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懂的,懂的。”刘叔拍了拍安洁的肩膀,一幅明白的样子。

    在路上的时候,安洁走在怀傅旁边,怀傅牵着骆驼。

    安洁在一旁想着刚才刘叔说的话,又笑又叹气的。

    怀傅在想事情,听到安洁在一旁的声音后,忍不住偏头去看两眼。

    安洁感觉到怀傅的视线,偏头和怀傅对视,朝怀傅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怀傅,你有没有去过嘉峪关?”

    “好似没有。”

    安洁点了点头,你们修仙之人,肯定不怎么喜欢游玩吧。

    “你想去。”过了许久,怀傅突然冒出了一句。

    “啊?哦,有点吧。”

    “那,下次去吧。”这句话是怀傅小声的说出来的,安洁没有听到。

    这一带都是些沙漠,气候很是炎热,大家都带了好些水。

    安洁流着汗,看着前方无数的沙丘,他们是怎么在这地方认识路的,这不都长的一样吗刚开始到沙漠的时候,安洁还很是好奇,自己以前没有来过,第一次来,当然像刘姥姥到大观园一样,很是好奇。但是路途一远,再加上天气炎热,安洁很快便失了兴致。

    突然安洁感觉到头顶有片阴凉,安洁转头一看,怀傅将一块布盖到了安洁头上。

    安洁心里一暖“谢谢。”

    可是走了很久后,安洁头很晕,很燥。

    “你,上去。”怀傅将骆驼拉停,蹲下来后,指着骆驼朝安洁说着。

    “好。”安洁没有推辞,可能是自己真有些不舒服。

    坐在骆驼上的安洁看着下面的怀傅,想着什么“怀傅。”

    “我在。”怀傅依旧看着前面的路,但是回答着安洁的问题。

    “你也上来吧。”

    “不用。”

    安洁委屈的看着怀傅“你陪陪我。”

    怀傅按捺不住安洁委屈的样子,上了骆驼和安洁一起坐着。阿讷及不是很舒服,便不客气的靠在了怀傅身上。

    怀傅也是一幅很受用的表情。

    安洁看到前面的小哥们朝后面的两人看着,不太好意思的想离开怀傅的怀抱。

    “靠着,不要管他们。”

    安洁笑了笑“嗯”的一声。

    安洁不知道为什么头越来越魂,最后不知觉间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安洁睁开眼看到自己靠在怀傅身上睡着,身上盖着一件紫色的衣服。不用想就知道是怀傅的。

    “醒了”

    “嗯。”

    “给,吃些东西。”怀傅递给安洁一块馍和水。

    “好。”

    夜深了,大家都睡了,安洁和怀傅睡在一起,旁边生着一堆火,劈里啪啦的响着。

    安洁被喉咙的痒弄醒了,慢慢的起身,看了一眼怀傅,估计是太累了,竟然没有弄醒她。

    安洁将衣服盖在怀傅身上后,慢慢的朝远处走去。

    走到一处沙丘后面,安洁终于忍不住了一口血吐了出来,咳嗽着,咳出的全是血。安洁捂着嘴咳嗽,不想吵到怀傅他们。

    突然一阵眩晕,安洁站不住跪在了沙上。这次没有发作,而是鼻血流了出来,安洁捂住鼻子想要止住血,但是没有用,血流太多,止不住。安洁索性躺了下来,让鼻血不要流出来,全都流到嘴里喝了下去。

    看着沙漠中的星空,安洁不知道躺了多久,感觉很冷。等到血不流后,安洁拿出一个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但是没有水擦不掉。安洁看了看那边睡觉的怀傅旁边的水壶,咽了口口水,悄悄的走到那边取了水壶,又走过来,弄湿帕子擦着脸。

    快要擦好后,突然沙丘后面冒出一个人,吓得安洁一跳。

    “是我。你怎么了?”怀傅走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安洁。

    “哦,没事,流鼻血了。”安洁赶忙将脚下的血沙用脚抹了抹。

    “怎么会流鼻血?我看看。”怀傅拿过安洁手中的帕子,仔细的看着安洁的鼻子,用帕子擦着。

    “没事,可能是太热了,我一太热,就会流鼻血。”安洁背在后面的手,用力的想将上面的。

    血擦去。

    “以前为什么......没什么。”怀傅刚要说什么忽然想到身份不符,就没再说。

    安洁看着怀傅一脸关心自己的样子,忍不住逗逗“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还说自己没有断袖之好。”

    “诶,你轻点,疼。”

    “自己擦。”怀傅将帕子丢给安洁后,便转身离开了。

    安洁笑着看着怀傅走到火堆旁,到原地放躺下,不再理会安洁。

    转过身,安洁苦笑着靠着身后的沙丘滑落到地上。自己还有多长时间?还能陪季言清多久?自己好些还没有解决南垣的事,自己在这之前一定不能死啊。自己死了,季言清怎么办?会不会哭的很伤心呢?

