亲密关系的人都得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