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道炙热的火焰自手掌上燃起,右手摸在了把手上。

    “咔哒!”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贺晓天宛如猎豹窜了出去。

    直奔客厅声音来源。

    只是可惜,他扑了一个空。

    来回度步的东西,好像是提前察觉到了他,消失不见。

    “当当当!”

    贺晓天不敢怠慢,急忙敲响了老妈和姑妈的房门,查看二人有没有事。

    “来啦!”

    “吱嘎!”

    “晓天,什么事?”

    “老妈,你听见刚刚在客厅响起的脚步声了吗?”

    “不是你吗?”老妈慵懒地问道,这些天神经紧绷,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睡得很沉。只是略微听见了一点声响,以为是儿子起夜。

    “是我,是我。”贺晓天眉头一皱,点了点头说道。近日里糟心事太多,有关于客厅脚步声,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妙。

    “砰!”

    “……”

    你就这么不待见你儿子吗?

    贺晓天打开灯,开始四处查看起来。

    果然,他看到了水渍。

    以及一些恶心的粘液,散发出腥臭味。

    沿着痕迹,一路找去。

    水渍到了一扇门前。

    抬头一看,正是家里保姆杨姨的房间。

    见此,他有些犹豫。

    家里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老妈和姑妈。

    万一入内,发生战斗。

    他都不敢想象,二人看见自己浑身冒火的情景。

    “算了,明天随便找个理由,让她们去逛街。我回头进来好好检查一遍,这里面的玄机。”

    话音落下,他回到房间,抱出被子,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贺晓天这个人,有着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他整天总有一种,刁民想害朕的错觉。

    为了主卧里面老妈和姑妈的安全,他就委屈一宿吧。

    第二天,看着儿子睡在沙发上的王美,目瞪口呆。

    她想不明白,有床不睡,睡沙发的贺晓天,究竟是什么心理。

    难道在他表哥家,整天睡沙发?

    姑妈贺兰,则是尴尬地站在一旁。

    因为她和自己嫂子,想到了一块。

    心里嘀咕着,等回家非要好好收拾一顿自家孩子。

    你表弟不就在你那个破房子住了几天吗?

    有必要让人家一直睡沙发吗?

    洁癖也不至于如此吧!

    没有?

    那为什么晓天回到自己家,有床不睡,偏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流口水!

    ……

    贺晓天一大早上,成功的让老妈二人出门。

    美曰其名,最近你们太累,逛逛街放松一下心情。

    所有的花销,由我报销。

    两人离开家门后,他立即走到保姆房,推门而入。

    里面的布置,跟杨姨这位三十多岁的少妇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