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太致命了。我要是夜不归宿我老婆会和我离婚的。”

    周文连忙做了个“败下阵来”的手势。

    “我跟你说,要想让你老婆啊不对,是男朋友和你住在一起。”

    沈清皓别别扭扭地纠正他,“什么男朋友,是我包养的那个金丝雀。”

    “啊?”

    周文看他的目光中多了些揶揄神情。

    “行行行,你的小金丝雀。要想让金丝雀和你一起住”

    周文满脸问号,难道包养关系里金主没有绝对控制权?

    “咳,反正我当年追陆染的时候,用的最多的就是——装可怜。”

    “怎么装?”

    “你把你的小金丝雀具体情况给我说说,我给你量身定制方案。”

    ·

    第二天,正午时分。

    打工人仍在喝着黑咖啡打工,资本家仍躺在家里数钱。

    米本资看了眼身旁的“小资本家”,发现沈清皓今天上班后格外安静,脸颊通红,时不时点点鼠标看交易大厅,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没有。

    转了性了?!

    “咳咳”

    沈清皓捂着嘴咳了几声,放下鼠标慢慢趴在了桌子上。

    一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沈清皓一动不动,米本资嘬着咖啡,试探性地推了推趴在一旁的小祖宗。

    “小沈?”

    没反应。

    挺烫手的。

    米本资吸了口冰美式。

    哎不对,他喝的是冰咖啡,怎么会烫手?

    “小沈,小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米本资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站起来,按着沈清皓的肩一连推了好几下,岂料这人完全没反应。

    他有点慌了。这小祖宗要是有什么突发性先天疾病,他一个不注意就耽误了人家最佳治疗时间,那沈董事长不得约他去爬山?

    这几天他也看了不少韩国恐怖电影要是什么流感、汉江怪物的传染性疾病

    完了,那大家都要在这里一命呜呼了。

    “怎么了?”

    米本资的喊声吸引了不少目光,第一个走到他们这里来的当然是林亦。

    只见林亦轻轻推了沈清皓一把,小祖宗慢慢地露出了半张脸,含糊不清地说:“好冷。”

    林亦皱眉,伸手去探沈清皓的额头。

    ——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快起来去医院。”

    “对对对,去医院,这夏末初秋的,万一有点什么流行性|感冒”

    米本资连忙应和。

    “不要。”

    沈清皓‘虚弱’地撑起身,靠在办公椅上,他用迷茫的眼神看向林亦,小声说:“回家,我家里有家庭医生。”

    沈清皓脸颊微红,坐在那里像个大型精致玩偶。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眸子水汪汪的,透着点婴儿蓝,简直让人于心不忍。

    “好。”林亦的语气不自觉放软了,“那我送你回家?”

    “别啊林副,怎么着也是我们组的人,万一出了点事我得担着,我去送吧。”米本资拿起车钥匙,顺势要扶沈清皓站起来,结果被人一避,连肩膀都没碰到。

    沈清皓假装无辜,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揪住了林亦衬衫袖子。

    “还是我去吧。”

    林亦对米本资说:“今天下午三点澳大利亚对法国出台新政,到时候汇率波荡,你这边交易是主要的。我们组这个时间段的交易很少,而且都是小额交易,孙祺一个人就可以。”

    语毕,林亦看了孙祺一眼,淡色眸子里映出实习生青涩的脸和挺直的脊背。

    “咳咳咳咳”