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苏元外侵占你家农田,打伤你的丈夫,可有证据?”高堂之上,胖嘟嘟的知县盯着跪在地上的农妇,眸光却与农妇身边的苏元外交换了个眼光。

    “民妇没有证据。”农妇咬着唇,他们家住得僻静,很远也没个屋子,根本没人看见苏元外等人的恶行。

    “大人,你看看,明明是这个农妇想讹诈我苏家钱财,还反过来告我侵占她的农田,真是贼喊捉贼。”苏元外赶紧嚷嚷道。

    “大人,民妇没有。”农妇赶紧出声驳道。

    “住口。”知县惊木一拍,砰的一声,制住了农妇的话。一双眼睛瞪着她,“大胆刁民,诬告不成,反而还敢抵赖,来人啊,给本县拖下去杖责三十大板。”

    “大人,冤枉啊、冤枉……”农妇脸一下子惨白,身子都软了下去。

    “慢着——”

    皇子的小笨妖006:太子是什么东西?

    “慢着——”

    夜兮阳在外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知县分明就是和那苏元外狼狈为奸。实在是可恶之极,让他忍不住想要发火。

    米小夭抱着小猪崽感觉到夜兮阳浑身散发出来的怒火,悄悄退后了几步,以策安全。

    “大胆,何人咆哮公堂?”

    知县被人打断很是恼怒,惊木啪的一声又重重地击到了桌面。一双眼睛怒瞪着夜兮阳,却瞧见站在他旁边的儿子。眉头一拧,冲着他喊道:

    “富儿,你怎么在这里?”

    “爹——”

    郝富赶紧走了上去,在知县耳边一阵嘀咕。

    夜兮阳耳朵动了动,听到那知县公子在知县耳边说着自己的不是。心里不由得发笑,他越是让知县生气,知县一会儿对自己就最凶。而他最凶,结果就会越倒霉。

    “他为什么要胡说?”

    米小夭抱着小猪崽靠近夜兮阳,蹙着眉低声说道。很显然,郝富的小声嘀咕也难逃她的妖耳。听到他颠倒是非黑白,更让她生气。这个人类跟先前遇到的妖怪一样的讨人厌。

    夜兮阳看着米小夭气恼的小脸,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世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不管好人、坏人都有他们应有的结果。

    “大胆。”知县突然火大地瞪着夜兮阳,“你居然敢打伤本县的儿子,现在又咆哮公堂,该当何罪?”

    原来要被拖出去的农妇也都停了下来,看着突如其来的情况。

    “我打了他吗?”夜兮阳一点也没有被知县的怒气给吓住,俊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嘴角微勾了起来,却让人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变低了般。

    “这么想让我打,自然不会辜负你们的希望。”

    话落,夜兮阳白色的广袖一扬,数道银针朝着郝富身上射了过去。

    知县跟郝富吓得不轻,居然忘了反应。那银针分别插到了郝富身上的各大穴道,让他硬是动都不敢动。

    其他人也被夜兮阳给吓得不轻,天啊,他居然敢当庭对知县公子下手,不要命了。

    “你、你、你——”

    知县回过神,瞪大了眼睛望着夜兮阳,一句话硬是说不出口。

    “我什么?”夜兮阳扬了扬眉,走上前一步。“我劝你们不要乱动,否则银针要了你的命,我可不管。”

    郝富一听要丢掉小命,吓得更不敢动了。只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夜兮阳。

    知县看到自己的儿子出事,心里又急又恨。一双眼睛瞪着夜兮阳,急急地问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

    夜兮阳是勾了一下唇,手从衣袋里取出一块金澄澄的令牌朝着众人一举:

    “我要重审这名农妇的案子,另外,查证你在位的官绩,要是你在位不为百姓谋福利,反而欺压百姓,就摘掉你的官帽!”

    夜兮阳一语既出,整个知府衙门都轰动了起来。天啊,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敢摘知县的官帽?

    “你、你是?”知县也吓得不轻。

    “睁大你的绿豆眼睛看清楚吧。”夜兮阳又将令牌朝着知县凑近了几许。

    知县探出身子一看,顿时吓得一个踉跄。居然是东宫的令牌。

    “太、太子殿下。”

    他赶紧咚咚地跑到夜兮阳跟前,朝着他跪下。

    “臣、臣郝有钱参见太子殿下。”

    这下子不单是震惊了,简直是刮起了十二级的台风那么厉害。他,居然会是太子?

    “爹、爹,你是不是弄错了,他怎么会是太子?”郝富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居然惹上了太子?

    郝有钱听着儿子的话吓得半死,想起先前自己对待太子殿下无礼的行为更是恨不得立刻晕过去。跪在地上的身影颤抖着,一边朝着儿子怒吼道,以免他惹出更大的祸事来。

    “住口、住口,还不赶紧朝太子殿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