    摇了摇头,安洁走到怀傅旁边,将水壶放在地上,钻到怀傅盖着的衣服里。

    安洁明显感觉到怀傅紧绷的身子,笑了笑,楼住怀傅的腰,头靠在怀傅的脖颈间。

    “安洁。”

    安洁听到怀傅生气的声音,没有理会。

    “抱一会,就一会。”

    抱着的人逐渐放松下来。

    嘿嘿,你的腰还是那么细啊。

    第86章 相识

    安洁感觉自己赶路时总是昏昏沉沉的,而且每天晚上都流鼻血,怀傅都察觉到不妙了。

    这天晚上,安洁一个人又偷偷跑到远处了,都有经验了,随身带着水壶和帕子,而且走的也越来越远,被怀傅发现了就说自己流鼻血,没有发现就说自己去上厕所。

    安洁刚打扫干净自己,怀傅冒了出来。

    “你究竟怎么了?再热也不能老流鼻血啊。”怀傅抓住了安洁的手腕,不让安洁走。

    安洁笑着拍了拍怀傅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没事,体制问题,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不行,现在就回去,回去看大夫。”怀傅拉扯着安洁想要回去。

    “我不去。没事,我真没事。”安洁挣开怀傅的手。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你关心我啊。”安洁笑着看着怀傅。

    “我不管,你必须回去。”

    “我不去,你不要管我了,你不是找人吗?”

    “我不找了。”

    “那我也不回去。”

    说完安洁就朝前面走去。

    “安洁。”怀傅追到安洁旁边,拉住安洁。

    安洁转过头看着怀傅“你凭什么管我,你是什么身份?不要再管我了。”安洁撒开怀傅的手,往前走着。

    怀傅在后面看着自己被安洁拽开的手“没错,我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面对安洁。又有什么资格命令她呢?”可是......

    天亮的时候,怀傅和安洁互相不搭理对方,冷着脸赶着路。

    前面的刘叔都感觉到两人的气氛不对劲了,想来劝劝两人。

    刘叔刚将驼绳交给引路人,突然看到大家身后,一片沙云朝大家刮来。“不好,有沙尘暴,大家快到沙丘下面去,躲在骆驼下面。”

    大家回头一看,确实沙尘暴来了。大家纷纷往沙丘下面跑去。

    安洁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怀傅拉住手腕,往坡下跑去。

    看着沙尘暴越来越近,风沙打在脸上,打的生疼。

    怀傅将衣服披在安洁头上,包住安洁的脸,只露出个眼睛“捂住口鼻。”

    安洁照做了,怀傅趴在安洁身上护着安洁,沙尘暴来了,猛烈的狂风伴着沙子吹在大家的身上。怀傅一直抓着安洁的手,紧紧的攥着。

    安洁勉强睁开眼睛,突然看到骆驼身上的红剑,掉了下来,被狂风吹着往前滑去。

    “不。”安洁看着剑快速往前滑去,起身挣扎着。

    “安洁,你干什么?”怀傅看着安洁,超安洁大喊着。

    “我的剑。”安洁想要挣开怀傅抓着自己的手。

    “安洁,你站住。”怀傅看到安洁不要命的想要去拿剑,立马生气了。

    安洁用力的挣开怀傅的手“你松开。”跑到沙子里去取剑。

    怀傅看着自己被挣开的手,再看着安洁为了南辞的剑,不要命的去取,一股寒气涌上心头。怀傅慢慢的站了起来,不惧风沙,用灵力在周身形成一个保护罩。看着安洁的放向,再想想这些日子的事情,更加生气了。

    安洁用怀傅给的衣服捂住口鼻,看着剑滑走的地方,往前走着。

    就快要拿到了,安洁慢慢的蹲下来,往前一扑,拿到了剑。安洁正高兴呢,突然自己脚下一滑,从沙丘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